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厨海老三怒了,“好你个蔡大谷,我说我平白无故的怎么会腹泻一小天,原来是你在捣鬼,既然是你在背后捣的鬼,老子今天打死你。”
海老三虽然瘦,但是常年颠勺,有一把子力气,面对仇人那打起来是一点不手软。
“蔡大谷,平时咱俩关系最好,原来他妈的都是假的,老子拿你当兄弟,你特么害老子,老子今天宰了你!”
不过片刻蔡大谷就被海老三打的鼻青脸肿,抱头求饶,“海老三你住手,我没打算害你!”
“还说没害我,老子这几日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整日想着什么时候脑袋搬家,原来这背后的祸害竟然是你。”
海老三打红了眼,刘大厨看了解气,他是大厨,又是后厨的管事,这二厨三厨有时候难免会有不服,就是因为他们都居于刘大厨之下,所以他们二人的关系远远超过同他的关系,见到他们二人动起手,刘大厨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就在刘大厨看热闹的时候,就听被打的蔡大谷说:“海老三你住手,我可没打算害你,你又不是后厨的管事,要掉脑袋也是刘大厨先掉脑袋,你怕个毛。”
刘大厨眼底的笑没了,嘴角也不翘了,此时的他就跟吃了死苍蝇一样,
“草!原来你想害老子,平日见你挺殷勤的,以为你是好人,原来你特么整日惦记我大厨的位置。大家给我打,今日我们就打死他,为民除害。”
后厨上十几人,一拥而上,各个咬牙切齿下手狠厉,在一边看着的护卫都愣在了当场,想不到这些人的战斗力这么强。
蔡大谷犯了众怒,引起了群愤,被一群人围着拳打脚踢,不一会儿就跟一条死狗一样,一动不动了!
程风见打的差不多了,就道:“行了,大家先住手,留他一口活气。”
这一活动筋骨,大家一个个热血沸腾的,特别是瘦子海老三,最后最后还在蔡大谷的肚子上踢了一脚,“我这两日就看你不顺眼,整日在米囤面前有意无意的说些没用的,胡乱引导米囤,你个坏种。”
刘大厨问:“他对米囤说什么了!”
三厨海老三没好气的说:“还能说什么,当然是说出事先砍你脑袋了,还说只要有人主动认罪,大家就会平安无事,你以为米囤刚才那些话是自己想出来的啊!都是蔡大谷捣的鬼,引导米囤明着给你背黑锅,有人背锅就查不到他的头上,米囤给你背黑锅,你也别想跑,你要是出事了,他正好接替你大厨的位置,真是一石二鸟的好计策。蔡大谷黑心烂肺,一肚子坏水,妈的,今日老子算认识他了!”
听了以后,刘大厨拳头攥的咔咔响,刚要再次朝着蔡大谷动手,就被程风喊住了,“都给我住手,这毒蘑菇的案子我还没审完呢!这人先不让他死!”
这个时候蔡大谷已经被打的一身是血,晕死了过去,找他问话是不成了。
程风看向蔡大谷的老娘,“蔡老太,你二儿子在韩家做事?”
蔡老太眼神躲闪,她不把自己的二儿子供出来是出于两点。
一是她偏心自己的二儿子,老儿子本就是她的掌中宝,好吃懒做也看着好,况且二儿子一家给她添了个大孙子,老儿子大孙子,都是他的命根子。
二是因为她大儿子太没用,关键的时候不救她,这会儿大儿子自身难保,俨然指望不上她救自己了,眼下能救她的只有她儿子,他小儿子得雇主的器重,神通广大,而且还孝心,一定会救她,所以她把自己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自己的二儿子的身上。
“我二儿子没在韩家做事?”蔡老太已经忘了,她刚才和大儿子争吵时,早已经泄露了他小儿子的消息。
现在可以肯定,这个蔡老二在韩家当差,除了韩家人,还有谁知道万老夫人不吃蘑菇,这下可以肯定了,起初韩家人想杀的只有程风和尚汐。
程风不与这老太太多废话,他对小栓子说:“带上人,去韩家给蔡老二传话,就说他老娘的腿棒骨摔断了。”
见自己的话王爷不信,蔡老太终于知道着急了:“你们找我小儿子做什么?事情都是我大儿子干的!你们放了我,把我大儿子抓起来。”
这心偏的,不怪这样的场面母子二人能撕破脸皮。她把自私自利演绎得淋漓尽致。
程风笑了笑,“找你小儿子给你尽孝,本王要你们一家子团圆。”
蔡老太怕自己的小儿子同自己的大儿子一样,被打掉半条命,于是吓的尖叫:“你休想见到我二儿子,我二儿子是不会跟你们来的!”
程风道:“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会让你的儿媳妇亲自去传信。”
“我儿媳?你把我的哪个儿媳妇抓来了?”这个时候还问哪个儿媳,看来儿子有远近,这儿媳也有亲疏,这样不公的老人是最不受人待见的!
程风最看不上这样老而无德的人,这样心眼不正、自私自利的老人能教出什么好儿子。
程风凉凉的开口,“别怕,本王说了让你们一家子团圆,就不会食言,你们一家人齐齐整整,一个都不会少。”
别怕?蔡老太早就慌了,只是她还不服气,以为自己的二儿子无所不能。不是她贪财好恶,这不会支持儿子干这样的蠢事,给滂亲王府投喂毒蘑菇,蠢人遇上蠢人了,韩家人蠢,用的下人也不聪明。
蔡老太死到临头还在妄想自己的儿子出人头地,对上程风,这会儿说话都带着挑衅:“韩家重视我二儿子!有韩家护着我二儿子,你休想拿我二儿子怎么样。”
“不见棺材不落泪!”程风很想告诉她,韩家也是案板上的鱼,及时收手不起贼心,皇上还能看在他娘的面子从轻发落。
如今投毒造谣的勾当干了一遍,别说他们不过是他娘的娘家人,就是皇亲国戚,脑袋也该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