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城的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三日后，探马带回的消息如惊雷般炸响：忽必烈亲率十五万蒙古大军，裹挟三万波斯援军，携二十架升级后的“轰天裂地炮”，已抵达樊城对岸，联营数十里，旌旗遮天蔽日，马蹄声震得汉水江面泛起涟漪。更令人心惊的是，波斯工匠改良了火药配方，新炮射程增至十五里，赤焰毒砂中混入了“腐骨粉”，中毒者伤口会持续溃烂，即便是寒叶芝解毒蜜露，也需三次以上才能彻底压制。
林澈站在西门箭楼，千里镜中清晰可见蒙古大营的布局：中央是忽必烈的黄金大帐，周围环绕着波斯火器营，二十架轰天裂地炮架设在虎头山与樊城城头的高台上，炮口泛着黝黑的冷光；蒙古骑兵分列两翼，波斯骑兵则手持弯刀与小型火器，组成密集的方阵；大营后方，数千辆粮车连绵不绝，显然是做了长期作战的准备。
“十五万大军，二十架毒炮，还有波斯骑兵……”杨过握紧玄铁重剑，剑刃因用力而微微颤抖，“忽必烈这次是倾巢而出了。”
小龙女竹笼中的新玉蜂群异常躁动，翅膀振动的频率快得几乎成了虚影：“玉蜂能感知到毒砂的浓烈气息，至少覆盖了城外十里范围。我已让它们分成十队，分别警戒各个城门，一旦发现毒烟，立刻释放蜜露预警。”
洪凌波正指挥士兵调试改良后的破甲床弩，新的弩臂用千年硬木与精铁混合打造，弓弦是三根犀牛皮拧成，射程已提升至十四里，箭簇换成了带倒钩的穿甲锥，尾部还绑着浸油的麻布，可点燃后发射。“林澈，这三十架破甲床弩已全部调试完毕，虽不及毒炮射程，但能覆盖蒙古军的炮架外围，只要他们敢架设，咱们就能远程打击。”
李莫愁站在城楼下，看着丐帮弟子将火油桶与炸药包搬上城头，沉声道：“丐帮已联络了荆襄各地的义军，江陵、鄂州、黄州的援军共计三万，已在汉水沿岸集结，随时可支援。但蒙古军封锁了陆路，援军只能从水路迂回，至少需要五日才能抵达。”
程英和陆无双带着古墓弟子，正在城内分发最后的解毒蜜露。这次的蜜露中加入了双倍的寒叶芝粉末，装在便携的瓷瓶中，士兵和百姓每人两瓶，贴身存放。“城内所有水井都已加固防护，粮仓周围布下了防火沙，医棚也扩建了三倍，金疮药、烈酒、绷带都已备足。”程英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只是寒叶芝所剩不多，若战事持续超过十日，解毒蜜露恐难支撑。”
林澈点点头，转身对着城头上的守军与百姓高声道：“乡亲们，兄弟们！忽必烈带着百万胡尘压境，想要踏平襄阳，奴役我大宋百姓！但他们忘了，襄阳的城墙是用血肉筑成的，襄阳的百姓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他举起玄铁剑，剑气直冲云霄，“今日，咱们与襄阳共存亡！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城在人在，城亡人亡！”城头上的呐喊声震耳欲聋，士兵们举起兵器，百姓们握紧锄头扁担，眼中满是决绝。老人们将家中的铁锅砸扁，塞进城墙的砖石缝隙中；妇女们将嫁妆中的银饰熔化，制成箭头；孩子们则提着装满石子的竹篮，守在城垛旁，随时准备砸向攀爬的蒙古兵。
次日黎明，蒙古大营中响起震天的号角声。忽必烈骑着汗血宝马，身着黄金铠甲，在亲卫的簇拥下来到阵前，手中弯刀直指襄阳城头：“林澈！本汗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开城投降，本汗封你为荆襄王，保你富贵荣华！否则，城破之后，鸡犬不留！”
林澈站在城头，冷笑一声，声音传遍战场：“忽必烈！你屠戮我大宋百姓，侵占我中原土地，双手沾满鲜血，还敢谈富贵荣华？今日，我林澈便代表大宋百姓，取你狗命！”
忽必烈脸色铁青，厉声下令：“总攻开始！火器营轰击，骑兵冲锋，步兵架云梯攻城！本汗要在日落之前，踏平襄阳！”
二十架轰天裂地炮同时发射，带着刺耳的呼啸声，十五斤重的铁火砲裹着赤焰毒砂，朝着襄阳城墙砸来。“冰棱手就位！破甲床弩瞄准炮口！”洪凌波怒吼着，三百道冰棱气劲同时射出，在空中凝成一道巨大的冰墙。与此同时，三十架破甲床弩点燃麻布，穿甲锥如流星般射向蒙古军的炮架。
“轰隆——！”铁火砲撞在冰墙上，冰墙瞬间崩裂，化作漫天冰屑，却也改变了部分铁火砲的轨迹。数枚铁火砲砸在城墙上，砖石飞溅，城墙被炸开数个缺口，赤焰毒砂弥漫开来，不少士兵躲闪不及，皮肤瞬间泛起红斑，连忙取出瓷瓶，将解毒蜜露涂抹在伤口上，疼痛感立刻缓解。
破甲床弩的穿甲锥精准地命中了两架轰天裂地炮的炮口，火药在炮膛内爆炸，炮架轰然倒塌，波斯工匠惨叫着被压在废墟下。蒙古军的火器攻势被暂时遏制，忽必烈气得暴跳如雷：“继续发射！给本汗炸平他们的城墙！”
蒙古骑兵如黑云压城般冲来，马蹄声震得大地颤抖。杨过率八百精锐骑军，打开城门冲杀出去，玄铁重剑横扫，将前排的蒙古骑兵劈成两半。“杨大侠威武！”城头上的士兵欢呼着，弓箭齐发，掩护骑军冲锋。
小龙女的新玉蜂群俯冲而下，蜜露如细雨般洒落，中和了战场上的毒砂，为杨过的骑军开辟出一条安全通道。李莫愁则率丐帮弟子，在城墙下布下火油陷阱，蒙古骑兵冲至近前，她一声令下，火油点燃，烈焰冲天，将蒙古骑兵的阵型冲得七零八落。
波斯骑兵见状，手持小型火器冲了上来，火器发射的铁砂如雨点般射向杨过的骑军。杨过不慌不忙，玄铁重剑舞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盾，将铁砂尽数挡开，同时率军冲入波斯骑兵阵中，剑刃翻飞，波斯骑兵纷纷落马。
城头上，百姓们冒着炮火，推着装满沙袋的木车冲向缺口。一名中年汉子刚将沙袋扔到城墙下，就被一枚飞溅的铁碎片击中腿部，他踉跄着站稳，咬牙将最后一袋沙袋推过去，才倒在地上。身边的儿子哭喊着扑上来，汉子却摆手道：“别管我……守住城墙……”
程英和陆无双带着古墓弟子，在城下来回穿梭，救治受伤的士兵和百姓。一名古墓弟子为了保护受伤的孩童，被一枚铁火砲的碎片击中后背，当场牺牲。陆无双含泪将她的尸体移到安全处，擦干眼泪，继续为伤员包扎，手中的金疮药早已沾满鲜血。
激战持续了三个时辰，襄阳城墙已布满疮痍，西门缺口扩大到五丈宽，守军伤亡近五千，百姓死伤也超过三千。蒙古军虽也付出了惨重代价，但架不住人多势众，源源不断的士兵涌上城头，襄阳防线渐渐岌岌可危。
“林将军！北门告急！蒙古军攻破了外城！”一名士兵急匆匆地跑来禀报。
林澈心中一沉，北门城墙相对薄弱，是蒙古军的重点攻击目标。他立刻下令：“洪师姐，你守住西门！程英、陆无双，带古墓弟子支援北门！我去接应杨兄弟，回援北门！”
就在这时，汉水方向突然传来震天的鼓声。林澈抬头望去，只见数百艘战船顺着汉水疾驰而来，船头插着大宋的旗帜，正是鄂州水师和江陵援军！“援军到了！”城头上的士兵和百姓欢呼起来，士气大振。
鄂州水师的战船靠近蒙古军的侧翼，火箭齐发，将蒙古军的粮车点燃，火光冲天。江陵援军则从汉水登陆，率军冲向蒙古军的后方，与杨过的骑军汇合，形成夹击之势。蒙古军腹背受敌，军心大乱，攻城的势头顿时减弱。
忽必烈看着突然出现的援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怒火：“怎么可能！江陵和鄂州的援军怎么会来得这么快！”他不知道，为了尽快赶到襄阳，鄂州水师和江陵援军日夜兼程，绕过蒙古军的封锁线，才在关键时刻抵达。
林澈抓住机会，率城内剩余守军冲出城门，玄铁剑挥舞，将北门的蒙古军劈杀殆尽。杨过、李莫愁、洪凌波等人也率军发起反击，蒙古军节节败退，被迫退回樊城大营。
夕阳西下，襄阳城的硝烟渐渐散去。城头上，士兵们和百姓们疲惫地靠在城垛上，脸上满是尘土与血污，却难掩胜利的喜悦。汉水水面上，蒙古军的战船和粮车还在燃烧，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林澈站在城头，望着远去的蒙古军，心中清楚，这只是决战的开始。忽必烈虽退，但主力仍在，二十架轰天裂地炮还剩十八架，波斯援军也未遭受重创，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他转身对众人道：“立刻清理战场，修缮城墙，救治伤员，补充粮草！忽必烈绝不会善罢甘休，明日，他一定会发动更猛烈的攻击！”
众人齐声应下，襄阳城内再次忙碌起来。夜色中，火把的光芒照亮了残破的城墙，士兵们用夯土填补缺口，百姓们搬运着伤员和粮草，医棚内的灯火彻夜未熄。林澈站在城头上，望着漫天繁星，握紧了手中的玄铁剑。他知道，这场战争不仅关乎襄阳的存亡，更关乎大宋的命运，他必须拼尽全力，守住这座孤城，守住最后的希望。
而在樊城的蒙古大营中，忽必烈正对着波斯使者咆哮：“明日，动用所有轰天裂地炮，集中轰击西门和北门！本汗要亲自督战，就算是用人命填，也要踏平襄阳！”
波斯使者躬身应道：“大汗放心，我国的‘毒龙喷火器’已准备就绪，明日便可投入战场。此火器能喷射数丈长的毒火，触之即燃，且带有赤焰毒砂，定能攻破襄阳的城墙！”
忽必烈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望向襄阳的方向：“林澈，杨过，明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夜色深沉，襄阳城的灯火与蒙古大营的火把遥遥相对，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血腥味。一场关乎宋蒙国运的终极决战，已进入白热化阶段，而襄阳城内的所有人，都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用血肉之躯，守护这片他们深爱的土地。
第 129章：毒龙喷火烧孤城・玉蜂冰棱破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