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奉军岸防炮的炮位已经校准完毕。
一枚枚重型炮弹从天而降,如同天降陨石一样,朝着岛国军舰砸来。
“天亡我安保青仲。”
“天亡我安保青仲啊!”
看着天空中如同流星雨一样密集的重型炮弹,安保青仲忍不住仰天长叹。
“轰。”
“轰,轰。”
炮弹落在岛国军舰上,对幸存的军舰造成了极大的杀伤。
甚至,就连安保青仲乘坐的这艘旗舰的侧舷,也被一枚炮弹击中,一门副炮被彻底击毁。
这还仅仅只是第一轮的炮击,后续,还会有一轮接着一轮,数都数不清的炮击袭来。
唯一的逃生出口被安保青仲乘坐的旗舰死死堵住,等到其余岛国军舰的,只能是在岸防炮一轮接着一轮的炮击之下,沉与海底。
此时此刻,安保青仲已经彻底绝望了。
“给逃出去的军舰发电报,让他们走吧!”
“我们,已经走不掉了。”安保青仲绝望的说道。
出乎安保青仲的预料,奉军岸防炮在接连轰击二三十分钟之后,居然罕见的停止了炮击。
紧接着,就是大量的快艇凑上来喊话:“投降不杀!”
“对于所有岛国海军成员,只要你们愿意投降,可以留你们一条性命。”
“你们立刻交出军舰,乖乖投降,这是你们唯一的生路。”
唯一的生路被安保青仲乘坐的旗舰堵死,剩下所有的岛国军舰,都成了瓮中之鳖。
只要安防炮持续进行炮击,剩下的岛国军舰会被不断的消耗。
此消彼长之下,岛国这些被困在这里的军舰,他们的实力会越来越弱。
直到,完全被奉军的岸防炮消灭,沉入海底。
不过,冯永的目的,可不是为了消灭岛国所有的军舰,让他们沉入海底的。
冯永的真正目的,是要让岛国这些军舰,全部为他所用。
军舰的造价昂贵,小鬼子的这些军舰,可是集结全国之力,连带岛国犬皇自己都省吃俭用,足足十几年,乃至几十年,才积攒出来的。
冯永没有时间,自己去积攒财富,耗费金钱,时间,精力,去造军舰。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只能去抢了。
派这些快艇来岛国军舰四周喊话,目的就是为了劝降他们。
给他们一条活路,才能够避免他们破釜沉舟。
这些岛国海军士兵的性命不值一提,值钱的,是这些军舰。
岛国联合舰队。
旗舰。
指挥室。
“安保大将,奉军在劝降了。”
“我们应该怎么办?”
一个海军参谋朝着安保青仲问道。
听到这句话,一些激进的海军将领,朝着这个海军参谋怒喝道:“你这个懦夫,你不会是想向奉军投降吧?”
“我就是死,也绝对不可能向奉军投降的。”
“既然已经没有生路,那就殉舰自沉,绝对不能让奉军捡到我们海军的便宜。”
此时,整个指挥室内已经吵成一锅粥了。
岛国将领分成了两派。
激进的一派,主张自沉殉舰。
温和的一派,则是委婉的表示了向奉军投降的想法。
此时此刻,皮球又踢给了安保青仲。
安保青仲的目光逐一的扫过众人,语重心长的说道:“仗打到这份上,我安保青仲唯有剖腹自杀,方能恕罪。”
“此次惨败,我应当负主要责任,我也无权决定诸位的生死。”
“给所有军舰传令,要投降也好,要殉舰自沉也罢,全凭各自做主。”
“各级军官,皆不许替他人决定生死。”
说完之后,安保青仲站起身来,转身离开了指挥室,前往自己休息的房间。
他要在自己的房间,完成剖腹。
“安保大将,不可啊!”
“安保大将.......”
在场这些人都是安保青仲的心腹,在听到安保青仲举鼎剖腹自杀之后,纷纷出言相劝。
安保青仲只是朝着他们摆了摆手,淡然说道:“诸位,不用在劝了!”
“我意已决。”
“事已至此,对我来说,剖腹自杀就是最好的选择。”
安保青仲的命令下达之后,岛国各艘军舰,纷纷开始行动。
有些军舰直接挂上了白旗,驶向了青城方向。
有些军舰则是选择殉爆自沉,他们将想要投降的士兵赶到了救生艇上,然后,打开了通海阀。
通海阀位于船舱最底部,打开这个阀门之后,海水就会进入船舱内部。
通过持续不断的进水,让军舰整艘沉入海底。
同时,还会在军舰各个舱室放上炸药,对军舰进行爆破。
......
......
青城。
指挥部。
“薛秘书,有岛国军舰挂着白旗朝着我方港口驶来了,是否要让他们进港?”
一个作战参谋前来询问。
他们要的就是小鬼子的军舰,现在有鬼子军舰投降,那必须得接收了。
薛丘山斟酌片刻,回答道:“让他们进港。”
“让岸防炮阵地盯死了,这些进港的军舰要是敢耍花招,立刻击沉他们。”
“另外,让接收船只和俘虏的士兵准备好,小鬼子的军舰到港之后,第一时间控制军舰和士兵。”
听到薛丘山的命令之后,奉军参谋继续补充道:“薛秘书,对于那些没有向我军投降,仍旧负隅顽抗的岛国军舰,该如何处置?”
薛丘山黑着脸,怒吼道:“给我打!”
“集中火力,给我往死里打。”
都沦落到这种地步了,还不愿意投降,这就说明,这是被效忠犬皇,被武士道精神彻底洗脑的傻子。
这种傻子,只配沦为喂鱼的肥料。
当有第一艘军舰向奉军投降之后,越来越多的军舰向奉系投降。
前前后后,足足有接近二十艘岛国军舰投降奉军。
当然,除了投降的军舰之外,选择殉舰自沉的岛国人,也不在少数。
这其中,就包括了安保青仲所在的旗舰。
安保青仲这艘旗舰的通海阀已经打开了,军舰沉没,已经进入倒计时。
安保青仲在卧室里,他没有穿军装,而是,做一副武士的打扮。
他的大将军服,叠的整整齐齐,摆放在旁边。
在军装的上面,放的是军帽和军衔。
安保青仲也不想死,但是,他别无选择。
做了一番的心理建设之后,他拿起武士刀,缓缓对准自己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