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孙菲菲已经彻底相信了张成的话——若不是拥有庞大到难以想象的财富,怎么可能随身带着价值75亿的翡翠?
仅仅是这些翡翠的价值,就已经超过了她的全部身家!
她的心肝儿都在发颤,好奇与期待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随手就可以拿出价值75亿顶级翡翠的张家,给出的聘礼又会是什么样的珍贵宝物呢?
“菲菲,你……你已经答应我了的……”郭俊终究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恐慌,声音弱弱地响起,带着几分哀求与不甘。
“是啊,嫂子,你可不能嫌贫爱富!”郭妍也急忙附和,声音里满是紧张,她知道,若是孙菲菲真的收下了张家的聘礼,那他们郭家就彻底失去了这门婚事。
“我何时答应过你们?”孙菲菲眉头一蹙,语气冰冷地反驳,“你们送的花,送的礼物,都还放在茶几上,我可从未收下过。”
她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两人的幻想,眼神里满是不耐。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微微泛红的纤纤玉手,缓缓拿起那个红木锦盒。
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锦盒的锁扣,将锦盒缓缓掀开。
刹那间,一股璀璨夺目的珠光宝气从锦盒中喷涌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厅。
锦盒内部铺着柔软的红色绒布,上面整齐地摆放着五套首饰——分别是玻璃种帝王绿、玻璃种帝王红、玻璃种帝王紫、玻璃种帝王蓝、玻璃种鸡油黄。每套首饰都包含了玉镯子、玉佩、戒指、手串、耳环、项链,做工精致绝伦,质地比茶几上的翡翠还要通透纯净,色泽也更加浓郁纯正。
“天啊……这也太漂亮了……”孙菲菲满脸震撼与惊艳,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我做珠宝生意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高质量的翡翠首饰!太贵重了,这聘礼价值至少60亿,我……我不敢收啊!”
“什么?五套首饰价值60亿?”张强伟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
郭俊和郭妍则是彻底傻眼了,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心中一片冰凉——到手的美人,就这么飞走了!
“你成了我张家的媳妇,自然有资格拥有一套这样的首饰。”张成神色淡然,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60亿而已,不算什么。”
“那……那我就收下了。”孙菲菲沉吟片刻,抬眼看向张强伟,恰好对上他那双充满期待与狂喜的眼睛。她的脸颊愈发绯红,羞涩地轻轻点了点头。
“卧槽!我……我真的要娶老板了?”张强伟浑身一震,随即爆发出极致的狂喜,激动得身体微微颤抖,差点当场跳起来。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梦想竟然真的要实现了!
郭俊和郭妍看着眼前这一幕,脸色惨白,再也待不下去了。
他们知道,张家绝非他们郭家能够招惹的,再留下来也只是自取其辱。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与绝望,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匆匆向孙菲菲说了句“告辞”,便拿起他们的礼物,狼狈地转身,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别墅。
两人一走,大厅里凝滞的沉闷氛围如潮水般退去。
张成的手指随意地在膝盖上轻叩两下,神色依旧淡然得如同在谈论天气,语气平稳无波:“嫂子,我手头现有价值三百多亿的翡翠,可全权交由你销售。
我在缅甸掌控着多处优质翡翠矿脉,由我负责探矿选址,袁家负责开采运输,今后你可直接代表我与袁家对接所有相关事宜。”
话音刚落,他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几下,调出袁雨雪的联系方式页面递到孙菲菲面前,随即毫不犹豫地拨通了视频通话。
屏幕亮起的瞬间,一张明艳逼人的脸庞便占满了画面——柳叶眉微挑,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正是袁家大小姐袁雨雪。
“张成?”袁雨雪的声音爽朗中带着几分慵懒,眼神中满是情意和思念,“你最近好吗?”
“我很好,刚回到老家过年,你那边怎么样?”
“那些翡翠矿脉的开采权已经到手,正在组建公司开采……忙着呢。”
袁雨雪娇嗔道,“我想你了,你什么时候来看我呀?”
“年后吧。”
张成笑道,“对了,有事情和你说……”
交代完毕,他就把手机给了孙菲菲,“你们两个聊聊。”
袁雨雪的红唇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孙小姐,你可真是好福气,能做张成的嫂子。嗯,他的嫂子,自然也是我的嫂子。”
她顿了顿,眼尾轻轻上挑,毫不避讳地直言:“毕竟,我是他的女人。今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袁雨雪的笑意更深,眼底闪过一丝笃定,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的珠宝公司,很快就能一飞冲天,迎来真正的腾飞。等你日后真正见识到张成的神奇之处,定会激动得泪流满面。”
孙菲菲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强压着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手指悄悄攥紧了裙摆,脸上挤出一抹得体却略显僵硬的微笑,声音轻柔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合作愉快,也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她的脑海里早已一片混乱——袁雨雪的大名,她早有耳闻,那是豪门圈里明艳动人的存在,性感张扬,在商圈极具分量。
她曾在几次高端商业聚会上远远见过对方,那时的袁雨雪众星捧月,她却只能缩在角落,连上前搭话的资格都没有。
如今这位高高在上的豪门千金,竟直言是张成的女人,还对自己如此热络,这让她越发看不懂眼前这个衣着随意、桀骜不驯的男人,到底藏着怎样的能量。
“弟弟,你还有女人?”张强伟的瞳孔骤然收缩,连忙凑到张成耳边,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要贴到张成肩头,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人偷听:“你就不怕后院起火?晚姝和雪岚要是知道了,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