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妥军火订单，高桥长舒一口气，抹了把冷汗，转头对浦书蝶挤眉弄眼：
“大小姐，谢了啊！”
“要不是你，我估计今儿就被你爸活活训死了！”
浦书蝶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下次再敢这么狮子大开口，看我不帮你了！”
浦天逸看着这俩人眉来眼去的样子，心累得一批，挥挥手，像赶苍蝇：
“你小子滚吧滚吧，别在我眼前晃！”
“书蝶，你留下来，我有话跟你说！”
高桥知趣溜了，临走还冲浦书蝶挤了挤眼。
会议室门一关，浦天逸盯着女儿，声音低沉：
“你老实告诉我，为什么你对他这么上心？”
浦书蝶脸一红，扭过头去，小声嘀咕：“哎呀，爸，就觉得他挺有意思的嘛！”
浦天逸：……
浦天逸彻底无语，感觉自己养了二十多年闺女，就这么被一个黄毛小子拐跑了！
……
北方军区，二楼办公室，
温锐锋刚从演习场回来，一身冬常服上还沾着细碎雪粒和泥点。
解开腰间武装带往沙发上一扔，皮带扣“啪”地砸在茶几上，声音脆响。
“我说，你小子有事儿没事儿往军区跑，我这忙得脚打后脑勺，还得抽空招待你……”
温锐锋揉着太阳穴，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吐槽，
“上次来买了一大堆武器装备，这次又来不会是想把咱们军区的家底都搬空吧？”
“你小子这是把北方军区当你家后勤仓库了？”
高桥一脸无辜，嘿嘿直笑：“温司令，咱这不是惦记你吗？军区就是娘家啊，回军区就是回娘家……”
“得得得！”
温锐锋猛地摆手，像赶苍蝇似的，“别说了，肉麻！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回你小子又想弄点什么东西？直说吧，别跟我绕弯子！”
高桥立刻坐直了身子，搓着手，眼睛发亮：“温司令，我寻思有没有一种武器，能大规模杀伤敌军，杀伤范围大、威力猛、后勤压力小，最好还能震慑一下……”
温锐锋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吐了口烟，声音懒洋洋的：
“有哇，蘑菇弹，你要不要？”
高桥眼睛瞬间瞪圆，往前一探身子，语气都激动得拔高了：
“那可以啊！批发价多少？能给几发不？最好带运载工具那种！”
“哼！”
“你小子就属蛇的，给根棍子就往上爬是吧？”
温锐锋猛地一拍桌子，烟灰缸都震得跳了一下，气得差点笑出声，又气又好笑，额头青筋直跳：
“蘑菇弹这种东西能卖吗！那是战略核武器！动辄几百万吨当量！”
“你当这是超市买大白菜呢？批发？批发你个头！你要真敢要，我现在就给总参打报告，说有人来军区要核弹，让国安把你请去喝一辈子茶！”
高桥讪讪缩回脖子，挠挠后脑勺，小声嘀咕：“开个玩笑嘛，温司令你至于吗！”
温锐锋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声音低沉下来：
“说真的，你小子到底在那边搞什么名堂？无人机成千上万地要，现在又惦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你这是要打世界大战啊？”
高桥嘿嘿一笑，赶紧转移话题：“温司令，那你说咱军区还有啥其他退役好东西？”
“比如说，库存里那些老家伙，性能还凑合但马上要报废的？”
“或者一些不太敏感但杀伤力不错的家伙？给我整点能批量砸鬼子的呗！”
温锐锋靠回椅背，点了点桌子上军用电话：“等着，我给你问问后勤部和装备部，看看有没有什么边角料能给你捣鼓捣鼓！”
“但我先警告你，东西可以给你，但规矩不能破。来源、去向、用途，一律不许乱说！”
“出了事，我第一个把你拎回来军法从事！”
高桥立刻立正，敬了个标准军礼，笑得像个反派：
“明白，温司令你最好了！保证不咱军区惹麻烦！”
温锐锋摆摆手，拿起电话拨号，嘴里还在嘀咕：
“你小子迟早把我这把老骨头折腾散架……”
电话打了一通，坦克、飞机、火炮这些都有，但高桥感觉不太过瘾。
最后温锐锋想了想说道：“对了，有一批喷火器你小子要不？”
“喷火器？”高桥闻言来了兴趣，
“没错，74式火焰喷射器沿用数十年，这是第二代军用喷火器，1974年设计定型，74-80年代大规模生产装备部队。”
“全重20千克，使用凝固汽油，射程远100米，故障率低。”
“长期配备防化兵分队，对越自卫反击战中大量使用，用于拔除越军山洞、坑道和暗堡。”
“直到90年代末仍是主力，后来才逐步被新一代02式等取代。”
温锐锋咂摸着说道：“这玩意儿能满足你提出的大规模杀伤敌军，杀伤范围大、威力猛、后勤压力小武器条件！”
高桥靠在椅背上，琢磨了一下：“喷火器这个不错，温司令，有没有喷火坦克啥的？”
“喷火坦克？”
温锐锋正低头翻着一摞退役装备清单，闻言手一顿，抬起头来：
“我说，这玩意儿还真有……”
“62式轻型坦克，早期咱们自己搞的轻坦。有人脑洞大开，把原装85毫米主炮整个炮塔拆了，换成两个大号喷火罐——一个主喷射罐，一个备用压力罐。”
“这东西在南方山地丛林、城市巷战表现还行，而且后勤压力也小，毕竟喷出去是汽油，不是子弹，生产加工简化了很多！”
“射程能到150米左右，喷的是稠化汽油凝固剂，点着了能烧十几秒，粘在人身上、工事上、坦克履带上都甩不掉。”
“早期试验的时候，靶场那帮兔崽子差点把自己烤成北京烤鸭。”
高桥听得眼睛都直了，
温锐锋继续说，语气里带着点自嘲：“但这玩意儿最后没能量产，就搞了几十辆样车，扔在后勤仓库吃灰。报废名单上本来明年就要拆解回收了！”
一听几十辆样车，高桥整个人往前一倾：“几十辆？温司令，这不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宝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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