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我刚刚说的那些都不是重点。”
顾赐白:“那你可以不说,你是要我死吗?”
“重点是。”
经纪人面色突然严肃下来,警惕的看了周遭一圈后,压低声音道,“同意你播这场直播的人,正是那位姐。”
“什么?!!”
顾赐白一把薅住经纪人的衣领疯狂摇晃,“你扯呢?她怎么可能让我受这种苦?!”
那位姐啊,那位姐可是究极恋爱脑啊。
为了不让他受一丁点委屈,连洗澡水都给他用82年的红酒啊。
如此被他拿捏的死死的姐,怎么可能让他受此等奇耻大辱?!
“这不是你这次犯的事实在太大了吗,这也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公关手段……”经纪人弱弱的说。
顾赐白没好气的打断,“只要那姐肯砸钱,比这更好的公关手段多了去了,你当我傻呢?!”
“可……可姐她就是同意了啊。”
“你——”
看着经纪人这唯唯诺诺的模样,顾赐白气的不打一处来,却也知道继续追问下去不会有什么结果。
他逐渐冷静下来,把经纪人一把推开,拿出手机开始打国际电话。
这不是一个很好的信号。
虽然他有自信能拿捏那个女人,可毕竟这么久没见,长期异地难保她会动摇。
金主嘛,还是得定期维护的。
电话很快拨通。
顾赐白瞬间收起刚才那副凶狠的面孔,眼睛一眯,嗓子一夹,拖拉机从嗓子眼里开出来了。
“宝~~~宝~~~~(超绝气泡音版)”
…
门口,纪月倾淡定的关闭了手机的聊天框界面,淡淡的回头看了眼顾赐白紧闭的房门。
顾赐白确实把她那恋爱脑母亲迷的七荤八素,但是那又如何呢?
亲女儿说的话,总归能派上一点用场。
当隔阂一点点的产生,她所等待的时机就逐渐到来了。
……
“今晚将会进行第四次的黑粉投票,请各位做好准备哦。”
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迟秋礼第一时间把谢肆言约到了湖上。
俩人一人坐着一只船,中间隔了最少五十米,彼此戴着墨镜,各自坐在船上钓鱼。
看似毫无交集的两个人,实则正在暗度陈仓。
迟秋礼猛然甩钩,收回,甩钩子,收回,湖面荡起阵阵涟漪。
这是她传递出去的迟肆密码:[今晚别给我投否。]
【玩儿呢姐】
【鱼:到底给不给我吃】
【也不钓,就纯甩着玩】
对面的谢肆言开始往鱼钩上挂鱼饵,甩入水中,在鱼儿游过来的时候猛地收回,反手撒一堆鱼饵进水里。
鱼儿们争先恐后的扑过来抢食吃,吃完就一哄而散。
这是他回应迟秋礼的迟肆密码:[为什么?]
【?你纯做慈善】
【鱼:都来这,这有个大傻子】
【鱼也是吃上自助餐了】
迟秋礼突然起身,在船上一阵旋转跳跃,然后猛地把鱼钩甩出十万八千里远,险些没给谢肆言都钩死。
这是她传递的强烈的迟肆密码:[有人盯上我们!我们得伪装!]
【哎!好!就这么跳,把鱼全吓走!】
【鱼:还是去傻子那吧,这有个疯子】
谢肆言顿了顿,伸出手指了指脑子。
[那个脑子不正常的顾赐白?]
迟秋礼点头。
[对。]
谢肆言犹豫了一下,突然弹起来在船上跳了一段hiphOp!
[我去干死他。]
【危险动作请勿模仿!!!】
【哥你要干嘛啊哥!】
【有没有可能是在对着对面的迟秋礼孔雀开屏呢?】
【噢~~~~~~~~~~】
迟秋礼猛然起身跳了一段甩手舞,摇头甩臂!
[万万不可!]
谢肆言拿起扫把开始在船上扫地。
[我会做的很干净。]
迟秋礼掏出十双墨镜戴在脸上。
[节目组人多眼杂。]
谢肆言猛掐自己脖子白眼直翻。
[那我去堵住他的嘴。]
迟秋礼开始呕呕呕的干呕。
[你能堵得住他就有鬼。]
一番沟通下来,迟秋礼最终坐在船上猛甩几圈钩子扔进水里,面色严肃不容置疑。
[总之,你今晚必须给我投是。]
在此前的三次投票中,除了第一次为了做戏,谢肆言给她投了是之外,剩余两次,谢肆言都找借口给她投了否。
如今她已经拥有一个叉两个圈,太过于引人注目。
如果第四次投票又得到一个圈的话,她基本上就不太可能被雪藏了,观众也会因此发现端倪。
不能做的太明显。
顾赐白已经发现他们的秘密了。
坐在对面船上的谢肆言久久没有做出动作回应她。
在她以为他已经默认的时候,他缓缓抬起手,放至胸前。
[可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