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嘴巴挺硬的,亲起来却是软的。
陆清在思考这么一个问题,为什么女孩子的嘴巴会这么软。
为什么黑塔这么好看,闻起来这么香。
她看起来像一朵执拗的花。
她瞳孔里倒映着雪白的天花板。
一段段来自未来的记忆碎片,不时刺痛自己的海马体的下层组织。
默默的品尝起了天才的孤独,天才的寂寞,天才的偏执,天才的疯狂和执拗。
黑夜,旋涡,距离。
亡命的自己。
抱憾终身的她。
寂静的领主。
粉色的幻梦。
漫天的流星划过夜空。
曾经的趣事。
不明所以的问答。
渐渐的,幻想与现实在某一刻开始重叠。
天才俱乐部的大魔女那紫罗兰色的发丝,在雪中飘扬,像是见证了一场日落。
瞬间,陆清竟然能感同身受那一刻的忧伤。
悲伤恍如一根根骨刺,直掏心窝,没入身体。
虽然悲伤,但也无法流泪。
人常常被不可得之物困其一生,星星点点的雪花飘落,落到她的肩膀上悄然融化。
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要求迟钝的天才只用几十年的时间领悟感情的含义,太过于困难。
只是凡人寿命犹如白云苍狗,青山落日,转瞬即逝。
“黑塔,她从来便无错。”
“这是我听过,最开心的回答……”她笨拙的探出手,似乎想抱住天空。
天空是黯淡的,是没有云彩的。
她追逐着太阳,即使温度中的那份炙热要将她给融化。
“我好渴……我不明白……我不想再等待了……”她用已经皲裂的嘴唇说出恳求的话,“长生与我和悠哉……我只要你……”
陆清不再犹豫了,俯下身,吻住那万分冰凉的唇。
迎接她的,难以理解的生疏……
很明显,黑塔是个好女人。
她终于握住了太阳,一如神话中的夸父,她感受着炙热,但饥渴不会消失。
找不到解渴的地方……
黑塔那白花花的大长腿焦急的上下摩挲,大腿内侧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欲望在累加,却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帮我……帮帮我……”
黑塔的唇在变得温热,直到滚烫,像是正在被骄阳炙烤,她的藕臂从陆清腰肢两侧穿过,然后打了一个死扣。
大腿无意识的继续摩擦,绀紫色的眸子里……那份高傲和清明早已不复存在……
只剩下,等待恩赐和雨露的修狗。
陆清知道,她不是布鲁斯。
但自己的忍耐也已经到了极限。
“黑塔……”
“我在。”
“我不能……我不能这样……”
“我求你……我要渴死了……”
这该死的房间,为什么不XX就无法离开……
仅存的理智,在最后的最后,一点点被吞噬。
有诗云:
树梢雨滴承难住,化作泥途诗不言。
逼仄的房间,雪白的天花板。
一滴滴雨水步入泥泞之中。
以及,树梢之上,传来猫一般的嘤咛之声。
雨越下越大,却不觉寒冷。
温度逐渐趋于统一。
雨也变得狂乱,热烈。
良久,风停雨霁,彩彻区明。
陆清起身,现在已经离开那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小黑屋。
只是,两人之间,一道有些晶莹的丝线连接,又很快断开,证明刚刚的一切并非幻觉。
高傲的天才,现在嘴里发出嗯嗯嗷嗷的迷糊声,全身不着寸缕,有着密密麻麻的红紫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