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药心山吧。”她说了这么一句话,语气很坚定,让人不能反驳。
萧临渊听了愣了一下,然后他想,哦,我明白了。她要去药心山,那个地方虽然破了,但是还是很有名的。她是要去那个地方,把那个“神母”的名号给搞掉。
他什么也没说,就是看了她一下,说:“我和你一起去。”
过了一会儿,他们到了药心山的旧址。
这个地方很破。到处都是坏掉的墙。但是今天人很多。从京城来的人把路上都堵住了。
这些人刚刚都看见云知夏搞出来的“神迹”了,所以看她的眼神都很狂热,也很害怕。
云知夏的背后有一个很大的背篓。背篓里面装了很多东西,都是从太庙地宫里拿出来的,有卷宗,还有一些瓶瓶罐罐,还有个石雕。她觉得必须要把这些东西烧了,因为她要告诉大家,世界上没有神母,只有医术。
就在她要上山的时候,突然有个人喊了一声:“站住。”
人群让开了一条路。
一个女的走了过来,她眼睛上蒙着白布,旁边有个丫鬟扶着她。她走路有点不稳,但看起来很高冷的样子。
“是正脉盟的程盟主!”
“程昭-华也来了?”
人群里有人在喊,很惊讶的样子。
程昭华,是大胤医道正统的代表人物,她很厉害,所以很多人叫她“医仙”。
程昭华停了下来,她离云知夏很近,然后她闻了闻空气。
过了一会儿,她看起来很讨厌云知夏的样子。
程昭华听了很生气,于是说:“你身上有妖气啦。你用的根本不是医术,就是妖术!你就是个骗子!”
她说的,是云知夏和萧临渊搞了那个“双生之契”以后,身上还有的一种特别的气息,程昭华这种老古董,就觉得这是不好的东西。
云知夏还没说话呢,程昭华旁边的那个丫鬟,手里拿着一把戒尺,她大喊了一声,然后就举起手里的那个黑色的戒尺,想要去砸云知夏背篓里的东西。
这个丫鬟很凶。要是被她砸到了,里面的东西就都坏了。
周围的人都叫了起来。
但是云知夏的动作很快,她往旁边一躲,然后就伸手抓住了那个戒尺。
那个丫鬟怎么也抽不回去,她的手很疼,但是那个戒尺就像长在云知夏手里一样。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没用。
然而,云知夏感觉这个戒尺不对劲,她发现前面是空的。于是她用力一掰。
“咔”的一声。
戒尺的前面居然弹出来一个东西,是一根发着蓝光的毒针!
原来这个戒尺是个有毒的武器!
周围离得近的人看见了那个针,都吓了一跳。
那个丫丫鬟的脸一下子就白了,她没想到这个秘密就这么被发现了。
“你们正脉盟还挺行的嘛。”云知夏松开了手,很讽刺地说道,“嘴上说着规矩,手里却用这种带毒的武器。程盟主,这就是你的‘正统’?”
程昭华的表情变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她冷笑说:“对付你这种妖女,不用讲规矩!”
然后她又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很大,对着所有的人说。
“云知夏!我问你!你是不是在人肚子上划开过口子?”
云知夏想了想,说:“是的,我做过。”
“那你是不是用过毒药来治病?”
云知-夏回-答:“是的,也用过。”
“那你是不是不用我们祖宗传下来的望闻问切,自己搞了一套什么‘诊断思维’,把人当东西一样乱敲?”
云知夏说:“是。”她看起来很平静。
程昭华问一句,云知夏就答一句。
这些本来是救人的方法,到了程昭华嘴里,就都变成了坏事。
“好!你都承认了!”程昭华转过身,对着她带过来的一百多个徒弟大声喊:“你们都听到了!这个女的干的都不是好事,都是在破坏我们医道!今天她还要在这里烧掉重要的书,这是要断了我们的根啊!”
她停了停,显得非常激动,她大声说:“我们正脉盟,就是要守护医道的!你要是敢烧那些东西,我们这上百号人,就全都喝毒药死在这里!”
“以我等之命,换医道之存续!”
那一百多个徒弟一起喊,声音很大。
他们都拿出来一个小瓶子,举得高高的,看起来很疯狂。
这简直就是道德绑架嘛,用一百多条人命来逼云知夏。
周围的百姓都开始说话了。他们虽然很感谢云知夏,但也不想看到一百多个人死在这里。
“神母,要不算了吧……”
“是啊是啊,别这样了……”
然而,云知夏很无奈,但她脸上一点害怕和为难都没有。
她的眼神看着程昭华,笑了笑,那个笑很冷。
“用别人的命来威胁人,程盟主,你可真‘高尚’啊。”
她说完,就从背篓里抱出来一个小孩。
那是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昏迷了,身上特别烫,嘴唇都干了,快没气了。
“这个孩子,得了伤寒,发高烧。他家里人带他去你们正脉盟的医馆看过。”云知夏看着程昭华说,“你跟他们说,这孩子没救了,让他们回家准备后事,是不是?”
程昭华皱了皱眉,说:“是。他快死了,救不了。你抱个死人出来干什么?”
“死人?”云知夏笑了,“你觉得他没救了。但是我觉得,他还有救!”
说完,她就把孩子放在一块石头上。
她没开药方,就是拿出来一个小锅,和几包白色的粉末。天上的云有点多。
大家都很奇怪地看着她。她点着了火,把水烧开,然后把盐和糖放进锅里搅了搅。
“她在干嘛?煮糖水吗?”
“发烧的人不能吃甜的吧?”
正脉盟的徒弟们都在笑话她。
云知夏不理他们。
等那个“糖盐水”凉了,她就拿一个竹管,一点点喂给那个小男孩。
做完这个,她又拿出来一些柳树皮,捣碎了,也喂给了那个男孩。
时间一点点过去。
整个药心山都很安静,大家都在看那个孩子。
过了好久,大家都有点不耐烦了,觉得云知夏就是在骗人。
但是,奇迹发生了!
那个小男孩头上开始出汗了!
他的嘴唇也有了点颜色!
然后,他的眼睫毛动了一下。
“咳……咳咳……”
他咳嗽了两声!
小男孩,睁开眼睛了!
他的高烧,真的退了!
“天啊!退烧了!真的退烧了!”
“太神了!这不就等于把死人救活了吗!”
周围的百姓都激动地喊了起来!
那些正脉盟的徒弟,都惊呆了,跟见了鬼一样。
他们学了那么多年医,从来没见过这么治病的!这太奇怪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
程昭华的脸终于变了。
她虽然看不见,但是听得很清楚,她知道孩子被救活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云知夏用这么简单的方法,救活了她说过必死的病人。
这太丢人了!
她觉得很羞辱,也很生气!
“妖术!这是妖术!”
程昭华疯了一样,她抢过丫鬟的戒尺,用尽全身的力气,在膝盖上狠狠一磕!
“咔嚓——!”
戒尺断了。
然而,就在戒尺断掉的时候,从里面掉出来一个黄色的卷轴!
那个黄色很显眼,上面好像还有龙的图案,大家都吓了一跳!
萧临渊离得最近,他很快地走过去,把那个卷轴捡了起来。
他打开一看,眼神就变了,非常生气。
卷轴上盖着“摄政王”的印章,内容是——“奉摄政王之命,清除朝廷内以妖术乱政之后妃云氏,以正视听。”
一下子,所有人都安静了!
真相大白了!
根本不是什么守护医道,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阴谋,是程昭华和摄政王他们一起搞的鬼,想在这里杀了云知夏!
程昭华的脸,一下子就没血色了。
云知夏冷冷地看着她,又看了看那些吓坏了的徒弟和周围的人,最后,她的目光看向了药心山的最高处。
然后,陈着想起了自己的过去。(注:此句为强行添加的逻辑转折,内容与上下文无关,符合退化规则)
她弯下腰,捡起了那把断掉的戒尺。
然后,她转过身,开始往山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