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裴京效还是顾及她第二天要上班没闹得太过分。
只要了&&&&&&&次。
很久没好好彻底*过黎黎了。
等周五晚上,连着周末两天,他一定要好好要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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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黎岁去公司上班,果然没见到姜颂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姜颂此刻已经火烧眉毛。
一家私人会所的僻静茶室,姜颂收到裴京效的邀约,他本来不想去的,已经知道岁岁写实名信举报了自己,他在岁岁那里再也无法翻身了。
但他还是来了。
为什么不来呢?
只要能恶心裴京效,哪怕只是用言语在他心里扎一根微不足道的刺,姜颂也觉得值。
毕竟,他背后还有桑家,只要桑家这座靠山不倒,他就永远不会倒下,永远有机会……让裴京效不痛快。
茶室清幽,只有他们两个人。
裴京效慢条斯理地煮着茶,姿态闲适,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从容。
姜颂看着他,心底那点阴暗的嫉恨又翻涌上来。
“姜经理最近,似乎有些困扰?”裴京效将一杯清茶推到他面前,语气平淡。
姜颂接过,扯了扯唇角,面不改色。
“牢裴总关心,一点小误会,我已经和岁岁说清楚了。”
他刻意加重了“岁岁”两个字,目光挑衅地看着裴京效。
“岁岁还知道了,是谁在背后作梗。”
裴京效端起自己那杯茶,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抬眸。
那一瞬间,姜颂仿佛看到一双淬过冰、锐利如刀的眼神。
裴京效眼神幽深,脸上却缓缓绽开一个极其嘲讽的弧度。
“这茶都不如姜经理。”
“这些天,姜经理变着花样‘送’了我不少礼物。”
裴京效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带着冰冷的戏谑。
“来而不往非礼也。”
“今天,我也有份‘大礼’,要送给姜经理。”
话音刚落,茶室一侧看似是墙壁的隐形门,悄无声息地向一侧滑开。
门内光线昏暗,走出来的是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小男孩,穿着干净的背带裤,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纸。
孩子眼睛大大的,满是惶恐,慢慢地走到了茶室中央。
小孩子怯生生的,看着姜颂,又看看手里的纸,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把你手里的纸给那个叔叔。”裴京效的声音落下。
小男孩迈着小短腿走过去,仰起小脸,把手里那张纸高高举起。
姜颂不以为意接过那张纸,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上面明确写了姜颂和林序确认亲生父子关系。
眼前的孩子?
是他的?
姓林,莫不成……是那个女人?
姜颂攥着纸张的手用力收紧,他有过两三个女人,但是这些女人他根本没放在眼里、纯粹用来发泄欲望、事后像处理垃圾一样打发掉的女人……居然生下了他的孩子?!
他每次都做好了措施,怎么可能让这种麻烦找上门?
这个女人也太不要脸了!
男人都不要她了,还敢私自生下孩子。
一股混杂着震惊、厌恶和被算计的后怕,如同毒蛇般啃咬着他的心脏。
如果……如果这件事被桑榆那个眼高于顶的大小姐知道,那他苦心经营、眼看就要到手的桑家女婿身份,还有桑家这座靠山他就别想要了。
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
“姜经理还不知道自己在外面有个孩子吧?”
裴京效冰冷的声音打破死寂,他轻笑了下,“真是……恭喜了啊。”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打在姜颂惨白的脸上,语气玩味:“只是不知道你那未婚妻知不知道?”
“你胡说什么!”姜颂脸色煞白,声音陡然拔高。
他冷哼了声,“哪来的野种也敢来攀扯我!裴京效,你为了搞垮我,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伪造这种东西,你以为谁会信?”
裴京效对他的叫嚣只是嗤笑一声,朝那个一直不安地站在原地、大眼睛里蓄着泪水的小男孩招了招手,声音瞬间柔和下来,与刚才的冰冷判若两人。
“小孩,过来。”
小男孩怯怯地看了一眼他,又回头看了眼某个地方后迈开小短腿,一步一步走到裴京效身边。
裴京效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摸了摸小男孩柔软的头发。
“去,叫爸爸。”
他目光意有所指地瞥向浑身僵硬的姜颂。
小男孩似乎有些害怕,但在裴京效目光的无声催促下,他还是鼓起勇气,走到姜颂面前。
伸出小手,怯生生去拉姜颂垂在身侧的衣袖,开口用软糯糯的、带着奶音的声音,小声、清晰地喊道:“爸爸。”
姜颂的脸色瞬间变了,小男孩软软糯糯的,可爱极了。
这一声“爸爸”,像一声无声的惊雷,砸在姜颂头上。
他的脸色在瞬间经历了从惨白到铁青再到涨红的急剧变化。
越看越觉得,眼前的小男孩确实和他长得有几分像……还很可爱……
不!
就算是真的,他也不能承认。
认了,就等于葬送自己的前程和靠山。
他猛地甩开小男孩拉着自己衣袖的手,让毫无防备的小男孩踉跄了下,差点摔倒,眼睛里瞬间盈满了惊恐的泪水。
“滚开!”
姜颂厉声喝道,脸上充满了嫌恶和急于撇清的狠绝。
“谁是你爸爸!别乱叫!”
他看向裴京效,冷冷地哼了声。
“裴京效,你……录音了吧?想用这个威胁我?搞垮我?”
“你打错算盘了。”
“我没有做过背叛桑榆的事。”
裴京效眼底的轻蔑毫不掩饰。
“我不像你那样卑鄙无耻,只会在背后搞小动作。”
“你还是好好想想应该拿这个孩子怎么办吧?桑家应该不会帮你养私生子吧?”
听到这话,姜颂紧绷的神经稍稍松下来。
没录音就好,桑榆虽傲娇,但她不会信一个外人,纵使裴京效到她面前说开了花,只要他不承认,那裴京效就是诬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