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看到支那人脑袋,我要看到那面狮城旗帜被踩在泥土里!”
“否则你们就等着集体自裁吧,滚!统统给我滚出去!”
阁臣们战战兢兢倒退着爬出房间,再不敢劝诫。
……
白房子,
“法克!法克!法克!!”
罗瘸正坐在轮椅上疯狂拍打着扶手,苍老脸上布满了惊骇,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恐惧:
“这些该死的黄皮猴子,到底是怎么造出航母来的?”
“情报局的人都在干什么?他们告诉我狮城只是个修船的港口!”
“现在告诉我,那里停着一艘能毁灭世界的怪物?”
日海军虽狂妄,但终究是漂亮国手下败将,美海军才是这颗星球未来唯一主宰!
可现在一场海战将美海军傲慢撕得粉碎!
“总统息怒,这场战役确实太诡异了!”马歇尔站在一旁,脸色惨白,有些颓然地扶着桌角。
“乔治,告诉我,我们的雷达能锁定这些黑色的蜂群吗?”罗瘸猛地抬头,死死盯着他。
马歇尔沉重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悲凉:
“总统,我们做不到,那些蜂群反射信号太小,而且速度极快!”
“根据战场评估,如果这支狮城舰队出现在珍珠港,太平洋舰队甚至连发出一声警报机会都没有,就会在短时间内全部沉入海底!”
马歇尔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在罗瘸心头,
“总统,这已经不是科技的进步了,这是文明代差的碾压,我们在用弓箭对抗火绳枪!”
罗瘸无力瘫坐在轮椅上,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海军这两个字的含金量。
海军不同于陆军,这不是拉起一帮壮丁发支步枪就能成军的。
海军是吞金兽,一艘航母从铺设龙骨到下水试航,需要消耗数万吨特种钢材、数百万工时精密加工,以及足以拖垮一个小国财政的经费!
漂亮国为了维持现在庞大舰队,已经开启了全国战争机器。
纳税人的钱像流水一样泼进造船厂,那是无数工厂白夜不分轰鸣、无数工人透支生命的代价!
“法克!”
罗瘸声音带着一丝荒谬自嘲,“狮城这个在地图上甚至找不到边界的弹丸之地,他们凭什么有航母!”
“没有煤矿,钢厂,甚至连淡水都要靠进口,凭什么能养活一支航母舰队!”
在漂亮国看来,海军是维持全球秩序的锁链,谁掌握了海洋,谁就掌握了话语权!
狮城海军舰队就像一把悬在白宫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如果对方能轻易灭掉日海军,那大西洋和太平洋制海权该归谁!
漂亮国苦心经营世界第一海军,在这一夜之间成了笑话!
那些耗费巨资打造战列舰、巡洋舰,在狮城海军面前,会不会也将成为漂浮在海面上的废铁?
狮城海军属于超越常理存在,已经让世界霸主感到了强烈不安!
……
重庆总统府,
“娘希匹!简直是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一声愤怒嘶吼,大队长手指节捏得惨白,甚至连手背上青筋微微跳动,文明棍狠狠戳在红木地板上,发出沉闷撞击声。
“高桥此人,用心险恶!他这就是在故意打国府的脸面!”
“明知道国府海军在江阴一战几乎折损殆尽,明知道我们现在连一艘像样的驱逐舰都拿不出来,他却在南洋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他这是在向全世界宣告,他一个弹丸之地的首领,比我这个统领四万万同胞的领袖还要威风吗!”
运输大队长看着那些模糊航母照片,眼里光芒复杂到了极点——羡慕嫉妒恨!
海军那可是运输大队长梦里都想拥有的力量!
为了筹建几艘陈旧巡洋舰,国府几乎掏空了家底,甚至还要看洋人脸色,求爷爷告奶奶引进技术。
可是现在呢?
人家狮城不过是一个弹丸大的地方,却随手拉出了能瞬间覆灭联合舰队的航母战斗群!
击沉4艘航母,斩首山本五十六,赫赫战绩简直闻所未闻!
越看战报,运输大队长越觉得高桥往自己脸上扇耳光。
以往国府还自诩为华夏正统,但却在战绩上处处被狮城压过一头!
这种被编外力量超越的屈辱感,让运输大队长几乎要把牙齿咬碎。
“达令,休息一下吧。”
宋三小姐在一旁轻声劝慰。
运输大队长却只是死死抓着靠椅扶手,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高桥此人真是我的克星啊!”
“娘希匹!这个国家元首打得太窝囊了!”
运输大队长是啥心理呢?
既恨高桥比自己强,又得赖着高桥打日本人!
这种矛盾心态像毒蛇一样啃噬着运输大队长,能不生气吗!
……
新山郊外,临时码头,
海风带着一丝咸湿,却掩盖不住化学添加剂香味。
今井清领着一群大阪师团军需官,眼珠子瞪得老大。
在他们面前是堆积如山、延绵数公里的巨型货堆,足足10万吨物资,被防雨布盖得严严实实!
高桥让王胖子准备了大量科技食品,眼下终于派上用场了。
三聚氰胺特供奶粉,一罐罐白得发亮的奶粉整齐排列,那成色比皇室特供还要好,入水即溶,蛋白质含量高得吓人!
苏丹红咸鸭蛋,剥开一个,那蛋黄红得滴油,红得妖艳,看一眼就能让人食欲大增!
福尔马林浸泡水产,那些带鱼、大虾,个个肉质坚挺,银光闪闪,哪怕在南洋高温下摆上三天,也绝不会有一丝腐臭!
“哟西!哟西!”
今井清抓起一个咸鸭蛋,连壳带肉塞进嘴里,被浓郁重金属和色素香气感动得老泪纵横。
抹了抹嘴上红油,今井清一脸诚恳对高桥鞠躬:“高君真是讲信用啊!收了我们50吨黄金,居然真的将这么多极品物资运到了!”
“这成色,这味道,比我在大阪见过的最好的洋货还要扎实!”
一旁渡边渡也感慨万千,甚至有些哽咽:“高君,不瞒你说,自从到了东南亚作战,我们已经很久没有遇到故人了!”
“你这做生意的爽快劲,简直像极了我们大阪的老街坊,看着你,就像回到了淀川河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