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莹莹吓得脸色煞白,大脑快速旋转想对策,人家拍下来了是铁证,狡辩是不行了。
她态度一下子就软了,
“林夏,我知道错了,我也是一时脑热,我这就把梯子给扔了,再也不会有下次了。”
林夏根本没理她,继续往外走。
沈莹莹追过去,噗通一声跪在了林夏跟前,啪啪啪啪先给了自己几个巴掌,那是真扇呀,自己把自己扇的嘴角流血,
“林夏,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看在我肚子里的孩子的面子上,你就过我这一次吧。”
关键时刻,这沈莹莹也是真的能放下脸面, 说跪就跪。
还一个劲的给林夏磕头,头磕的砰砰响。
林夏本来也没想真把这事闹大,不是为沈莹莹考虑,而是为陆北霆考虑,被人偷看洗澡也不是光荣的事,到时候再传的风言风语的。
“看你怀着孩子的份上放过你一次,你给我写个保证书,再有下次,我非去告你不可。”
“好好,我马上写,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沈莹莹爬起来回屋拿了纸笔,按照林夏的要求,把把偷看了几次都写的清清楚楚,如果以后再偷看,任凭林夏处置。
有了这保证书和照片,就相当于在沈莹莹头上悬了两把剑,谅她也不敢再有下次了。
林夏走后,沈莹莹后怕的瘫坐在地上。
早就该信曹大山的话,不去惹陆北霆两口子。
早就知道林夏不是个好东西,但一直觉得陆北霆人不错。
现在看来,他也不是个好东西。
两人一个比一个阴险,一个比一个恶毒。
一唱一和的故意引她上套。
以后再也不看了,脱光了让她看,她都不稀罕了。
以后还是得一心一意的依靠着曹大山,给他生个大胖小子,好好过日子。
还在心里放狠话:该死的林夏,你再厉害也没怀上孩子,等我生了儿子,自然比你腰杆子挺得直。
……
晚上,林夏正靠在床头看书。
陆北霆做完俯卧撑冲澡回来,跳上床先把林夏手里的书拿过来一扔,灯线一拉,就把娇软的人拥在了怀里。
把头埋在林夏肩头,委屈巴巴的说,
“夏夏,我都被别人看了,你得安慰安慰我。”
林夏笑嘻嘻的调侃,
“谁看的你,你找谁去安慰呗。”
“过河拆桥的坏女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要……”
尾音还未发出,唇已经被陆北霆含住……
急促的呼吸,娇羞的喘息……
黑暗中,暧昧升温。
第二天早上,
林夏迷迷糊糊醒来时,陆北霆已经去上班了。
强制掀开眼皮瞄看了眼写字台上的闹钟,才七点。
自己开店时间自由,不用去太早,本就不想被分开的上下眼皮马上又合到一起。
昨晚念念不在家,不用有任何的顾忌,实打实的二人世界。
这个家伙就跟撒了欢一样,林夏差点被他折腾散架。
好吧,林夏也承认,也不能全怪陆北霆。
自己也是个没出息的大黄丫头,没禁得住他赤裸裸的诱惑和撩拨,于是就和他同流合污了。
然后,就,两人都很放得开,玩的有点花。
床都差点塌了。
昨晚真的吃的很饱很好很满足,但也真是超级费体力。
林夏就纳闷了,自己也没出力,为啥那么累。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不去想那些,先眯一会续续命吧。
这一眯,就是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再醒来已经是八点一刻。
拿上洗漱用品去空间洗漱。
每次和陆北霆比较忘我的第二天,都要来空间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喝点灵泉水,体力才能快速恢复。
出了空间,换衣服整理好发型,今天心情美美哒,林夏还画了个淡妆。
来到厨房掀开锅盖,她家二蛋先生给打的早餐热在锅里,喝了碗豆浆,吃了个根油条,再来一个鸡蛋。
回屋收拾包准备去县城的时候,发现包里有一张纸条。
陆北霆留的,一句话:
“老婆,我要是说,闹钟被我调慢了两个钟头,你会不会揍我?”
陆北霆起床的时候天刚蒙蒙亮,看林夏睡的那么香,就想让放她多睡会,睡到自然醒。
于是想了这个办法,写好纸条本是想放在闹钟下面的。
但一想,她起床就看到这纸条的话,肯定着急去店里,早餐都顾不上吃了。
然后就把纸条放到了包里。
他知道,林夏都是临出门才开始收拾包。
调慢了两个小时?
林夏惊诧赶紧看了眼闹钟,钟面显示现在是八点四十分。
慢了两个小时,那也就是说现在已经十点四十了?
她又看了眼手表,还真是。
林夏哭笑不得,这个家伙怎么想出来这招的。
起床时她还想,陆北霆今天怎么没给她留纸条,估计是着急去上班忘了,原来在这等着呢。
林夏拿起笔在纸上回了一句,
“晚上再算账,不仅揍你,我还咬呢。”
其实林夏一点不生气,这小小的细节让她觉得非常幸福,二蛋先生有心了。
虽然时间不早了,也是要去店里的。
隔三差五不开门,不像个做生意的样子。
来到梧桐巷打开店门,先把花草浇一下,趁着没人先去了趟空间,把那件要改的大衣拿出来。
正想出空间,就见王明芳来了店里,林夏在空间也没敢出去。
王明芳看不见空间,要是突然出去,她看到从空气里突然冒出来个人,不被吓死才怪。
见店里没人,王明芳纳闷的嘟囔了一句,
“看到她开店门我就过来了,这么快,跑去哪了。”
等她走了,林夏才从空间出来,把这件衣服要修改的地方拆一下。
以后要注意点了,不能在店里随便进出空间了,吓到人就麻烦了。
没过一会,王明芳又过来,进门就问,
“林夏,你刚才去哪了? ”
“去公厕了。”林夏扯了个谎。
王明芳哦了一声,她猜也是去厕所了,
“对了,妹子,今天怎么开店门这么晚,刚才我还说呢, 这街上就你店没开门了,我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
林夏笑着说,
“反正也没啥生意,来早了也是干坐着。”
王明芳本来想劝说林夏,生意不好也不能破罐子破摔,一天一天的租金呢。
但一想人家的男人是军官,工资应该不低或许不指着这店挣钱呢,也就没有说话。
林夏今天起的晚,也没去淑芬姐家午休,一鼓作气把要改的这件大衣和设计的那两款衣服都做了出来。
耿淑芬下班早,从店门口路过的时候,林夏喊她,
“姐,衣服做好了,你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