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路从客厅吻进卧室，又从卧室吻到床上，明明已经热火朝天，最后却还是没有做成，因为没有避孕套。
祁伽延的家里并没有这些东西，温念初临时起意，也没有准备，虽然是安全期，但祁伽延不同意再继续。
“下次吧。”祁伽延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不想让你承受一时冲动可能带来的任何后果。”
温念初点点头，她也不希望他们的关系因为意外怀孕而快速推进。
“可我还是想和你睡。”温念初抱着祁伽延，“单纯的睡觉也行。”
“好，那你今晚留在这里，我陪你睡。”
“嗯。”
两人从床上坐起来，虽然最后什么都没有做成，但光是接吻的那一番折腾就把两人折腾出一身的汗。
“我想先洗个澡。”温念初说。
“好。”
温念初没有在祁伽延这里留宿过，但她之前在医院陪护时的换洗衣物祁伽延出院后全都带回了家，所以，她在他这里有几套衣服。
“我的衣服在哪儿？”
“在我的衣柜里。”
祁伽延顺手拉开了衣柜门。
柜门敞开的一瞬间，温念初微微一愣。
她的几件外套、针织衫妥帖地挂在他一排衣服中间，祁伽延的衣柜向来简单，几乎全是黑白灰，冷调、利落，干净，巧的是，温念初日常也偏爱这个色系，没有鲜艳跳脱的颜色，款式都偏简约。
她深灰的T恤挨着他黑色的飞行夹克，米白针织衫靠在他浅灰衬衫旁边，衣架挨在一起，布料贴着布料，不刻意，却格外和谐，像是本来就该放在一块儿。
祁伽延还专门收拾了一个抽屉，放她的贴身衣物。
温念初望着这些挂在一起的衣服，心口莫名的软。
这不是什么郑重的宣告，也没有刻意的仪式，祁伽延只是分出他衣柜的一半位置，默许她一点点进驻他的生活，却让她觉得很幸福。
“穿哪件？”祁伽延的手指掠过衣架，“我帮你拿。”
“给我拿个灰T。”
“好。”
他帮她拿了件T恤，手下意识地想去拉抽屉，但一想到抽屉里都是她贴身的衣物，手指又顿在了那里。
“怎么了？”
“这个抽屉里的东西你自己拿吧。”
温念初走过去，将他的手拉起来，摸到自己背后已经松开的搭扣，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解开的时候怎么没见你难为情？”
祁伽延不语，只是一味的红脸。
温念初笑着拉开了抽屉，抽屉里，她的贴身衣物，他分文别类地收纳在袋子里，她随手拿了一套，亲亲他的脸颊说：“我去洗澡啦。”
祁伽延没做声，只是在她迈步的刹那，忽然从后揽住了她的腰，贴在她后颈上摩挲：“能不能一起洗？”
他的声音又闷又哑，很认真地询问。
温念初从他臂弯里转了一个圈，面朝着他，仰头看着他：“你想和我一起洗？”
“嗯。”
“你家里没有那个，你确定把持得住？”
“确定。”
“可我不确定我能不能克制？万一我不能克制怎么办？”
他抿唇：“解决的方式又不是只有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