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一阵极其尖锐刺耳的金属撞击声音骤然响起,火花从长枪枪尖与盾牌表面那块厚厚的铁皮相碰撞的地方溅出!
那面盾牌外层所包裹的铁皮相当厚实,尽管长枪枪尖已经深深地刺入其中,但它仍然没能穿透过去。
肖尘处于全速冲刺状态之中,再加上强大得惊人的臂力,两者相互结合之后便形成了一股势不可挡的恐怖力量!
守桥的壮汉顿时感觉到盾牌上传来了一种超乎想象的巨大压力,就好像有一座高山倒塌下来一样!
面对这样骇人的力量,他拼命咬紧牙关,使出浑身解数想要抵挡住这股冲击力,以至于他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因为压力而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他的两只脚牢牢地踩在桥面上,鞋底和木板之间不断发生剧烈摩擦。
他最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连同手中的盾牌一起被硬生生地向后推去!
“吱嘎——!”
一阵暴鸣响起!
随着他不断被推动,脚下的桥面木板不堪重负纷纷断裂开来,被硬生生地犁出两条充满碎木的沟壑来,无数破碎的木屑如雨点般四散飞扬。
跟在他身后的几个长矛兵见到眼前这番情景无不骇然失色。
这些人放弃手中的长矛,不顾一切地顶在他后背上,企图用几个人合力抵挡一下这个可怕对手的冲击力。
"好力气!" 肖尘夸赞一声。
紧接着他手臂一撤,巨大的战斧便朝着侧面急速收回,原本紧紧嵌入盾牌之中的枪尖也随之应声而出。
巨斧转了半圈,绕到身后。然后,肖尘改用双手持斧。
巨斧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径直朝着那块巨型盾牌中央狠狠劈砍而下!
刹那间只听见一声如同巨石砸钟的巨响传来。
整个空间仿佛都因为这一击而变得扭曲动荡起来周围空气更是掀起阵阵狂暴旋风。所产生的震荡让半截桥面炸裂。
斧刃狠狠地劈在了之前枪尖所刺中的地方。
那块坚硬无比的铁皮无力再抵挡如此强大的力量冲击。
它迅速地开始变形、破裂,并向四周卷曲起来!而隐藏在铁皮内部的多层实木盾体,发出一声爆响,猛地裂开了一条宽阔而深邃的缝隙,一直延伸到盾牌的边缘处!
手持盾牌的那个壮汉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的眼睛在一瞬间变得血红,眼球几乎要凸出来了,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之色。
一股剧痛传遍全身,让他感觉自己的双手虎口甚至整条胳膊的骨头都好像被硬生生地震碎成了无数小块儿似的。
鲜血像喷泉一样从手指之间以及手臂皮肤上的裂口处喷涌而出!
那种无法抗拒的恐怖巨力通过已经支离破碎的盾牌传递过来,使得他和站在他身后拼命顶住盾牌的其他同伴们毫无还手之力。
他们就像是被一头疯狂奔跑的大象直接撞到了一样,惨嚎着向后倒飞出去!
紧接着便是一阵沉闷的撞击声响起,狭小的地形,让后面的士兵没有办法躲闪。
在原本坚固稳定的桥头防御阵线当中硬生生地砸出了一个混乱不堪的大缺口。
那面曾不可一世的包铁巨盾,如今已裂成两半,歪倒在一旁,如同它主人一样死在了这一次的交手之中。
城门近在咫尺。
那扇木制的门板看上去颇为脆弱,与方才那面包铁巨盾相比,显得单薄许多。根本承受不住肖尘全力挥动斧头所产生的冲击力。
透过门缝,可以看到门后有一群士兵正奋力支撑着,试图阻止敌人闯入城内。
然而,面对肖尘,这些士兵就显得无力,难以抵挡住他前进的步伐。
这时,异变突生——身后那座板桥上,局势骤然剧变。
本来,肖尘消灭了守护桥梁的核心小队,桥梁无人看卫!
虽然肖尘两方都攻击的行为,让人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但眼前的破城良机实在太过诱人,使得攻城一方那些已经杀得眼红的士兵们无暇顾及其他,心中充满了狂喜和贪欲。
如潮水进入窄湾。
攻城大军涌向那座狭窄的板桥,争先恐后的行为让自己人挤成了一团。
混乱取代了一切,队列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喧嚣与骚动。
每个人都被内心深处对于财富和功勋的极度渴求所驱使,不顾一切地向前狂奔。
就在他们忘乎所以之际,局势突然发生剧变!
"呼呼呼——!!"
破空之声骤然响起。声音来自于城堡的上空,越来越近。
一块儿又一块儿的阴影出现。
拥挤在一起的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动,本能地抬起头来张望。
天空中的阴影正以惊人的速度向他们逼近,随着距离的拉近,这些阴影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竟然是石块!
宛如从天而降的陨石一般,裹挟着令人窒息的威压和死亡气息,铺天盖地地呼啸而来!
"不好!是投石!" 跟在后面无法靠近的鲁竹,立刻察觉到了危险。
他脸色大变,用力拉紧手中的缰绳,身下的战马吃痛,猛地扬起前蹄,发出一声嘶鸣,庞大的身躯瞬间直立起来。
战马艰难地稳住身形,成功地刹住了冲刺的势头。
鲁竹扭过头去,朝着身旁不远处的段玉衡高声喊道:"小子!快停下!不要再往前冲了!赶紧后撤!那些都是投石!人力不可挡!"
投石,作为战争中的手段,拥有着无与伦比的杀伤力和威慑力。
抛出的巨石从天而降的凶猛,无论是普通士兵的血肉之躯,还是坚固耐用的盾牌铠甲,都无法抵挡住这种毁灭性的攻击。
“轰!!!”
血肉之躯在沉重的巨石面前如同纸糊泥塑。
撞击的瞬间,肢体破碎、骨骼爆裂的闷响与凄厉到极致的惨叫混杂在一起,一片血雾爆开。
紧接着,第二块、第三块巨石接连落下,有的砸在桥面,将木板砸得四分五裂,连带上面的士兵一起坠入护城河;有的直接砸入人堆,开出一条由血肉铺就的恐怖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