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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22章 彻底想开,救济粮

    “你们也别着急,这孩子一直调养着呢,是吧?

    等这次好了,要是能吃还接着吃。

    这回啊,跟吹了风有关系,但是反复发烧的主要原因是,心火重,说白了,就是孩子多思多虑,心思太重了,你们家长,”

    军医是被秦烈拎过来的,想想秦烈那性子,能跟秦烈玩到一起的人,估计也不会太差,他就多说了几句,

    “家长注意点儿吧,孩子底子差,又赶在一起爆发出来,这才看着严重,烧退了问题就不大,好好养着,这几天先吃点儿清淡的。

    小孩子家家的,想太多了不好。”

    送走了大夫,又支走了老太太和张招娣,以及一堆大小崽子,许永泽很是严肃的看着她,

    “不是跟你说了,有事跟我说,咱们俩商量着来,你自己又琢磨啥了?

    还有昨天咋回事,不是说回来商量上山,要找个山洞吗?”

    这可好,一大批粮食凭空出现在公社粮站,恐怕已经被列为灵异事件了。

    许知桃摆摆手,病了一场,昏昏沉沉的,再次醒来,她这脑子反倒像是清灵了不少,之前一直纠结的乱七八糟的那些,这会儿都不觉得是事儿了,

    “反正咱们也不想沾手,在哪儿都一样,都是要被人怀疑的。

    真要是在后山发现的,那咱们村可就没有消停日子了,还不如就干脆一些,大庭广众的,爱查查去吧。”

    “你这?”

    许永泽有些惊讶的打量她,

    “你真是这么想的?怎么突然就想开了?”

    许知桃灌了半缸子水,才感觉嗓子好了一点点儿,

    “不然呢,我想那么多,啥用没有,还不如就干脆点儿,拐弯抹角的费那事干啥?

    刚才那大夫不都说了,忧思过重,唉,我也想明白了,我还是个孩子,操那么多的心干啥?”

    “真的?”

    许永泽是有点儿不信的,毕竟之前这丫头招人疼是招人疼,就是有时候有点儿拧巴,现在这变得,一时间,他还没适应。

    “真的真的真的,比黄金都真,”

    病一场起来,头脑清灵,心胸开阔,心情大好,加上空间里两个开始加速的进度条,更是让那个许知桃觉着哪哪儿都舒心的很,就是鼻子和嗓子,感觉都轻快了两分,

    “我饿了,我想吃小米粥,”

    许永泽,“.......”

    “那这个事,就这么地了?”

    “那你想干啥?”

    “我......”

    许永泽也被问住了,是啊,桃桃这么干就是想一点儿不沾手,让人查也查不到他们身上来,许家坳也不会成为别人盯着的焦点,现在不是正好?

    他猛的一拍脑袋,

    “都让你给我绕糊涂了,对,这个事咱们不知情,你就消停的养病,没人的时候给自个儿好好补补,不过这几天只能吃清淡的,记住没?”

    他知道许知桃的根底,倒是不怕她吃,就是怕孩子馋了,什么都不顾,

    “知道啦知道啦,”

    许知桃不耐烦的摆手,声音还是嘶哑的气音,捂着肚子可怜兮兮的,

    “我要饿死啦,要不我先买一个......”

    “啊,我知道了,你二娘给你熬了小米粥,我去端。”

    这冷不丁的大嗓门吓了她一跳,抬头就对上许永泽给他使眼色,而西厢房的门,也被人推开了,张招娣端着一碗小米粥小心翼翼的进来,

    “哎呦,喊啥呢,吓我一跳,粥差点儿洒了。”

    不用作弊,许知桃又成了长辈面前乖巧的样子,

    “二娘!还得是你熬的粥香,我能吃三碗。”

    许永泽撇嘴,看她两句话就把他二嫂哄的合不拢嘴,

    “行了,你好好养着,我去趟公社,吃不吃桃罐头?”

    “唔,吃!你有票吗?”

    “还有两张,还是你爸给的呢,”

    张招娣放下碗,就去掏兜,格子手绢层层打开,从一叠毛票里数出八毛钱,

    “老七啊,二嫂没有票,那个,你匀二嫂一张,给二嫂捎一瓶,回来也给桃桃,多吃点儿,好的快。”

    许知桃眨巴着眼睛看着小叔,

    “快去快去,我都要黄桃的。”

    自己有和别人给的,那是不一样的。

    ~~~~~~~~

    不管公社那边是怎么查的,但是赶集当天那么多双眼睛看着,甚至还有人根本就没回家,拖家带口的守在公社门口,等着发粮。

    不管这是上面发的,还是哪儿来的,在老百姓眼里都一样,都是救命的。

    外围是村民,内围是武装部的同志,把这个公社围的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公社领导也都急的团团转,这几天的电话费都赶上过去好几年的了,不说政策,就光是这个架势,老百姓都饿红眼了,这点儿粮食要是真的被挪走,估计连大门都出不去。

    而且,私心里,就是他们也不愿意把自家兜里的粮食送给别人,送到他们公社那就是他们公社该得的,底下村子可都饿着肚子呢。

    去公社绕了一圈,拎着两瓶罐头回来,许永泽带回来来最新的消息,

    “公社召集各生产队去开会,估摸着,是要有结果了。”

    果然,当天晚上,大队长就按响了喇叭,

    “乡亲们,社员们,大家盼望已久的,救济粮,下来了!”

    声音有点儿飘,夹杂着嘶哑和大喇叭不时的“滋滋啦啦”,想听清楚都有点儿费劲。

    “啥意思啊?给不给底下村里啊?要是不给,我折腾这一趟是图啥呢?”

    大队部被赶过来的村民围的水泄不通,

    “大队长,啥时候发啊?”

    “发多少啊?是新粮吗?我听说起前些年那救济粮都是陈粮,有的都发芽子了。”

    “不能吧?那不是不给活路了吗?”

    偶尔还有两个不合群的,

    “大队长,这救济粮,是粗粮还是细粮啊?”

    “对呀,有没有罐头,我娘家那年受灾,人家给的是肉罐头啊。”

    乱糟糟的说什么的都有,绝大部分都是对活着的渴望,闹哄哄的一阵过后,就是细细碎碎的哭声,

    “有救了,有救了啊!娘,咱们有救了!”

    “呜呜!前儿我娘刚走啊,就两天,就差两天啊!”

    “爹啊,你别吃那树叶子了,明天就有粮食啦!”

    看了个全程现场的老爷子,也想起了前些年的经历,跟着心酸了一把,到家里还感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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