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不好好的睡觉,却来吵架,还把齐洛给吵醒了。
这让他很是不爽。
能被吵醒,不是他听力好的锅。
他可以控制自己的听力,睡觉的时候,能屏蔽掉大部分的杂音。
不然就没法入睡了。
但不能屏蔽掉所有的声音,不然睡得跟个死人一样,对外界的动静一无所知,那就太容易出事情了。
会被吵醒,还是因为那个女人的声音太尖锐太刺耳了。
心里一股无名火起:“这泼妇,是没完没了了吗?”
男方也说话了。
相比之下,声音低了很多。
齐洛认真的去听,听到男方在说什么:
“我都跟你说了几次,我现在身体的状态就不适合打擂台了,我还没有恢复到正常的状态,你非得逼我打擂台。打擂台也就算了,你还赌,还借了一千万去赌。本来就已经欠了那么多债,现在又多欠一千万,不是你的问题,难道是我的问题吗?”
男方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些愤怒了。
女方更愤怒:“周明,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明明在擂台上输的是你,把我那一千万输掉的也是你。就是因为你太废物了,才输掉这场比赛。你不去反省自己不努力,反而把责任甩到我身上,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我要你赌了吗?”男方问。
“我为什么要赌?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废物太没用了,让家里欠了那么多钱?你要有用,我会去赌吗?”女方更愤怒了。
男方沉默了起来。
女方喋喋不休:“周明,做人不能没有良心,我为这个家劳心劳力,做了那么多事,你呢?你说说你这几年都做了什么?整天就知道打游戏,一点上进心都没有。啥家务活都不会干。以前说你,你说你要打擂台,好吧,我算你有理由。可你退役后,擂台也没打了,没啥正事了,你又做了什么?你拖过几次地?你做过几次饭?带过几次孩子?什么都要指望着我,开公司也是我跑前跑后,你就在那里坐吃山空,坐享其成,现在让你干一点活,你反倒埋怨起我来了?”
男方:“我辛辛苦苦打拳,赚了一两个亿,难道连在家打游戏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那钱呢?”女方问。
男方:“钱不是被你给败光了吗?”
“什么叫被我败光的?”女人的声音又变得尖锐了起来,极其愤怒的质问,“难道我不知道在家里躺平更舒服?我为什么要那么做?我辛辛苦苦的创业,不就是为了让家里变得更好吗?你一个什么事都不做的废物,还来指责我这个辛辛苦苦做事的人,你有没有良心呀?”
男方:“你不创业,什么事都不做,我挣下来的钱,够我们,还有我们的孩子花一辈子了。现在落到这个田地,就是因为你乱创业,把我用命挣下来的钱都赔光,还欠了一两个亿。”
“抛开赔钱不谈,至少我也努力了,我问心无愧。而你呢?”女人怒道,“你天天只知道玩,你那是不思进取,不长进!”
“我那些年为什么那么拼命的打拳,不就是为了退役后能够躺平过日子吗?我本来可以幸福平稳的过下去的,是你把这一切给破坏掉的。”男方道。
“你躺平还有理了?”女方很愤怒。
“你败家还有理了?”男方也带了一些怒火。
“周明!!!”女人的声音突然提高,刺得齐洛耳膜发痒,“你长进了!你居然敢冲我发火!”
“任颖,我受够你了!”男人的声音也提高了,“我本来可以幸福的过完这一辈子,就是被你胡搞乱搞给弄得亏了一屁股债。我本来就不想打这个比赛,什么都没有准备好,你非要逼着我打。现在我都这个样子了,差一点死在擂台上,你还在那里唠唠叨叨,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的头上来。我也是人,不是任你奴役的奴隶!”
“离婚!”女人怒道,“周明,我们马上离婚!这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好,离婚就离婚,”男方道,“这些年我也受够了你!”
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传来女方难以置信的声音:
“周明,你说什么?你要跟我离婚?”
“是啊,跟你离婚。”男方道。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女方愤怒的说道,“我为你周家生了一儿一女,辛辛苦苦把你的儿女拉扯大,你现在要跟我离婚?”
“不是你说的要离婚吗?那就离吧。”男方道,“那一两亿的债务我也扛不起,正好我们一人一半。你不是说你有MBA学位,很会理财吗?那就给你一个发挥才能的机会,你去把属于你的一半债务给还了。”
“你以为拿债务能威胁到我吗?”女方道,“那些债务,对你这个废物来说是很大的一笔债务,对我来说,很轻松的就能还掉。”
“那你还呀,不要老是指望着我这个三四十岁的男人在擂台上打拳,把那些债务给还了。”男方道。
“我那是给你一个机会!”女方道,“你真以为我没能力还呀?我随便找一个有钱人,就能把那债务给还清。”
“那你找去,”男方道,“我们马上办理离婚,马上分割债务,你就可以获得自由,找有钱人重新过上富足的日子了,你去呀!”
女方沉默了起来。
齐洛耳朵灵智,听得到女方喘气的声音,看样子气得不轻。
他还能听到那个女人的心声:
“这狗东西怎么突然敢提离婚了?”
“不会是这一次擂台赛真把他给打怕了吧?”
“欠了那么多钱,想要回本,还是得靠着他这个拳王的招牌才行。没有了这块招牌,我靠什么来回本?”
“真要离了婚,分割债务,他找一个经纪团队,利用那个拳王的招牌,说不定几年时间就能把他那一半的债务给还清。我呢?我又没有什么流量,拿什么去还?”
“现在的有钱人都精得跟个鬼似的,给他们睡可以,想要掏他们的钱,可没那么容易。”
“我不能和他离婚,绝对不能和他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