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秦皇?
卢吟风露出一副你仿佛在逗我的表情。
都说了人家有三个宗师高手,咋滴?你想派谁去送死?
关键是…人家御帐在八十万大军的正中心啊!
先不说成不成功了,你踏马能靠近都是个问题。
好不容易靠近了,哇喔,夏毅他们三个坐在椅子上等你。
还来句,你们这刺客不专业啊,刺杀陛下居然来这么慢。
“肃王殿下…”
东方浩抬手打断了卢吟风,又拍了拍手。
紧接着,十名八品高手就缓缓走了进来。
“让他们试试,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卢吟风欲言又止,可见东方浩执意如此,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殿下想试就试吧,只是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
东方浩捏紧拳头,与其等着秦皇打上门来,还不如主动出击一次。
看似只围攻了西城门,可是除了大楚以外,都是大秦的疆域了。
所以大秦军队压根不需要围住几座城门,只需要打开一个突破口猛攻就行了。
当大商做出死守京城的决定时,其他州郡都选择了敛财。
反正大商已经不成气候了,多整点银子,包养几房小妾去享福。
所以秦军入境大商,不说毫无压力吧,完全就是畅通无阻。
甚至有些大商太守、州牧,亲自打开城门迎接,要多谄媚就有多谄媚。
“好!等天黑吧,你们天黑再动手!”
“诺!”
十名八名高手恭敬的行礼,脸上毫无畏惧之色,一看就是东方浩养的死士。
不问对手实力,不问对手身份,不问对手的一切,只要主人下令,就会不惜一切代价杀死对方。
可还没有到深夜,东方浩就收到了西城门炸得稀巴烂的消息。
现在只有千斤闸在撑着,但迟早都会被炸歪,最后被秦军长驱直入。
那时候,也会吹响总攻的号角。
不过越是这样,东方浩就愈发坚定刺杀秦川的决心。
大秦不给大商活路,怎么说都要搏一把。
至于自己,那还是算了,去了大概率就回不来了。
…
暮雪郡。
一座茶楼最高的雅座里。
在东方浩想要刺杀秦川时,一名戴着面纱,身姿曼妙的绝美女子正看着远处。
而她看的方向,正是秦军八十万大军驻扎的地方。
“轻烟姐姐,咱们在肃王府的姐妹,亲眼看到了肃王派出了十名死士!”
“他们现在还没有离开王府,我们需不需要…”
绝美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大商三大美人之一的阮轻烟,她不远处还站着十几名持剑女子。
“不行!肃王是宗师高手,我们去王府就是死路一条!”
阮轻烟说完,最近的那名女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阮轻烟偷偷游历过大秦的疆域,知道大秦是真正为百姓考虑的皇朝。
对大秦自然不会有什么坏印象,更加不希望秦川死。
她奶奶亲手创建的绣剑坊,都是信得过的姐妹。
整个大商的绣娘几乎都是绣剑坊的探子,而那些因为各种原因沦为寡妇、遗孀的女子,则聚在一起习武防身。
如今坊主的位置落在了阮轻烟的手里,战事又蔓延到了大商,她自然坐不住。
“哎呀,轻烟姐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嘛!”
“若是不想管,以秦皇陛下身边的高手数量,压根不会有事的!”
阮轻烟捏紧拳头,心里清楚秦川好色,可他做的事确实利民。
“等深夜吧,我们偷偷潜进秦军军营中!”
“若是秦皇没有防备,我们再出手救人!”
阮轻烟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妹们,三个八品,十一个七品。
这人手够了,实力不够啊,毕竟阮轻烟自己也才八品。
“好吧…”
…
深夜里。
秦川搂着冷嫣然、花芷柔休息,一名将士却恭敬的跪在了外面。
“陛下、两位娘娘,大将军命属下禀报,有两波人马正迅速靠近御帐!”
“一批为十人,全是八品身手,刺客的可能性为九成!”
“另一批十五人,全是女子,四名八品高手,十一名七品,刺客的可能性为五成!”
秦军将士半天没有抬头,夏毅之所以派人禀报,主要是秦川提前吩咐了。
要是有刺客过来,不必出手阻拦,放他们过来就是的!
在抵达大商前,阮轻烟的信息就送到了秦川的手里。
只是阮轻烟居无定所,根本找不到她人,秦川还等着这位大美人主动送上门来呢。
至于刺客?即便东方浩和卢吟风一起过来,都得被秦川当成陀螺抽。
“告诉大将军,放刺客进来就行!”
“对了,让禁军也撤掉!”
“诺!”
抓刺客归抓刺客,擒美人归擒美人,自己将士可不能白死。
“夫君,人家帮你宰了他们得了!”
冷嫣然鼓起小嘴想要起床,都走不动道了,还有不开眼的刺杀夫君,真当她血玫瑰首领是吃干饭的呢?
她就是干杀手出身的,还刺客,刺得明白吗你们?
“行了行了,这事娘亲来就行!”
花芷柔亲了一下秦川,却被后者给拉到了怀里。
“都好好歇着吧,客人上门,夫君自然要好好招待招待!”
秦川不急不慢的起来,走到在椅子上撑着懒腰。
但不知道刺客啥时候过来,又回去让冷嫣然起来,坐在了他的怀里,气得冷嫣然一个劲的挥出拳头。
在两人打情骂俏的时候,东方浩的死士也摸到了御帐外。
见里面火光闪烁,外面除了时不时有禁军巡逻以外,都没人在御帐旁边了。
“队长,天赐良机啊!”
死士队长眉头紧皱,秦皇真的这么傻?连禁军都给澈了?
不过听说他御驾亲征,还带了两位妃子。
怕禁军打扰他的好事,倒也说得通。
而且来都来了,不管有没有陷阱,他们都没有退路。
“不管是什么机,等这两队禁军走远,咱们就直接杀进去!”
“好!”
其他死士完美隐藏住自己的身影,生怕被禁军发现。
毕竟这群禁军个个身披甲胄,太踏马难对付了。
在这群死士遮掩身影时,阮轻烟也带人赶到了御帐的另一边。
见附近除了巡逻的禁军,竟再无守卫,阮轻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卧槽了,这是昏君吗?一个禁军都不留,就想着干坏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