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樨也有些惊讶:“这空间竟然这么神奇?”
“空间?”陆明桂说道,“白房子就是空间?”
“那倒是有道理,本来确实是个空的房间。”
“只不过现在被我放了不少东西。”
“而且东西放的多了,它里头地方也会变大,像是永远填不满一样。”
陆云樨直笑:“那倒不是,空间说的是三维空间,指的是长度,宽度,高度。”
“若是您爱叫它白房子,就叫它白房子,不过是个称呼而已。”
又说:“我从前还看过穿越的小说,有人的空间中有灵泉,能治百病。”
“还有的人里头有万顷良田,能种果树。”
“而且种什么都成熟的特别快。”
“总之五花八门,功能特别多。”
陆明桂听得惊叹:“竟这么厉害?”
“若是真有那灵泉就好了,我们也不用背井离乡。”
“若是还有良田,哪里还需要买地?”
她几乎所有的积蓄都用在了买地买山买宅子上头了。
陆云樨安慰道:“那些不过是小说,就像你们喜欢看的画本子一样,哪里能当真?”
“您这个具有保鲜功能,而且还是个时空通道,已经很厉害啦!”
陆明桂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不过又有些遗憾。
“早些知道放在白房子里的菜会变鲜美,我可能就会开个食店。”
“我闺女炒菜本就好吃,加上白房子里的菜,那就更好吃了。”
陆云樨劝道:“慢慢来。”
“等先把护肤品卖出去再说。”
陆明桂自然不是好高骛远之人,若是将来有机会,小秋就喜欢,那开个食店也行。
眼下还是将精力全部放在了胭脂铺子上头。
开铺子有很多事情要做。
一家子都忙起来。
去户房办理由帖的事情就交给了宋小冬,黄婆子带着宋小秋去采买要用的原料,抓紧时间做脂粉之类。
人手不够,就寻了赵杏花和孟氏帮忙。
孟氏是陆永岩的媳妇,闺名叫孟荷。
人生的不错,手又巧,因为常年跟着陆永岩在外头,见得多了,待人接物都极其周到。
陆明桂就和她商量,让她到时候在铺子里帮忙,照样给工钱。
铺子筹办的差不多,又选了吉日准备开张。
名字是一家人商量着来的,还征求了陆云樨的意见,最后就定下来叫:容华阁。
临近开张,陆明桂在想法走县令夫人的路子。
既然是在长洲县开铺子,做的又是高端的脂粉,谁又能大得过县令夫人去?
若是县令夫人能用她家的脂粉,那简直就是现成的活招牌。
她蹲守了几天,送礼送吃的,总算是打动了县令夫人的丫鬟翠柳。
翠柳拿了好处,自然在江夫人身边吹风。
没几日,陆明桂就被引到了县衙内宅。
这还是她第一回见到县令夫人。
好在她算是见过世面的,倒是并不害怕。
江夫人看上去约莫三十多岁,保养得宜,眉目平和,应该不是个难相与的 。
而江夫人也认出了陆明桂。
毕竟是特意去打探过的人家,远远地瞧见过。
如今近看,她衣着半新,洗的干净,头发用半旧的木簪挽起,脸上有细纹,只是普通的妇人模样。
唯一不同便是那双眸子,没有一般老妇那样双眼浑浊,有的是洞明世事的澄澈。
江夫人不由得重视起来。
她想到侄子的婚事,有心再试探,于是只装作没见过的样子,开口问道:“听闻陆掌柜要开胭脂铺子?”
“只是我用惯了花汉冲和戴春林的东西。”
“外头这些新开的铺子,恐怕不合我的心意。”
陆明桂笑道:“夫人,我这小小铺子哪里敢与他们一比高下?”
“今日登门,不过是想让您给掌掌眼。”
说着将锦盒递到了江夫人面前。
“夫人请看,这是我们容华阁的灵芝水乳套装。”
“套装?”江夫人好奇接了过去。
就见锦盒上绣着玉兰花,打开锦盒就能看见五瓶大小不一的瓷瓶。
“这是什么?”
陆明桂就将陆云樨说的那一套说辞说了一遍,名字自然也改过,从洗面膏到最后的灵芝玉露膏。
又着重说了各项的作用。
“这小瓷瓶里装的是眼霜,能减轻眼周的皱纹。”
“特别是这灵芝玉露膏,擦在脸上瞬间就能提亮肤色,却不显妆容。”
“旁人看了,只会觉得夫人是天生的气色好。”
“其实,外在的滋润与抗衰都只是皮毛。”
“这款玉露膏最妙的地方,在于若是长期使用,就能由内至外调理皮肤。”
“到时无须使用胭脂,肤色就会透着天生的莹润。”
江夫人见锦盒精致,瓷瓶更是精美,本就有几分喜欢。
眼下听见陆明桂说能提亮肤色,更是心动。
她打开盒子,拿玉簪挑了一些在手背上搓开,果然,手背上的皮肤肉眼可见的润泽透亮又白嫩。
气味更是清新雅致,不似一般的脂粉气太浓。
这若是涂在脸上,效果可想而知,定然好极了。
“果真是好东西!”
江夫人赞叹一句,这才说回了正事:“陆氏,你送了这么贵重的东西来,所为何事?”
她可不是什么东西都收的。
若是陆氏所求太过,就算是侄子再心悦宋小秋,自己也不会答应。
不过,陆氏想要什么呢?
正揣测着,就听见陆明桂说道:“婆子没什么别的好求。”
顿了顿又说:“若是夫人用得好,就时常用着。”
“您气色这么好,旁的夫人小姐看了,自然会给容华阁带来生意。”
“婆子就知足了!”
江夫人听了,心中暗暗点头。
这陆氏倒是不贪心,知进退。
她还记得,之前有个不长眼的想借她的名头造势,请她在开张之日去捧场。
简直是又蠢又坏,也不怕旁人说他们官商勾结。
还有一种人,明明都已经求到她这里,却吞吞吐吐,藏着掖着,简直让人摸不着头脑。
这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她向来避之唯恐不及。
眼下,陆氏所言就很合她心意。
该说的说,不该提的绝对不提,虽是农家老妇,却进退有度。
她放下瓷瓶,笑道:“其实我也有一事想要劳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