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一旁的张琪瘪了瘪嘴,满脸的不以为意,语气里带着几分傲娇,“不要说他了,就是我,也能轻松赢那个什么世界第一的赌王。”
如今她已经筑基成功,还从张成那里要来了《蜀山符箓大全》,里面记载了各种各样的符箓,其中就有霉运符和福运符。
只要她绘制一张福运符贴在身上,哪怕是世界赌王,也绝对赢不了她。
修真者的手段,哪里是凡俗之人能够对抗的?
孙菲菲闻言,顿时哭笑不得,心里暗自腹诽:“这妹妹也真会吹牛啊。”
但她也知道张琪是张成的宝贝妹妹,自然不会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也不好再继续追问张成赌技的事情。
林晚姝和李雪岚坐在张成身边,听到张琪的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奇异的光芒。
她们早就发现,最近张琪总是鬼鬼祟祟的,经常一个人躲在房间里不知道做什么,似乎刻意隐瞒着她们什么。
不过她们也没有过多在意,只当是小姑娘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小秘密,或许是恋爱了也说不定——就是不知道,能让张琪动心的男人是谁。
接下来,一家人围坐在客厅里,一边看着电视,一边闲聊着家常,气氛格外温馨融洽。
张父张母时不时叮嘱孩子们注意身体,林晚姝和李雪岚则温柔地听着,偶尔插几句话,孙菲菲也主动和张母聊着天,俨然已经融入了这个家庭。
在这样欢乐的氛围中,张强伟更是快乐至极,爽得不得了。
他时不时转头看向身边的孙菲菲,看着她精致的侧脸和温柔的笑容,心里如同灌了蜜一般甜,暗自心道:“真漂亮,等下一定要多亲几口。”
想到这里,他心头火热,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拉住孙菲菲的手,起身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去休息吧。”
“还早呀,我还想再聊会儿呢。”孙菲菲被他拉得一个趔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绯红,满脸娇羞地说道,眼神里却带着几分羞涩与期待。
“不早了,听话,我们早点休息。”张强伟涎着脸,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与温柔,不由分说地拉着孙菲菲就往自己的房子走去。
张成见状,也笑着站起身,伸出胳膊,分别搂住林晚姝和李雪岚的纤腰,柔声说道:“我们也回楼上休息吧。”
林晚姝和李雪岚脸颊微红,温顺地靠在张成身边,跟着他一起上了楼。
看着两个儿子带着各自的伴侣回房休息,张父无奈地摇了摇头,摸了摸额头,哭笑不得地说道:“这两个家伙,现在真是美得没边了。”
张母却满脸期待地说道:“这有什么不好的?我看啊,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抱上孙子了!”
说完,她和张父相视一笑,脸上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客厅里的灯光柔和,映照着两人温馨的笑容,将窗外的寒冷与阴霾彻底隔绝在外。
晨曦微露,寒雪未消,武冈市郊的郭家别墅笼罩在一层冷冽的晨雾中。
别墅庭院里,积雪被昨夜的寒风卷成薄薄的一层,踩上去咯吱作响,打破了清晨的静谧。
两辆黑色越野车一前一后驶入庭院,车轮碾过积雪,留下两道深邃的辙痕。
车门打开,两道挺拔而剽悍的身影相继落地,瞬间将周遭的寒气都染上了几分凶戾。
郭俊早已等候在客厅门口,一夜的郁气在看到两人的瞬间消散大半,脸上堆起急切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孤狼先生,黑熊先生,辛苦二位连夜赶来!”
被称作孤狼的男人身形偏瘦,穿着黑色紧身冲锋衣,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隼,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之气,正是曾经的兵王。
而黑熊则截然相反,身材魁梧壮硕,如同铁塔一般,臂膀比寻常人的大腿还要粗,脸上横肉堆叠,眼神凶横,一看就不好招惹。
“郭老板客气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孤狼语气平淡,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仿佛即将要做的事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黑熊则瓮声瓮气地哼了一声,目光扫过别墅庭院,带着几分不耐:“废话少说,那个叫张强伟的在哪?我们赶紧解决了,还能赶回去吃午饭。”
郭俊连忙问道:“二位对拿下他们兄弟,有十足把握吗?”
“把握?”黑熊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在我们眼里,他们就是两只待宰的羔羊。”
话音未落,他猛地转身,朝着庭院角落的一棵碗口粗的梧桐树挥出一拳。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坚硬的树干竟被他一拳打断,断裂的树身带着积雪轰然倒地,溅起一片雪沫。
孤狼也不甘示弱,身形一闪,来到一根同样粗细的木桩前,右腿微微屈膝,随即猛地踹出。
“嘭”的一声闷响,木桩应声而断,断口平整,足见其腿法的凌厉与刚猛。
剽悍的气息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让郭俊身后的郭妍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好!太好了!”郭俊大喜过望,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连忙凑上前来,压低声音细细吩咐,“二位,你们到了张家后,就以切磋挑战的名义出手,务必打断张强伟和张成的两条腿!记住,一定要做得像意外切磋失手,别留下把柄!”
“放心吧,这点小事,难不倒我们。”孤狼冷漠点头,黑熊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带着几分残忍:“我们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说完,两人不再耽搁,转身朝着越野车走去,身形矫健,很快便驶离了别墅。
与此同时,张家别墅内,暖意依旧。
昨夜的温馨还未完全消散,张强伟搂着孙菲菲,正沉浸在熟睡中,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
昨夜的恩爱缠绵让他疲惫却又惬意,此刻正睡得深沉,连窗外的鞭炮声都未能将他唤醒。
“咚咚咚——”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如同重锤般砸在木门上,震得门板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