“啥玩意儿?两百块钱?咱们超局也忒抠门了吧!”
“如今这两百块钱,连一箱油都加不满。”
楚云深的话音未落,那位黑瘦黑瘦的中年人便霍然站了起来。
“老杜,别激动嘛。”
“两百块虽说不多,但也是超局的一份心意嘛。”
“超局的领导告诉我们格局要大一些,不要只盯着眼前的蝇头小利。”
见杜远出言反对,楚云深赶忙站起来,给杜远画起了大饼。
“老杜,想必这位就是杜远了。”
“如此说来,那这位身材适中、不胖不瘦、不高不矮的男子,便是赵夜白了。”
吕长根不动声色,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赵夜白。
他要将赵夜白的模样深深地烙印在心底,以免日后误杀了人。
“好了,我接着说第二件事。”
“按照总部的要求,我们超局在各个县区都要设立办事处。”
“稍后肖蕙会给你们卡里打一笔专项资金,大家用这笔钱做一块匾额,挂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
“如此,就算是我们各个县区的办事处都正式成立了。”
楚云深喜笑颜开地说道。
“楚大队长,这经费不会也是两百吧?”
杜远可真是个老财迷,楚云深对钱只字不提,这位老兄却是句句不离钱。
这般做派,着实让楚大队长有些下不来台。
如此行径,真的是有点让楚大队长下不来台。
不过吕长根对此却是开心的不得了。
他拿出烟点燃了一根,悠悠的抽了起来。
“老杜,还是那句话,做人做事不要只盯着眼前嘛。”
“咱们超局可没有说不允许你们接私活。”
“你想啊,把超局这块金字招牌挂出去,以后你还缺生意嘛。”
“据我了解,老杜你在加入超局前,就是一街边算卦的。”
“你实话实说,加入超局后,你收入是不是翻了好几倍。”
“你想啊,有了超局这块金字招牌,日后帮人算卦收他个三千两千的那不很正常的事。”
“如此一来,不出两年你就能给孩子换一个后妈。”
楚云深说着向杜远挑了挑眉,意味深长的说道。
“楚队长,听你这么说还真的是那么回事。”
“这次就是自掏腰包,我也要把超局的牌子给挂起来。”
听到能赚到钱,杜远的眼睛顿时就闪亮了起来。
“好了,大家散会回去赶快忙去吧。”
“等大家把牌子给挂上,我要亲自去检查一番。”
楚云深见安排的差不多了,便拿起保温杯回里屋去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超局的这些人各个都是老油条,都不是好对付的主。
“兄弟,你就是那位新任调查员,吕长根吧?”
会议一结束,杜远便向笑呵呵的向吕长根走了过来。
“我是吕长根。”
“你就是杜远,杜大哥吧?”
吕长根说着,便是抽出两根金中支,向杜远递了过去。
“你小子行啊,华子都抽上了。”
“而且我看你小子也真有手段,凝霜湖的那条泥鳅精都被你给宰了。”
“我听说那玩意可是大补之物。”
“对吧,老赵?”
“老赵我看你最近这几天无精打采的,是不是被那王寡妇给折磨得够呛啊。”
“改天让长根兄弟分你几斤泥鳅肉吃吃,你也好好补补。”
杜远说着,轻轻地拍了拍一旁的赵夜白。
“你还有脸说我,你和那些大姑娘小媳妇的花边新闻,你以为我不知道。”
“要补的话,也是你需要补一补。”
赵夜白不知道哪里来的脾气,他狠狠地给了杜远一个大白眼,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
“切,这个老赵。”
“看来还在为没有当上汐川市大队长的事情耿耿于怀呢。”
杜远叼着烟,看着赵夜白渐行渐远的背影,嘴里嘀嘀咕咕地念叨着。
“老赵还有这个野心,志向不小啊。”
吕长根趁机和杜远聊了起来。
“他是野心不小,不过他的野心也就仅仅停留在口头上了。”
“而且我看这小子印堂发黑,说不定会有血光之灾呢。”
杜远本来就是靠算命为生的,他凝视着赵夜白的背影,嘴里喃喃自语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听到这句话,吕长根心里猛地一沉。
他觉得杜远这小子还真有点儿本事,竟然能算出赵夜白最近会有血光之灾。
看来,那些摆摊算命的也不全是些坑蒙拐骗、信口胡诌的人嘛。
“杜哥,你看看我的面相如何?”
吕长根说着,把手中的一盒金中支全部塞到了杜远的手中。
卦不走空,吕长根还是知道的。
“你这小子的面相妙不可言,不过我只能看出其表面的玄妙,却是难以推理出其中的深意。”
“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
杜远收了吕长根的烟,眯着眼睛将吕长根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个遍。
“你看出啥来了?”
吕长根迫不及待地问道。
“你小子桃花运不错。”
“那是相当的旺啊,简直是无边无际,连绵不绝,大有排山倒海之势。”
“我算命几十年,还从未见过如此旺盛的桃花运呢。”
“要命的是,你是越往后桃花运就越旺。”
“啧啧,真的是妙不可言啊。”
杜远惊讶之余,又是摇头晃脑地好一阵慨叹。
“杜哥,借你吉言。”
“咱们加个联系方式,有时间的话你去我那喝酒。”
“说实话那泥鳅肉也是妙不可言,回味无穷,等你去了我给你汆丸子吃。”
吕长根喜笑颜开地说着,他拍了拍杜远的肩膀,便是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他要赶紧回家,家里还有一堆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呢。
不说别的,堂屋的窗户破了,他得赶紧修起来。
而且他还要和鹿溪月商量一下如何除掉赵夜白。
报仇不过夜,是吕长根的行事风格。
没有特殊情况的话,他今晚就要把赵夜白给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