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门隐士》第三部第72章:学院深化,理念传播跨山海
暮春之风,裹挟着灵脉滋养的草木清芬,漫过守正学院总院的青瓦飞檐,卷落几片新抽的柳叶,轻拂过演武场畔那方古朴的青石公告栏。栏前早已人声鼎沸,弟子们的窃窃私语与衣袂翻飞的簌簌声交织,漫成一片细碎的声浪。泛黄的宣纸以木钉固于石面,中央“理念传播使者”选拔公告八字篆字,笔力遒劲如松,墨色间沉淀着守正学院独有的沉稳气韵;下方“守正学院总院”的朱红印章,色泽鲜亮如丹砂,在天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晕。
“自总院及各分院遴选良才,携学院典籍深入遐荒之地,开设流动课堂?”人群中,一袭洗得发白的青布弟子服的林清禾微微踮足,眸光急切地扫过公告细则,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悬着的半块青木令牌。令牌触手温润,一缕淡若游丝的灵气萦绕其间——这是她三年前入门时,导师云逍亲授之物,背面“守正护生”四字,经无数次摩挲已光华流转,仿佛与她的体wa融共生。她的心湖泛起微澜,眼底跃动着难以掩饰的期许,这正是她践行师训、将所学付诸济世之举的绝佳机缘。
林清禾自幼长于守正学院,自垂髫之年便浸润在灵脉的氤氲灵气与书院的墨香雅韵之中。她天资虽非顶尖,修行进度稍逊同期弟子,却胜在心性沉静如渊,行事缜密如织,尤擅将晦涩深奥的符文之术,拆解为通俗易懂的步骤,连学院中最严苛的符文长老亦曾赞其“授业有法,循循善诱”。此次选拔,不仅要求精通基础护灵符文与灵脉辨识之术,更需兼具共情之心与沟通之智,能将“守正护生”的核心理念,化入乡言俚语,传递给对灵脉一无所知的偏远村民。于林清禾而言,这既是对其修行与授业能力的双重淬炼,更是践行导师“守正护生,普惠众生”教诲的不二良机。
公告栏另一侧,西疆分院的石砚剑眉微蹙,锐利的眸光如鹰隼般掠过选拔条件,黝黑的面庞上波澜不惊,唯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凝重。他身形魁梧如松,较周遭弟子高出半头有余,深灰色弟子服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裸露的臂膀上,一道狰狞的疤痕从手肘蜿蜒至腕间——那是去年与黑瘴宗余孽鏖战时,留下的勋章。西疆地处边陲,灵脉紊乱如乱丝,黑瘴宗残余势力流窜作祟,石砚自小便目睹无数村民因不懂灵脉守护之法,家园遭邪祟侵扰,骨肉离散,流离失所。他悄然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心中唯有一念:此次选拔,势在必得,定要将守护之法,送至每一寸受苦受难的土地。
选拔考核定于三日后,分笔试与实操两途。笔试涉猎《青木守护录》《智神守正录》的核心要义,及《守正护生实践指南》的案例剖析;实操则要求弟子于一炷香内绘成护家符文,并向考核长老条分缕析地阐释绘制要诀与妙用。
考核之日,晨曦微露,晓雾未散,总院试炼场内已肃然有序,弟子们凝神静气,静待考核开启。林清禾凭借扎实的理论根基,于笔试中从容应答——试卷所涉《青木守护录》《智神守正录》的精要,及《守正护生实践指南》的诸多经典案例,她皆笔走龙蛇,字迹工整,思路清晰如溪,每一处阐释都详尽透彻,切中肯綮。实操环节,试炼场内列置数十张青石案几,案上朱砂、狼毫、素白符纸一应俱全。林清禾深吸一口气,缓步至案前,取过朱砂砚台,以灵力缓缓搅融,而后握笔凝神,心无旁骛。笔尖落纸的刹那,她心绪彻底沉静,脑海中清晰浮现护家符文的每一处纹路,朱红线条如流云般婉转游走,毫无滞涩。未及半炷香,一枚完整的护家符文已然成型,符纸之上淡红光晕流转,灵气精纯温润,如春日暖阳。“此符文需以自身灵力为引,落笔之际需心无杂念,神与物游,”她轻搁狼毫,转向身侧的考核长老,声线温和却不失坚定,“符文绘成,贴于家门正中,其蕴藉的灵气可驱避低级邪祟,守护家宅安宁。此外,符文灵气三月而竭,需按时更换,方能永续其效。”
考核长老颔首颔首,眼底闪过赞许之光,目光随即转向一旁的石砚。石砚的符文绘制手法与林清禾截然不同,笔锋刚劲如刀,线条锐利如锋,符文成型之时,一股威慑邪祟的凛然气势扑面而来。“护家符文固可守护家宅,若于灵脉紊乱之地,与简易护灵阵相辅相成,其效更著,”他一边言说,一边大步迈向试炼场边缘空地,俯身拾起数十枚石子,指尖翻飞间,一座简易阵形已然成型,阵眼之处恰可安置一枚护家符文,“西疆多崇山峻岭,灵脉分支错杂,零散邪祟伺机作祟。此阵形搭建简易,材料易寻,即便是未习修行之术的村民,亦可快速掌握,借其暂稳周边灵脉,阻遏邪祟滋生。”
最终,林清禾与石砚皆以优异之绩入选,跻身“理念传播使者”之列。与他们一同入选的,尚有来自各分院的二十余名精英弟子。选拔落幕,总院玄清长老召集众使者,将一册册厚重的《守正护生实践指南》分授众人,书页间沉淀着历代弟子的济世经验。
“此《守正护生实践指南》,荟萃各地分院灵脉守护与乡野教学的数十则典型案例,既有成功之经验,亦有失利之殷鉴,你们务必潜心研读,从中汲取济世之智,”玄清长老身着青色素袍,眸光缓缓扫过堂下二十余名弟子,声线凝重而恳切,“偏远山野与海岛村落的村民,世代以农耕渔猎为业,对灵脉、符文茫然无知,甚者或因曾遭不良修士欺凌,对我等抱持深植于心的戒备。你们此行,绝非简单的技能传授,更需怀悲悯之心,倾听其苦,换位思考,以他们能理解的言语与方式,播撒‘守正护生’的种子。切记,你们是守正学院的颜面,一言一行,皆系学院声誉,更关乎‘守正护生’理念能否真正扎根人心,生生不息。”
长老稍作停顿,又取出一批简易护灵符文教材,递予众人:“此等教材图文并茂,浅显易懂,便于村民研习。此外,你们所携《青木守护录》《智神守正录》,乃学院核心典籍,承载千年智慧,务必妥善珍藏,慎勿遗失。再次叮嘱,你们身系学院使命,一言一行皆为表率,当以赤诚之心,践行‘守正护生’之念,让理念跨越山海,普惠众生。”
出发前夜,月色如洗,清辉透过窗棂,洒在林清禾的书桌上,将她的身影拉得纤长。她静坐案前,借月光细细翻阅《守正护生实践指南》,指尖轻抚泛黄的书页,目光定格在一则南境分院的案例之上。案例记载,南境某村落因灵脉受损,作物歉收,村民们将满腔怨气归咎于修行者,对南境分院所派弟子抵触万分,不仅拒学护灵之术,更数次驱离使者。后来,分院弟子改弦易辙,摒弃急功近利之心,先躬身协助村民引水灌溉、修复田埂,又主动出手清除侵扰村落的邪祟,以实际行动赢得村民信任,最终成功将灵脉守护之法根植于当地。林清禾轻喟一声,将这则案例反复研读,心中暗下决心:此次远行,定以耐心为舟,以真诚为桨,善待每一位村民,不负师恩,不负使命。
“夜深人静,仍在研读典籍?”石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手中提着两壶热茶,缓步走入房间,茶香袅袅,驱散了夜的微凉。
“正研读实践指南中的案例,”林清禾抬眸,接过热茶,暖意从指尖蔓延至心底,“我在思忖,我们此行所至之地,村民们会不会也对我们心存戒备,不愿接纳?”
“大概率会有此情形,”石砚将另一壶热茶置于案旁,自身则倚门而立,语气坦然,“西疆的村民,往昔见了修行者便避之不及,视若洪水猛兽。皆因早年,常有不良修士流连西疆,劫掠村民辛苦采撷的灵材,甚者为修炼邪术,肆意破坏村民赖以生存的灵脉,致使民不聊生。后来,我西疆分院的师兄们,数次舍生忘死,协助村民抵御黑瘴宗余孽,修复受损灵脉,耗费整整三载光阴,才渐渐消融了村民心中的坚冰,赢得他们的信任。”他浅啜热茶,暖意涤荡周身,“故而,清禾你无需多虑,只要我们怀揣赤诚之心,切实为村民排忧解难,以行动彰显诚意,他们终会明白我们的良苦用心,接纳‘守正护生’的理念。”
林清禾轻轻颔首,合上典籍。她忆起导师云逍曾言:“守正护生,不在言辞之华丽,而在践行之笃实,在于能否真正守护众生安宁。”此言如洪钟大吕,萦绕心间,成为她此行的不渝信念。
翌日黎明,天微熹微,守正学院山门前已集结完毕。二十余名使者分为五组,每组皆配备学院特制的灵驹、充足的符文材料、典籍及简易教材。林清禾与石砚同分一组,他们的目的地,是东南方向的苍梧山区及周边海岛。苍梧山区峰峦叠嶂,云雾缭绕,山路崎岖如肠,诸多村落散落在深山之中,与世隔绝;周边海岛则远隔大陆,常年受海风侵袭,灵脉信息闭塞如盲,极易成为邪祟滋生的温床。玄清长老亲至山门前,为各组分发应急符箓,再三叮嘱众人留意安危,而后挥袖示意,众使者遂翻身上马,踏上征程。
林清禾与石砚骑着灵驹,循着南下之路疾驰而去。灵驹脚力非凡,奔行如飞,且平稳异常,沿途景致如走马灯般向后倒退。他们穿越繁华市井,踏过平坦平原,一路向南,地势渐趋险峻。三日后,两人终抵苍梧山区边缘,此行第一站,便是坐落于山脚下的清风村。甫至村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骤然响起,数名手持柴刀、木棍的村民从村口老槐树下疾驰而出,迅速挡在两人身前,眸光警惕地锁住他们与胯下灵驹,神色间满是戒备。
“尔等是何人?为何闯入我清风村?”为首的中年汉子剑眉紧锁,眸光如鹰隼般锐利,上下打量着两人,手中柴刀握得紧实,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此人名唤李铁柱,乃清风村村长,亦是村中最勇猛的猎户,身手矫健如豹,常年带领村民巡查山间,守护村落安宁。他身后的几名村民亦神色紧绷,紧握手中武器,只需李铁柱一声令下,便会悍然出手。
林清禾翻身下马,取出守正学院的令牌,双手持握,语气温和而恭敬:“村长安好,我等乃守正学院弟子,此次前来,意在为村民开设流动课堂,传授护家符文绘制与灵脉异常识别之法,助大家守护家园,抵御邪祟。”
“守正学院?闻所未闻!”李铁柱冷哼一声,脸上的警惕之色更浓,手臂肌肉紧绷,柴刀握得更紧,“我清风村世代在此繁衍生息,向来安稳太平,无需什么符文守护。我看尔等来历不明,定是不怀好意!速速离去,莫要在此滋事,否则休怪我等不客气!”他身后的村民亦纷纷附和,怒目而视,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石砚上前一步,声线沉稳如钟,打破凝重的气氛:“村长稍安勿躁,不知您是否察觉,近来村中作物长势日渐萎靡,山间猎物亦愈发稀少?”
李铁柱闻言一怔,眸光中闪过一丝疑惑与慌乱。近几个月来,村中稻田收成锐减,往年此时,稻穗早已饱满低垂,今年却稀疏干瘪,长势极差;山间猎物亦较往昔锐减,他带领村中猎户终日巡查山林,往往忙碌一整天,也仅能捕获几只小兔子。此事令他愁肠百结,夜不能寐,数次召集村民商议,皆束手无策。“这……这与尔等有何关联?”他语气迟疑,握刀的手微微松动,显然被石砚的话触动。
“此乃村落周边灵脉出现异常所致,”石砚向前迈出半步,声线沉稳有力,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气场,“灵脉者,世间万物生长之根基,犹如人之血脉,维系生机。灵脉紊乱,则土壤肥力耗竭,作物自然难以茁壮生长;灵脉灵气污浊,则猎物感知危险,纷纷迁徙逃离。若不及时处置,灵脉异常之势将愈发严重,后续恐有邪祟滋生,危及村民性命安危。”他稍作停顿,补充道,“我守正学院之天职,便是守护灵脉,庇佑众生安宁,此次前来,正是为助大家化解此劫。”
李铁柱将信将疑地转头看向身后的村民,身旁几名村民亦窃窃私语起来。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上前一步,颤声说道:“村长,铁柱啊,他所言不虚,近来村中确实异象频发。我家鸡鸭无故丢失数只,每至深夜,村西头便传来诡异嘶吼,吓得我家孙儿彻夜啼哭,不敢安睡。”另一名年轻村民亦附和道:“是啊村长,我昨日上山砍柴,见数片山林草木枯萎,明明是阳春三月,却如寒冬般萧瑟,景象骇人。”村民们的话语让李铁柱愈发犹豫,他沉默片刻,凝视着林清禾与石砚眼中的真诚,最终咬牙点头:“好,我便信尔等一次!若尔等敢耍花样,或无真才实学,休怪我李铁柱不念情面!”
林清禾见状,趁热打铁道:“村长明鉴,我等可先为您演示护家符文之效,再为您探查灵脉状况。若您觉得此术无用,我等即刻离去,绝不多扰。”
李铁柱沉吟片刻,终是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好,我再信尔等一次!若敢欺瞒,定不饶你!”
两人随李铁柱步入村落,村内房屋多为土坯所筑,屋顶覆以茅草,山间土路崎岖不平,雨后的泥泞尚未完全干透,行走间难免打滑。村落静谧异常,偶有鸡鸣犬吠划破寂静,村民们三三两两地立于自家门前,好奇地打量着这两位外来者,眸光中既有好奇,亦有未散的警惕。李铁柱将两人引至村中的晒谷场,此处乃是村内最开阔之地,中央铺着平整的青石板。村民们闻讯纷纷赶来,顷刻间便将晒谷场围得水泄不通,孩童们挤在最前方,睁着好奇的明眸,紧盯着林清禾手中的包裹,满是探寻之意。
林清禾缓缓打开包裹,取出朱砂、狼毫与符纸,整齐地铺陈于晒谷场的青石案上。她抬眸望向围观的村民,温和一笑,声线轻柔却清晰:“诸位乡亲安好,我名林清禾,身旁这位是石砚,我等皆是守正学院弟子。接下来,我为大家演示护家符文的绘制之法,此符文绘成后贴于家门之上,可驱避低级邪祟,守护家宅安宁。”言罢,她凝神静气,取过狼毫,蘸取适量朱砂,笔尖轻落符纸,朱红线条如行云流水,勾勒出古朴精妙的纹路。她的动作舒缓流畅,每一处落笔、转折皆清晰可辨,便于村民观摩学习。片刻之间,一枚精致的护家符文已然成型,符纸之上淡红光晕流转,引得村民们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叹,眸光中满是讶异。
“这薄薄一张符纸,当真有此奇效?”有村民忍不住高声问道,语气中满是质疑与好奇。
“诸位随我前往村口便知分晓,”石砚开口说道,声线洪亮,“村口老槐树旁,灵脉异常最为显著,已然有低级邪祟滋生其间。”
众人随石砚行至村口老槐树下,此树已有上百年树龄,树干粗壮挺拔,需两名成年男子携手方可环抱。然此刻,老槐树的叶片已然大面积泛黄枯萎,不少枯枝随风飘落,树干之上布满斑驳的黑色痕迹,毫无生机可言,尽显衰败之态。石砚俯身蹲下,指着老槐树根部,沉声说道:“诸位请看,正常土壤呈黄褐色,肥沃疏松,而此处土壤色泽暗沉,甚者发黑,以手轻捻便化为粉末,周边草叶亦尽数枯萎,此乃灵脉异常的典型征兆。”他伸手轻探土壤,随即收回手,指尖沾着些许黑色泥土,“此泥土中已沾染污浊灵气,若任其发展,不仅此树难逃枯萎之劫,周边农田亦将深受其害,颗粒无收。”他转头看向林清禾,轻声说道:“清禾,有劳了。”
林清禾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将刚绘制完成的护家符文贴于老槐树树干之上。符文与树干贴合的刹那,一道柔和的红光骤然闪过,如流水般迅速蔓延至整个树干。紧接着,老槐树下的暗黑色土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暗沉,渐渐恢复正常的黄褐色,枯萎的草叶边缘亦泛起一抹淡淡的绿意,生机初现。与此同时,一阵细微却清晰的嘶吼声从树根部传来,一道黑色雾气缓缓升腾,雾气中裹挟着腐朽的恶臭,令周围村民纷纷捂鼻后退。黑色雾气刚一触碰符文散发的红光,便瞬间发出“滋滋”声响,如冰雪消融般化为一缕黑烟,消散于无形。
“哇!果真有效!好生神奇!”村民们惊呼出声,脸上的警惕之色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叹与兴奋。先前开口的白发老者快步上前,颤抖着伸手轻抚老槐树树干,感受着树干传递出的微弱生机,激动得热泪盈眶:“活了!这棵老树真的有救了!两位仙师,你们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其他村民亦纷纷围上前来,对着林清禾与石砚连连道谢,眸光中满是热切与恭敬,先前的戒备已然荡然无存。
李铁柱脸上的戒备亦烟消云散,他快步走上前,对着两人深深一揖:“两位仙师,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先前多有冒犯,还望仙师海涵。”
“村长言重了,”林清禾微笑着扶起李铁柱,“我等此行,本就是为协助乡亲们守护家园。自明日起,我等便在晒谷场开设流动课堂,传授大家护家符文绘制与灵脉异常识别之法,助大家掌握守护家园的本领。”
村民们闻言,欢呼声如潮,掌声与喝彩声在晒谷场上久久回荡。李铁柱脸上亦绽开爽朗笑容,当即吩咐村里的青壮年清扫晒谷场,又令妇女们回家搬来桌椅,为次日的流动课堂做足准备。当晚,村民们热情挽留两人留宿村中,李铁柱更是亲自宰杀了自家饲养的土鸡,其妻下厨烹制了一桌丰盛的农家菜肴——红烧土鸡色泽鲜亮,炒野菜清香爽口,杂粮饭软糯可口,辅以一壶自家酿造的米酒,酒香醇厚。饭桌上,村民们围坐四周,争相向两人询问关于守正学院、灵脉、符文的种种问题,言语间满是好奇,气氛热烈而融洽,如家人团聚一般。
席间,李铁柱端起米酒碗,敬了两人一杯,而后向两人细细讲述了村中近来的困境。原来,三个月前,村中便开始出现异象,先是稻田作物长势日渐萎靡,接着山间猎物锐减,随后便有村民家中家禽无故丢失。他曾带领村中猎户无数次巡查山林,却始终一无所获,只能眼睁睁看着情况愈发糟糕,心中急如焚火。“我等村民世代以农耕打猎为生,若作物无收,猎物难寻,日子便难以为继了,”李铁柱长叹一声,脸上满是愁容,“幸得两位仙师降临,否则我等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此皆灵脉异常引发之祸端,”石砚放下酒碗,沉声说道,“苍梧山区灵脉分支繁杂,又地处偏远,易受外界邪祟侵扰。只要乡亲们学会护家符文绘制与灵脉异常识别之法,便能自行应对此类困境,守护家园安宁。”
“那真是太好了!”李铁柱激动得声音发颤,“有了仙师传授的本领,我等便能靠自己的双手守护家园,再也不用束手无策了!”
翌日天刚破晓,清风村的晒谷场上便已热闹非凡。村民们纷纷从家中带来桌椅,整齐地摆放于青石板之上,男女老少齐聚一堂,连村中行动不便的老者,也让家人搀扶着前来,晒谷场被围得水泄不通,人声鼎沸。流动课堂正式开课,林清禾负责传授护家符文绘制之法,她考量到村民们大多无书法基础,便从最基础的握笔姿势、朱砂调配之法讲起,循序渐进,耐心细致。她亲自示范握笔之姿,让村民们逐一模仿,发现有人姿势有误,便上前手把手纠正;调配朱砂时,她详细说明朱砂与清水的配比,还特意用木棍在地面画出刻度,便于村民记忆。每一个步骤,她都演示得清晰明了,讲解得通俗易懂,如春雨润物般,让村民们轻松理解。
“绘制符文之时,务必心神专注,将自身灵力融入笔尖,与符文共振,”林清禾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挥毫绘制,“乡亲们无需急躁,先在纸上练习线条勾勒,待手法娴熟后,再尝试完整绘制符文。”
村民们学得极为认真,一个个屏息凝神,依照林清禾传授的方法,小心翼翼地在符纸上勾勒线条。部分年长的村民眼神昏花,握笔不稳,画出的线条歪歪扭扭,急得满头大汗。林清禾见状,便放缓教学节奏,缓步走到他们身旁,手把手地指导绘制,柔声安慰道:“张大爷莫急,慢慢来,您看,落笔轻缓些,缓缓拖动笔尖,线条便能流畅自然了。”石砚则负责讲解灵脉异常识别之法,他结合《守正护生实践指南》中的案例,以村民们熟悉的农耕、打猎场景为喻,用通俗易懂的乡言俚语,向村民们介绍灵脉异常的种种表现,及对应的应对之策。
“乡亲们在山间劳作或打猎之时,务必留意周遭环境变化,”石砚抬手指向远处连绵的山峦,声线洪亮有力,“若发现某片区域草木骤然枯萎、土壤色泽变深发黑,或出现异常气味,如腐烂味、腥臭味等,便说明附近灵脉可能出现异常。遇此情形,务必迅速远离,切勿停留,返回村中后,即刻绘制警示符文贴于村口,告知其他村民切勿靠近。此外,若家中家禽家畜出现异常躁动、拒食少食之状,亦可能是灵脉异常引发,需及时检查家宅周边环境。”
中午休憩之时,村民们热情地为两人送来茶水点心。几名孩童围拢在石砚身旁,睁着天真烂漫的眼眸,好奇地询问着外面的世界。石砚凝视着孩子们纯真的眼神,忆起玄清长老的嘱托,便缓缓开口,为他们讲述云逍导师对抗黑瘴宗的事迹,以生动的故事传递“守正护生”的理念。
“往昔,在西疆边境之地,有一伙名为黑瘴宗的恶徒,他们修炼邪门歪道之术,四处破坏灵脉,劫掠村民财物,残害无辜生灵,”石砚的声线低沉而富有感染力,瞬间吸引了所有村民的注意力,“彼时,西疆村民深陷水火之中,每日提心吊胆,朝不保夕。就在众人濒临绝望之际,我们的云逍导师挺身而出。他率领学院弟子,义无反顾地奔赴西疆,与黑瘴宗恶徒展开殊死搏斗。在一场关键战役中,黑瘴宗首领召唤出强大邪祟,欲对村落展开屠灭,云逍导师为守护村民,不顾自身安危,独自抵挡邪祟与黑瘴宗首领的联手攻击,身上多处负伤,鲜血染红了衣袍,却始终屹立不倒,未曾后退半步。最终,导师凭借强大的修为与坚定的信念,成功击退黑瘴宗首领,守护了那片土地的安宁,让村民们重获安稳生活。”
孩子们听得聚精会神,眼眸瞪得溜圆,眼中满是对云逍导师的崇拜与敬仰,口中轻声念叨着“云逍导师好厉害”。周围的村民们亦屏息静听,脸上露出动容之色,对“守正护生”的理念有了更直观的认知。林清禾望着这一幕,心中豁然开朗,她深知,生硬地宣讲理念,远不及一个生动的故事更具感染力。通过讲述云逍导师的事迹,村民们能更深刻地理解“守正护生”的真谛,明白守护灵脉、捍卫家园的重要意义。她亦走上前,轻声补充道:“云逍导师常言,‘守正护生’并非空洞的口号,而是要以实际行动守护每一个生命,捍卫每一寸土地的安宁。今日我等传授大家绘制符文、识别灵脉异常之法,便是希望每一位乡亲都能拥有守护家园的能力,将‘守正护生’的理念践行于日常。”
清风村的流动课堂开设了五日,这五日里,林清禾与石砚每日天未亮便抵达晒谷场,倾心教导村民。林清禾依据村民们的学习进度,灵活调整教学方法,还特意为学习较慢的村民准备了简化的符文临摹范本,助力他们快速掌握;石砚则带领村民们实地探查村落周边的灵脉状况,让大家在实践中领悟灵脉异常的识别之法,加深记忆。多数村民皆顺利掌握了基础的护家符文绘制技巧与灵脉异常识别方法。临行前夕,林清禾与石砚还带领村中青壮年,细致排查了村落周边所有灵脉节点,修复了几处轻微受损的灵脉,又留下充足的朱砂、符纸与临摹范本,确保村民们后续能够持续运用所学技能,守护家园。
离别之日,天刚蒙蒙亮,李铁柱便带领全村村民前往村口送别两人。他手中提着一袋沉甸甸的晒干野果,这是村民们特意为两人准备的心意:“两位仙师,多谢你们的鼎力相助,这是我等村民的一点微薄心意,皆是自家山里采摘的野果,干净无污,还望仙师务必收下。”他紧紧握住两人的手,语气真挚恳切,“这几日,你们教会了我们守护家园的本领,这份恩情,我清风村全体村民永世不忘。日后若有差遣,清风村村民定当随叫随到,万死不辞!”周围的村民们亦纷纷上前,将自家的鸡蛋、杂粮等物品塞进两人的包裹,眼神中满是不舍,反复叮嘱两人一路保重。
“村长无需多礼,”林清禾接过野果,轻声说道,“守护家园本就是每个人的责任,我等只是践行天职罢了。若日后遇到难以解决的困境,可持此令牌前往南境分院求助,分院弟子定会鼎力相助。”说罢,她递给李铁柱一枚刻有守正学院标识的木牌。
送别清风村村民,两人翻身上马,骑着灵驹继续向苍梧山区深处进发。苍梧山区山路崎岖险峻,荆棘丛生,灵驹在山间穿梭之时,需时时避开陡峭悬崖与湍急溪流,前行极为艰难。接下来的半个月里,他们披荆斩棘,克服重重艰难险阻,先后走访了向阳村、清溪村等六个村落。每到一处村落,他们皆沿用清风村的经验,先主动倾听村民的困境,了解实际需求,再针对性地提供帮助。遇有对他们心存戒备的村民,便以实际行动彰显诚意,化解隔阂;遇灵脉受损严重的村落,便携手修复简易灵脉节点,缓解危机;遇村民有疑问,便耐心解答,直至众人完全理解。他们的赤诚之心与无私付出,赢得了所有村落村民的信任与敬重,“守正护生”的理念也随之在这些偏远村落落地生根。
抵达清溪村时,两人遭遇了一桩极为棘手的困境。清溪村背靠巍峨群山,村内水源皆源自山上的一条溪流,此溪流水质清澈,晶莹剔透,是村民们生活饮用、农田灌溉的唯一依靠。然近一个月来,原本清澈的溪流突然变得浑浊不堪,水中夹杂着黑色絮状物,散发着淡淡的腥臭之气。村民们饮用溪水后,纷纷出现腹痛、腹泻之症,村中郎中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患病村民日渐增多。村长带领村民前往山上探查,发现溪流源头的灵脉已遭受严重污染,一股黑色瘴气在源头水潭中弥漫,将原本清澈的潭水染成墨色,触目惊心。
石砚快步走到溪流源头的水潭边,凝神观察片刻,随即取出随身携带的灵脉探测符,轻轻投入潭水中。符纸刚一接触潭水,便瞬间变得漆黑如墨,紧接着“嗤”的一声,化为灰烬消散。石砚眉头紧锁,神色凝重,沉声道:“此乃黑瘴宗残留的瘴气,且浓度极高。此等瘴气毒性猛烈,不仅会严重污染灵脉与水源,更会侵蚀人体,危害性命。村民们所患之症,正是饮用了受瘴气污染的溪水所致。”他转头看向村长,语气严肃万分,“必须尽快净化水源、修复灵脉,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恐有更多村民遭殃。”
“那可如何是好?我村中已有诸多村民病倒,老人与孩童症状尤为严重,再这样拖延下去,真不知会酿成何等惨祸,”村长期急得满头大汗,声音哽咽,带着哭腔哀求道,“两位仙师,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救我清溪村的村民啊!”周围的村民们亦纷纷跪倒在地,对着两人磕头求救,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期盼,令人动容。
“我等先设法净化水源,再修复灵脉,”林清禾语气坚定,安抚道,“不过,净化黑瘴宗残留的瘴气,需运用《青木守护录》中的净化符文,此符文绘制难度极高,需耗费些许时日研习。”
目睹村民们绝望的神情,林清禾与石砚心中皆沉重万分,两人当机立断,决定分工协作。石砚负责安抚村民情绪,为患病村民讲解简易调理之法——饮用煮沸的井水、以艾草熏烤房间驱散瘴气、避免接触浑浊溪水等;同时,他组织村中青壮年在村落周边设置警示标识,严禁村民靠近溪流源头,防止更多人遭受瘴气侵害。林清禾则返回临时居所,潜心钻研《青木守护录》中的净化符文。净化符文绘制难度极高,不仅需精准掌控灵力,更需对符文结构有着深刻理解,分毫差错皆会导致符文失效。林清禾一遍遍地翻阅典籍,在纸上反复勾勒符文纹路,手指被毛笔磨出水泡,便简单包扎后继续练习;灵力消耗过度,便服用学院配备的补灵丹药,稍作调息后即刻投入研习。她心中唯有一个信念:务必尽快绘制出净化符文,治愈村民,净化水源,化解清溪村的危机。
历经两天两夜的不眠不休,林清禾眼中布满血丝,身形亦消瘦了几分,却终于成功绘制出三枚完整的净化符文。符文成型的刹那,一股精纯的绿色灵气扑面而来,裹挟着草木的清新气息,令人心旷神怡。她立刻携符文寻到石砚,两人随即带领村长与几名青壮年,急匆匆赶往溪流源头。抵达水潭边,林清禾深吸一口气,将三枚净化符文分别贴于水潭周边的三个灵脉节点之上。她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诵念符文激活咒语。随着咒语声起,三枚符文同时绽放出耀眼的绿色灵光,缓缓升空,而后汇聚成一道粗壮的绿色光柱,径直射入水潭中的黑色瘴气。绿色灵光扩散开来,将整个水潭包裹其中,与黑色瘴气激烈碰撞,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黑色瘴气如冰雪遇骄阳,不断消融,化为一缕缕黑烟消散于空中。半个时辰后,黑色瘴气彻底消散,水潭中的水恢复了往日的清澈透亮,溪流再度潺潺流淌,带着清新的气息,滋养着周边草木。
目睹溪流恢复清澈,村民们欢呼雀跃,喜极而泣。那些患病的村民,在采用石砚指导的调理方法后,症状亦渐渐缓解,精神日渐好转。众人纷纷围拢到林清禾与石砚身旁,再次跪倒在地,磕头道谢,眼中满是感激的泪水。在清溪村的流动课堂上,林清禾专门讲解了净化符文的绘制要点,她深知,以村民们目前的基础,尚无法掌握这等高难度符文,但仍详尽阐释了符文的原理与结构,将绘制方法记录于纸上,郑重交予村长保管。“只要乡亲们坚持研习基础符文,不断积累经验,假以时日,定然能够掌握更复杂的守护技能,”林清禾鼓励道,“守护灵脉之路漫漫修远,需一代又一代人的不懈努力与传承,方能永续家园安宁。”
离开苍梧山区,两人乘船前往周边海岛。从山区至海岛,路途同样艰辛,他们需搭乘渔民的渔船,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颠簸数日,饱受风浪侵袭。他们抵达的第一个海岛,名望海岛。望海岛面积不大,岛上居民世代以捕鱼为业,民风淳朴却也极为排外。因海岛远离大陆,灵脉信息闭塞如堵,村民们对灵脉、符文一无所知,甚至从未见过外来的修行者,对外人充满警惕。
刚登上望海岛,两人便遭遇了村民们的敌意。岛主王大海,是个性格豪爽、脾气火爆的汉子,他身高八尺,虎背熊腰,手中握着一把磨得锃亮的渔叉,带领十几名青壮年村民,横眉怒目地挡在码头入口,眼神
林清禾没有退缩,她平静地说道:“岛主,我们知道你们靠海吃饭,最近是不是觉得海里的鱼越来越少,而且经常遇到风浪?”
王大海愣了一下,脸上的凶狠之色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疑惑。最近几个月,海里的鱼确实比以前少了很多,以前出海捕鱼,半天就能满载而归,现在却要在海上漂泊一整天,也只能捉到少量的鱼;而且,出海捕鱼时,经常会遇到突如其来的狂风巨浪,有好几艘渔船都差点被风浪掀翻,有两个村民还因此受了伤。这事儿让他极为头疼,召集岛上的村民们商量了多次,也没找到原因。他疑惑地看着林清禾,语气缓和了一些:“你怎么知道这些事?难道是你们搞的鬼?”
“我们不是来搞鬼的,是来帮大家解决问题的,”石砚上前一步,语气沉稳地解释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海岛周边的灵脉出现了异常。灵脉不仅存在于陆地上,也存在于海洋中,海洋灵脉是海洋生物生存的根基。灵脉异常会影响海洋生态,导致鱼类减少、迁徙;同时,灵脉紊乱还会引发气候异常,出现狂风巨浪等恶劣天气。如果不及时处理,用不了多久,望海岛周边的海域就再也捕不到鱼了,岛上的村民们也将无法生存。”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们守正学院专门负责守护灵脉、保护众生,此次前来,就是为了帮大家修复海洋灵脉,传授大家守护家园的技能。”
王大海将信将疑地看着两人,思索了片刻,想到最近岛上的困境,最终决定让两人留下来试试。“我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你们解决不了问题,或者敢耍花样,我王大海绝对不会放过你们!”他沉声说道。林清禾与石砚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用行动证明一切才是最好的方式。他们先帮村民们检查了每一艘渔船,在每艘渔船的船头都贴上了护家符文,告诉村民们这符文可以抵御海上的邪祟和轻微的风浪。随后,他们在岛上的晒鱼场开设了流动课堂,向村民们传授符文绘制和灵脉识别技能。
在海岛上传授技能,比在山区还要困难。村民们大多不识字,对复杂的理论讲解难以理解,而且他们常年出海捕鱼,手指关节有些僵硬,绘制符文时更加困难。针对这些情况,林清禾和石砚不断调整教学方法。林清禾将符文的图案画在木板上,做成简易的临摹模板,让村民们照着模板在符纸上勾勒;她还把绘制符文的步骤编成简单的口诀,教给村民们,方便大家记忆。石砚则用海边的贝壳、石子摆出灵脉节点的模型,结合海洋的特点,向村民们讲解灵脉异常的表现——比如海水颜色变深、海面上出现大量死鱼、海浪异常狂暴等,让村民们能够直观地理解。
为了让村民们更好地理解“守正护生”的理念,石砚又给他们讲了云逍导师对抗幽冥教的故事。“除了黑瘴宗,还有一个叫幽冥教的邪恶门派,他们擅长操控阴邪之力,专门在阴暗潮湿的地方作祟,”石砚的声音回荡在海岛的晒鱼场上,村民们围坐在他身边,静静地听着,连晾晒鱼干的村民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多年前,幽冥教的人潜入沿海地区,在海底破坏海洋灵脉,导致大量鱼类死亡、腐烂,海面上漂浮着无数死鱼,散发着恶臭。沿海的渔民们无法捕鱼,生活困苦不堪,很多人都被迫离开家园。云逍导师得知后,带领弟子们潜入海底,与幽冥教的人展开了殊死搏斗。海底压力极大,幽冥教的邪祟又极为狡猾,战斗中,云逍导师身受重伤,嘴角不断流血,却依然坚持战斗,绝不退缩。最终,导师成功击退了幽冥教的人,修复了海底灵脉,让沿海的渔民们重新过上了安稳的日子。”
村民们听得热血沸腾,对云逍导师充满了敬佩,也对“守正护生”的理念有了更深的理解。王大海感慨地说道:“原来守护家园,不仅要靠自己的双手,还要懂得守护这片土地的灵脉。”
在望海岛停留了七天,林清禾与石砚成功教会了村民们基础的护家符文绘制和海洋灵脉异常识别方法。离开望海岛后,两人又乘船前往周边的其他海岛——东极岛、南沙岛、月牙岛等。每到一个海岛,他们都会根据海岛的特点,调整教学方式:在东极岛,他们考虑到岛上常年遭受台风侵袭,就专门教村民们绘制防御台风的符文,在码头和村庄周边搭建简易的防御阵;在南沙岛,他们发现岛上的灵脉节点受损,导致椰子树等作物枯萎,就帮村民们修复灵脉节点,还教大家绘制滋养作物的符文,让枯萎的椰子树重新焕发生机;在月牙岛,他们遇到了被枯灵教余孽残留邪祟侵扰的村民,就出手清除邪祟,教会大家识别枯灵教邪祟的方法。
时间一天天过去,春去秋来,半年的时间转瞬即逝。林清禾与石砚的足迹遍布了苍梧山区的二十余个村落和周边的十几个海岛,行程数千余里。他们风餐露宿,克服了山路崎岖、海风狂暴、语言不通等诸多困难,将流动课堂开到了每一个村落、每一个海岛。他们的流动课堂,不仅教会了村民们绘制护家符文、识别灵脉异常的基础技能,更通过一个个生动的故事,让“守正护生”的理念深入到了每个村民的心中。村民们不再畏惧灵脉异常和邪祟,而是学会了用自己的双手守护家园。
这一天,两人完成了最后一个村落——位于苍梧山区最深处的云雾村的教学,终于可以返回总院了。在返程的路上,他们骑着灵驹,沿着熟悉的山路前行,看到了一幕幕令人欣慰的景象:山区的村落里,村民们在自家门口整齐地贴着护家符文,孩子们拿着毛笔和符纸,在晒谷场上认真地练习绘制符文,脸上满是专注的神情;海岛上,渔民们驾驶着贴有符文的渔船出海捕鱼,码头边的灵脉节点被妥善守护,周边插着醒目的警示标识,海面上渔船点点,一派祥和的景象。看到这一切,林清禾与石砚相视一笑,半年来的辛苦与疲惫,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满满的成就感。
回到守正学院,玄清长老听了他们的汇报,欣慰地点点头:“你们做得很好,‘守正护生’的理念,正是要通过这样的方式,跨越山海,深入每一个角落。”
此时,其他四组使者也先后返回了总院。玄清长老召集所有使者,在总院的议事厅召开了总结大会。会上,各组使者纷纷汇报了自己的行程与成果。据统计,半年内,“流动课堂”共覆盖了大陆百余座村落、十几个海岛,数十万村民掌握了基础的灵脉守护技能。《守正护生实践指南》中,新增了数十个来自偏远地区的典型教学案例,内容更加丰富详实;“理念传播使者”计划也得到了各分院的大力支持,不少分院都主动申请加入计划,培养更多的传播使者。议事厅内,气氛热烈而融洽,所有人都为“守正护生”理念的传播成果感到欣慰与自豪。
总结大会结束后,林清禾独自一人来到学院的观景台上。观景台位于总院的最高处,站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学院的全貌,远眺远方的群山与大海。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大地上,将群山与大海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她腰间的青木令牌在夕阳的照耀下闪闪发光,背面的“守正护生”四字仿佛有了生命,散发着淡淡的灵光。她轻轻抚摸着令牌,脑海中浮现出半年来走过的路、遇到的人——清风村热情的李铁柱、清溪村绝望又重获希望的村民、望海岛豪爽的王大海……一幕幕画面清晰而温暖。她知道,这半年的经历,只是“守正护生”理念传播的开始。在未来的日子里,会有更多的使者走出学院,将这份理念传递到更遥远的地方,传递到每一个需要的角落,守护更多人的安宁。
晚风再次掠过总院的青瓦,带着草木的清香,也带着“守正护生”的理念,飘向了更广阔的天地——掠过连绵的群山,拂过波涛汹涌的大海,钻进偏远的村落,融入渔民的渔船。山海虽远,路途虽艰,但守正学院的初心始终未改。林清禾、石砚,以及无数的“理念传播使者”,用自己的脚步丈量着大地,用自己的真诚温暖着人心,用自己的行动诠释着“守正护生”的真谛。这份理念,如同点点星火,跨越山海,汇聚成炬,终将照亮每一个角落,守护这世间的安宁与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