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的差不多了,一行人再次启程,难得来西夏一次,陆青衣决定给灵鹫宫带点土特产回去。
可惜全程王语嫣那个脸都红彤彤的,又变成了不好好走路的模式,但还挺好看的。
好在梅竹二剑对她热情了不少,不再是过客模式,总还是要看着她。
陆青衣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有心想弥补,却又不知道怎么弥补。
毕竟说不喜欢王语嫣,似乎又有点假了,他虽然真的不是好色之徒,但也是个懂得欣赏美的人,对所有美好的人或事都有满腔的热爱,这是绝对做不得假的。
但他又有些犹豫,和王语嫣发生点什么,对上李秋水问题,他的立场怕是就会不可避免发生点微妙的变化。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王语嫣怎么想,他可不觉得自己能达到她的‘完美公子’标准。
别到时候真成事了,对方发现他并不像表面这样完美,后续整出点情感纠纷来,那才让人头疼,无崖子就是前车之鉴,李秋水的血脉传承…
况且他灵鹫宫有这么多美少女,忙都快忙不过来了,根本没必要在外面挖人墙角。
想到这,他忍不住转头看向身边的王语嫣。
王姑娘立刻察觉到这道毫不掩饰的视线,原本就泛着淡淡红晕的脸颊顿时烧得更厉害了,连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公、公子有事吗?”
她声音微微发颤,低眉顺眼,不敢与他对视。
陆青衣见她这副模样,心道这要是不要…总感觉好亏。
“你要不要整点糖?”
王语嫣忙不迭点头,待陆青衣收回目光继续前行,她才悄悄松了口气,可心头却像揣了只小鹿般跳个不停。
真是丢死人了!早知道就不多嘴了…
她在心里暗暗懊恼,一想到对方说“我都喜欢”那理直气壮的模样,就又忍不住心慌意乱。
就算真的有意,也不能直接说出来呀…
可能是银川公主招亲大会确实盛况空前,整个兴庆府都热闹了起来,这年头或许还没有旅游产业的概念,但百姓们也能意识到现在东西好卖一些,平时难见的现在也摆出来了。
他停在一处糖铺前,铺面上摆着几样时兴的蜜饯,糖渍梅子、林檎果、蜜煎金橘、西域传来的葡萄干...种类之多,中原肯定是没有的。
陆青衣问道:“这个能保存多久?”
店家是位头戴白帽的老丈,笑容灿烂:“客官放心,这糖渍梅子用蜂蜜封存,林檎果晒得透干,放在阴凉处存上三月都不坏,带到江南都使得。”
“这些日子往来客商多,小老儿特意多备了些耐存放的,用毡囊密封,便是走丝路也能保...”
“那你多给我来点,都来点,你收金银吗?”
“收的收的!”
王语嫣立在他身侧,垂眸看着这一幕。
这...想来是带回灵鹫宫的,听表哥说他手下很多美貌年轻的女子...
王语嫣突然觉得脸一下就没那么烫了。
但看着陆青衣顺手递过来的糖渍梅子,她还是道谢接下,贝齿微动时,觉得也没想象中那么甜...
“哟,这不是‘神仙姐姐’吗?”
王语嫣抬起头,就见三丈开外,段誉一行人正往这边走来,为首的木婉清抱着双臂,一双眼睛都笑出了弧度,只是里面却无笑意,只有讥讽。
木婉清颇为意味深长道:“王姑娘当真好本事啊,这才半日工夫,就又寻着新主顾了?”
王语嫣一看这群人就觉得晦气的很,冷笑一声,反唇相讥道:“木姑娘有闲心管他人闲事,不如多想想如何让段公子少往别人跟前凑。”
她也不是毫无脾气的好吗?
木婉清眉头一挑,笑道:“那也总好过某些人,昨日还对着表哥情深似海,今日就能对旁人投怀送...”
话说到一半,她不满的扯扯袖子,“你别拉我啊!我说的有错吗?你没看她骚...刚刚脸红成什么样了?”
“没有私情你信吗?”
段誉摇摇头,惆怅叹道:“不是你想的样,王姑娘和那位公子本就...哎。”
王语嫣闻言,脸更红了,气红的。
“段誉,你别污蔑我和陆公子!”
段誉却是不语,只是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唉声叹气个不停。
王语嫣真是恨的牙痒痒,简直想立刻给他一刀!
木婉清却是一怔,奇道:“还真有私情啊?”
她眼里满是王语嫣这个‘情敌’,还真没细看她和谁在一起,也因为是‘情敌’,她其实还挺了解王语嫣的。
此时她仔细看去,立刻就信了八成。
这时耳侧响起朱丹臣凝重的声音。
“招亲大会此人必是劲敌!”
木婉清狠狠点头,深以为然。
只是这‘劲敌’似乎都不关心这边的事,忙着在铺子上挑挑拣拣。
“老丈,你可别给我劣质品啊,我兄弟多,很不好说话的。”
“明白明白。只是公子,你各种品类都要,量还不小,小老二倒是有货,只是这恐怕不易运输储存...”
“无妨,我兄弟多。”
“是极是极!”
几人面面相觑,朱丹臣沉吟片刻,迈步上前,抱歉道:“在下朱丹臣,大理段氏家臣...”
竹剑突然冷道:“大理段氏算个屁!我家公子没让你过来就滚远点!”
这话可谓是不留情面,朱丹臣和傅思归皆面现怒色。
他本想探探底,没曾想对方如此不留情面,他都搬出了大理段氏的名头,江湖上谁不给几分薄面,对方居然敢直接让他们滚?
朱丹臣立刻看向段誉,只待世子一声令下,他们自然就要...
段誉只是看着王语嫣,哪怕对方恨的牙痒痒,却也是那么的鲜活,那么的明艳动人…
朱丹臣,傅思归也不是不清楚自家公子的品行,但见状也真的有点绝望了。
木婉清还是站出来了,宝剑出鞘,木,“贱...”
空气中忽闻破空锐响,众人只觉眼前一花,木婉清已仰面倒地。
唇边鲜血涌出,染红黑纱的同时,地上赫然多了几颗碎落的牙齿。
段誉惊呼俯身相扶,朱丹臣与傅思归骇然变色,双双按住兵刃,护住两人,却怎么也不敢动手。
此人武功太过可怕!他们竟未察觉任何端倪,甚至没看清对方如何出手!
糖铺前,陆青衣终于完成了挑选,拨开身前的梅竹两剑,神情大为不解,奇道:
“怎么回事?难道我看起来很好欺负吗?”
“居然敢来找我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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