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阮轻烟生气的样子,秦川反而觉得有些可爱,瞧这小嘴鼓的。
“行吧行吧,看在你们是来救驾的份上,朕也不想为难你们!”
“不过…此处毕竟是朕的御帐,你们持剑偷偷潜入,怎么着都说不过去!”
“只要你们答应朕一个要求,那朕就放你们离开!”
嗯?
要求?
难道是…想要自己以身相许?
阮轻烟俏脸一红,这该死的昏君,简直就是个超级变态大色魔。
她真是不理解了,这样的大色魔,怎么会受到百姓的爱戴。
做出那些功绩的皇帝,和眼前这个好色之徒…真是同一个人?
“真的吗?陛下…民女愿意的!”
阮轻烟捏紧拳头时,她身后一名美妇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侍寝了。
一步解扣,两步掀衣。
这架势…给秦川都给整害怕了!
不是,我知道你寂寞,但你别往朕身上靠啊!
瞧瞧朕怀里的冷嫣然,长得那叫一个带劲,真当朕不挑食呢?
“住手!”
“陛下是我的!”
除了阮轻烟,其他绣剑坊女子也朝秦川冲去。
里面还有两个少女,一看就是没有出阁的姑娘家。
“够了!当着老娘的面,抢老娘的夫君,你们真以为我冷嫣然是好欺负的吗?”
冷嫣然冷哼一声,玉足借助秦川的膝盖起跳,最终稳稳落在了秦川面前的桌子上。
咕咚!
绣剑坊的妹子们听到这话,纷纷停下了脚步。
抬头看去,只见冷嫣然光着脚丫站在桌子上,双手叉腰。
由于是杀手出手,单纯板着脸,杀气就已经吓住了绣剑坊的妹子们。
她们习武是为了防身,而冷嫣然习武是为了杀人挣钱。
死在她手里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你直说吧,什么条件才能放姐妹们离开?”
说完这话,阮轻烟神色都变得古怪起来。
就姐妹们这反应,巴不得秦川狠狠的蹂躏她们。
但秦川眼光高,避免姐妹们沦为军妓,她还是不得不站出来。
人是自己带出来的,总不能不管了吧?
“很简单!只要你打赢了朕的两位爱妃就行!”
“到时候,朕不仅放你们离开,还每人送一百两银子!”
一百两?
绣剑坊的绣娘双眼瞪大,这一百两说给就给,当真是财大气粗啊!
她们正常去卖刺绣挣一百两,没个十年压根做不到。
这还是她们刺绣手艺好的,差一点的,只会挣得更少。
“你…你少拿银子诱惑,要是能打赢两个九品高手,我们也不至于这么狼狈!”
阮轻烟对银子倒是不心动,毕竟绣剑坊也有些积蓄。
可是这些绣娘不同,都是边学刺绣,边习武的。
“那就…打赢一个吧!”
一个?
一个也打不过啊!
九品高手都能真气外放的,她们剑砍断都破不了防。
“是不是只要打赢你们三个里面的一个就放我们走?”
“这…”
秦川欲言又止,阮轻烟却以为抓住了破绽,直接打断了他。
“本以为大秦皇帝是个信守诺言的人,没想到,面对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都…”
嗯?
手无缚鸡之力?
你们踏马有一个是六品吗?
就这实力,碰到野生大虫都能给宰掉。
不遇到九品高手,去哪里都是横着走啊!
“哎哎哎…好了好了,朕又没说不是!”
秦川看似妥协,实际上,内心深处已经兴奋到叫出声了。
冷嫣然小嘴微鼓,拼命想要憋笑,差点就没有憋住。
只能回到秦川的怀里,埋进他的胸膛,娇躯时不时轻颤,已经快要笑抽了。
救命…
死嘴,快憋住啊!
当初的自己,就是这么被骗的。
可冷嫣然的反应,在阮轻烟眼里,更像是担心。
毕竟冷嫣然刚刚那么护短,肯定舍不得自己夫君受伤。
“你可要考虑清楚,要是你输了,她们可以走,至于你…可就要留下来当朕的爱妃咯!”
秦川露出桀桀桀的笑声,阮轻烟压根没有放在眼里。
“哼!登徒子,想要本姑娘当你的女人,你少做梦了!”
“不要在那里秀恩爱了,我就选你,跟你单挑!”
“放心!我最多揍你一顿!”
阮轻烟说完,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小样,还好自己抓到了这个色魔的话术缺陷,不然今天真的跑不掉了!
“你…确定?”
秦川将冷嫣然的娇躯放在椅子上,而他则是淡定的起身。
顺便…把他那恐怖的大宗师气息“非常不经意”的展露了出来。
噗通一声,阮轻烟跪下了。
她身后的那些绣娘,更是没有好到哪里去。
唯有冷嫣然,以及在床上休息的花芷柔安然无恙。
“你…你是宗师?不…不对,夏大将军的气势都没有这么恐怖,难道你已经…”
阮轻烟从未感受过如此恐怖的气息,就像一个婴儿撞见了刚刚吃掉十个的老虎一样绝望、无助。
别说反抗了,甚至生不出一丝跑的心思。
“恭喜你了,阮大美人,在两个九品里面,选了一个大宗师当对手!”
咕咚!
阮轻烟俏脸一红,这是在羞辱自己吗?她真是绷不住了!
她想说秦川在装腔作势,可这股骇人的气势,要怎么装出来啊?
难道说…大秦大宗师没有死?而是在暗中保护着秦川?
阮轻烟看了秦川好几眼,要不…试试真假?
阮轻烟有些不信邪,明明大宗师已经没了,突然冒出来一个,她很难信啊!
思索了半天,阮轻烟还是决定试探一下秦川。
在后者靠近时,她毫不犹豫起身,挥出了自己的右脚。
“嘿呀…”
阮轻烟将真气凝聚在脚上,可当秦川单手抓住自己右脚脚腕,顺便卸掉真气时,她的眼神都变得清澈起来。
不是,这…这是真大宗师啊?
“你…你是真的大宗师?”
秦川的手微微用力,阮轻烟的娇躯就不受控制的往秦川靠去。
直到被秦川搂在怀里,阮轻烟才想起来挣扎,可她的挣扎更像是在调情。
“阮大美人,你输了,你得留下来当朕的爱妃!”
阮轻烟晃动娇躯,秦川的手如同钢筋一样,好像焊在了她的身上。
“你…你这个流氓、无赖、色魔、变态、登徒子,你使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