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景曜看她笑得实在夸张,握着方向盘的手稳了稳,悠悠开口:“看来我的事情,让明月小姐非常高兴。不如明月小姐也回答我一些问题,让我也开心一下,如何?”
明月收了收笑声,就知道你丫的憋不住吧,打着哈哈摆手:“哎呦,你不开心吗?我觉的你应该很开心啊!这样的服气多好,你真的不喜欢啊?要是你真的不开心的话,我倒是可以好心的回答你一下。”
“那就请明月小姐告诉我,”君景曜目光直视前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认真,“你是如何将顾少校的神经损伤治好的?神经不可逆损伤,在目前医学上根本无法治愈,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明月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就不告诉你。”急死你。哼!
君景曜并不生气,指尖轻轻敲击着方向盘,缓缓补充道:“如果这个问题让明月小姐很难回答,不如换一个问题,之前在山洞时,我曾察觉到一场异常的气息波动。能否请明月小姐告诉我,那场波动是怎么产生的?是否是你发出的波动?”
明月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澄澈却带着几分疏离,语气淡淡:“什么气息波动?我不知道,也不清楚你在说什么。”就不说,猜去吧你.
君景曜转头看了她一瞬,又将目光落回前方路况,指尖依旧轻轻点着方向盘,声音平稳无波:“明月小姐不知道吗?可我好像有点了解。根据调查,你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小时候生活拮据,连遭遇霸凌都得靠自己解决。如果以前你就有这样的身手和能力,为什么会默默忍受呢!”
明月听完,眼神幽幽地看着她,“我乐意,你管的着吗你?”
而君景曜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继续说到:“而从明月小姐回到云家以后,情况就变的不同了,明月小姐的性格好像变的,非常的张扬自信,是什么让明月小姐,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呢!是云家人的关心呢! 还是说,”
君景曜说到这里回头,眼神幽幽的看着她:“我们现在见到的明月,她是另一轮弯月呢?”
而明月听完他的话以后,也不害怕,语气甚至还带着几分慵懒的傲气:“你管我哪个月亮,我就是明月,明月就是我,都是独一无二的那轮弯月,咋了吧?”
君景曜低声笑了笑,侧头看她,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哦,是吗?可这世间的明月,不是应该就只有一弯吗?”
明月瞬间瞪了他一眼,语气炸毛又带着傲娇的蛮横:“你管有几个呢!管的着吗你!”
“我确实管不着。”君景曜收回目光,指尖轻叩方向盘,指节与皮革摩擦出细碎的声响,“不过——”
话音未落,明月的手机突然爆发出刺耳的铃声。
她瞥都没瞥他,径直接起。看清来电显示是沈依依之后,接起的瞬间,听筒里已经炸响一声崩溃的哭嚎:“明月!是你吗?你终于接电话了!你没事吧?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明月,“我能出什么事?出事的只会是别人。你哭什么?我好得很。”
“我……我还以为你出事了!”沈依依抽噎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们都上课两天了,你一直没回来……”
明月瞬间就意外的很:“上课?我们军训不是还没结束吗?上什么课?”
电话那头的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一片诡异的沉默,连带着车厢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旁边的叶楚萧见状,无奈地夺过手机,语气里掺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是我,叶楚潇。”
明月,“哦。听到了,不过军训真的结束了,事情不是都解决了吗?”
“都出这么大的事了,军训能不结束吗?”叶楚萧在电话那头翻了个白眼,吐槽的话像连珠炮似的砸过来,“你以为学校还敢让学生在外面野?外面都快炸翻天了!我们已经上了两天课了,你现在到底怎么样?明天能来上课吗?”
“再说吧,看心情。”明月敷衍地应了一声,“挂了,忙着呢。”
不等叶楚萧再说一个字,她直接掐断了电话。
听筒里的忙音传来,叶楚萧对着黑屏的手机又翻了个白眼。旁边的沈依依立刻凑过来,眼眶红红的,带着哭腔追问:“她……她没事吧?明天会来吗?我好想她……”
“得了吧,”叶楚萧嗤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她可没有时间想你。”
沈依依很是委屈的看着她,她就很想她嘛。
车厢里,明月将手机扔回包里,转头看向君景曜,眼神冷冽如冰:“你刚才说‘不过’什么?”
君景曜的指尖顿在方向盘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眸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深,快得像错觉。
他随即收敛神色,语气沉了沉,一字一句道:“不过我想告诉你,超乎常人的能力,往往伴随着同等的危险。能力越是出众,就越容易被有心之人惦记。你或许有自保的本事,但这世界有它的规则,能力太强未必是好事,得有与之匹配的底气和退路。毕竟,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不是吗?”
话音刚落,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医院门口,引擎的轰鸣声缓缓熄灭。
明月迎上他的目光,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锐利的光,片刻后,她忽然轻笑出声,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狠辣与坦荡:“这世界的规则我清楚得很,但我有我自己的规矩。谁要是敢把手伸得太长,做了不该做的事,我不介意直接给他剁了。”
说罢,她推开车门,一只脚已经迈了出去,却又忽然转身,嘴角勾起一抹桀骜不驯的弧度,眼神里掺着几分玩味:“君景曜,你知道我的人生格言是什么吗?”
君景曜眸色微动,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仿佛真的被勾起了兴趣。
明月挑眉,笑意更甚,一字一顿地说道:“人生区区三万天,能活一天是一天。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嘴贱打嘴,手贱打手,要是全身都犯贱——”
她故意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冷,语气却依旧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那就直接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