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量倒是充足，但我暂时不想都拿出来。对我而言这只是普通粮食，不过——"
秦硕坦然相告，"我需要营造稀缺感，这样才能实现最大价值。"
反正他们以后一直在一起生活。
他对秦雨曦非常信任，不会泄露自己的秘密。
"饥饿营销？"
秦雨曦对这个陌生的词感到疑惑。
什么叫饥饿营销？
"所谓饥饿营销就是......"
秦硕简单解释了饥饿营销的概念。
听完后，秦雨曦瞪大眼睛连连点头。
"秦硕，你还真不是好人！"
"这种损人利己的招数都能想出来，也不怕遭报应！"
她一脸惊讶，因为这法子确实能让利益最大化，但绝非善类所为。
"嘿嘿，这大米只有我有，想卖多少我说了算。"秦硕咧嘴一笑。
虽然手段不太光彩，但能快速积累资本才是关键。
他觉得自己还不够强大，必须加快发展步伐。灵域的秘密太危险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要是不赶快壮大实力，万一遇上比黑虎更厉害的角色怎么办？他自己倒无所谓，可允儿和秦雨曦若出事......光是想想就让他后背发凉。这次算走运，下次呢？
"整天愁眉苦脸的，我带允儿吃饭去了！"见秦硕心事重重，秦雨曦哼了一声就去找允儿了。
秦硕笑着目送她离开，没多说什么。
......
另一边，梁会长和何雨柱在寒风里冻得直哆嗦。
这天气白天有太阳还暖和，可夜里他们穿得单薄，简直要命。
"何雨柱，你是不是在耍我？"梁会长心里发慌，"秦硕进去这么久还不出来？"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他已经觉出不对劲了。
秦硕难道真是这实验室的研究员？
傻柱信心十足地说：“粱会长您放一百个心。”
“我可是秦硕最铁的哥们儿，搬来后一直是我照应他。”
“他家底细我最清楚，绝不可能是什么技术人才。”
“您想想，真有本事的人能跟咱住一个院儿？”
粱会长闻言深以为然。
这话倒是在理。
不过他俩似乎忘了，院里还住着八级钳工和七级钳工，可都是顶尖技术人才。
还是国家认定的！
第
“再等等，这次我带了足足两千块，准能成！”
粱会长这次可算豁出去了，直接揣了两千块来。
傻柱盯着那些钱眼睛直发亮。
有了这笔钱就能把债全清了。
他实在想不通，不就是些大米吗，有啥不能卖的？
真新鲜，世上还有人跟钱有仇的。
“来了来了！”
正说着，秦硕带着允儿和楚雨曦走出实验室。
他暂时没提正事。
给张天亮分了些紫灵米后，便径直离开。
等紫灵米交到龙九天手上，再谈报酬不迟。
粱会长和傻柱赶紧迎上去。
粱会长赔着笑脸：“秦先生忙完了？这位是令妹吧？”
“能在这儿工作的肯定是大学生，真了不起。”
傻柱也跟着附和。
心里暗悔当初怎么鬼迷心窍选了秦淮如。
要是能巴结上秦雨曦，往后可就风光了。
“他们好像搞错了。”
秦雨曦听出粱会长误以为她在实验室工作。
“我说过别再来烦我。”
秦硕烦躁地皱眉。
早上都让理想派人来过了，怎么还死缠烂打？
粱会长迅速取出一只金属箱子："秦先生，请相信我的诚意。"
"这是两千元预付金。"
"紫灵米获利后，我们平分收益。"
"您看这样可行吗？"
他确信这个条件无可挑剔。
两千元足以在河海市购置数套房产。
而秦硕仅住在简陋的四合院。
这笔钱完全能改善其家人住房条件。
难道还有人会拒绝？
"抱歉粱会长，我的米产量有限仅供自家食用。"
"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吧。"
秦硕委婉回绝时暗自困惑。
这位会长为何如此纠缠不休。
"那我们现在签...什么？又拒绝了？"
粱会长握着拟好的合同愣在原地。
"是的，我对商业合作没有兴趣。"
"最后提醒您，应该知道我妹妹的工作单位。"
"若继续骚扰，后果您很清楚。"
秦硕注意到对方对秦雨曦身份的误解，
顺势施加威慑。
相较于警方办案程序，
军方实验室拥有更大权限。
聪明人都明白其中利害。
"岂有此理！"
粱会长脸色阴沉，
没料到对方竟以亲属身份作护身符。
这使他难以采取强硬手段。
本打算协商不成便武力胁迫签约，
届时条件自然没这么优厚。
不料横生枝节。
河海市内唯一让他无法掌控的，就是这座实验室。
纵使财富再多，也难以打通此处的门路。
"走吧。"
秦硕转身领着秦雨曦离去。
傻柱杵在粱会长身旁进退两难。
毕竟人是自己引荐的。
此刻若抽身离去，日后必定遭粱会长记恨。
以后再遇上这等好事，恐怕连知会自己都难。
"那个...粱会长，咱们就这么算了？"
傻柱实在站不住了，再拖下去连回家都成问题。
有车就了不起么？！
"决不能放弃！这紫色大米我必须拿下！"
商人本能让他深知垄断带来的暴利。
经过研判，这特殊品种恐难被复制。
能否从市主席跃升为省协掌舵人，乃至问鼎全国粮协，全系此役。
"可人家已经警告过了。"
"况且他妹妹就在实验室任职，听您说这地方深不可测，要不..."
傻柱心里直打鼓。
盯着门口荷枪实弹的卫兵，
他实在不敢造次，尤其刚吃过诈骗官司。
万一被乱枪打成筛子，连抚恤金都拿不到，死得不明不白。
第
"慌什么，秦硕又不是他亲妹妹。"
"咱们不要命，等他落单时逼他签个字而已。"
"痛快给句话，干不干？不干趁早滚蛋，日后发财可别眼红。"
粱会长烦躁地挥手。
带他发财还瞻前顾后？
又不是头回做这种买卖。
只要行事缜密不留把柄，
即便进了局子，里头也有人照应。
花点钱疏通关系，轻而易举就能拿到一份对自身有利的协"一六七"议。
谁知何雨柱居然畏首畏尾。
做生意哪有不冒风险的？
"可是……"
傻柱仍在迟疑。
他太了解秦硕的作风了。
上次不光把三大爷两个儿子揍进医院，事后还安然无恙，反倒让阎解成兄弟俩进了局子。
去威胁这种人，不是自寻死路吗？
"婆婆 ** ，不带你了，以后别来找我！"
梁会长撂下话便乘车扬长而去。
这种瞻前顾后的人难成大事，他懒得再费时间。
傻柱虽有些懊悔，最终还是摇头自语："算了，违法的事不能干。"
他最初只想和秦硕合作赚点钱还债，可自从上次吃了亏，如今丁点风险都不敢沾。
生怕稍有不慎又赔个精光。
现在兜里比脸还干净，连保释金都交不起，只能 ** 自己冷静。却不知这念头反倒救了他。
……
另一头，秦硕回家后立刻冲进浴室。
刚才做几十人的饭菜弄得满身大汗。
允儿和秦雨曦正在门外玩卡片，完全没注意到家里的变化。
"你俩不进去看看？"秦硕擦着头发问道。他特意说要装修，居然没人好奇？
秦雨曦头也不抬："才出去几小时能有什么变化？顶多打扫干净添点家具。"
"吃太撑了，陪允儿消消食。"
允儿不好意思地点头附和。她愿意相信爸爸，但时间实在太短了。
"待会惊掉下巴可别怪我。"秦硕哼了一声。花了那么多积分就这反应？
秦雨曦凑到允儿耳边轻声说："瞧，还闹情绪呢，跟个小孩子似的。"
允儿踌躇片刻站起身："雨曦姐，要不我们进去看看？爸爸看起来很想我们进去，在外面玩他会难过的。"
秦雨曦叹了口气站起来，把地上的玩具收好，轻轻揉了揉允儿的头发："我们允儿真会体贴人。既然小可爱都这么说了，那就进去瞧瞧能有什么新鲜玩意儿。"
推开门的一瞬间，秦雨曦僵在原地。
"允儿你快掐我一下，我不是在做梦吧？"
光洁的瓷砖地面泛着柔和的光，纯白的墙面搭配精致地毯，角落里赫然摆着从未见过的游戏设备和显示屏。这一切让秦雨曦几乎要惊掉下巴——在这个时代怎么会出现如此超前的布置？
"玩够了？"秦硕板着脸问。
刚刚不是不想进来吗？现在倒看傻了？
"哎呀又闹小性子~我们开玩笑的嘛，别生气啦~"秦雨曦赶紧冲允儿眨眼睛。小丫头会意地扑进秦硕怀里撒娇，模样可爱极了。
"行了别演了。"秦硕无奈地笑着摇头，开始详细介绍房间布局。当说到游戏机和显示屏时，两个女孩眼睛都亮了起来。
按秦硕的说法，这些都是最新潮的娱乐设备。可为什么实验室没批量生产呢？这要是投放市场得多赚钱！
"记住，"秦硕突然正色道，"这里的一切都不能对外说。"
"这里采用特殊方法改造过，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拜托了。"
秦硕郑重其事地鞠了一躬。
第
秦雨曦心知肚明，这番话正是对她所说。
允儿永远都不会背叛他。
相较之下，自己与秦硕相识尚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