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这一巴掌,清脆的响声瞬间,压过周遭所有议论,宴会厅陷入死寂。
她怒视着前方的柴秀琴,语气淬着冰:“你死了我表姐都不会死!”
“你个蠢货,伤害你的人是时秉军,你拎不清账,反倒对无辜人下手,是不是脑子有病?”
她往前两步,语气冰冷:“既然早知道自己是替身,有迁怒旁人的能耐,怎么不冲时秉军去?
“你去下毒毒死他啊,不舍得的话,你想把他留在身边,你就把他阉了呀!”
“这样他不就能永远留在你身边,再也不能陪别的女人了吗?”
“可你呢?居然敢对我表姐下毒手,没我表姐就没别人了吗?你个蠢货!”
话音刚落,周遭的人瞬间无语,不少人下意识绷紧了身子,暗自腹诽这姑娘,说话也太直白狠辣,又忍不住瞥了眼一旁的云启平。
云启平满脸无奈,暗自头疼:这孩子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明月却没停,继续冷声道:“还有那个出国的伊舒然,人家从头到尾没露面,平白在你们的破事里,成了罪恶源头,背了一身骂名!”
“白月光,心中月,本是人间至洁的景,却被你们这两个,颠公颠婆的所谓‘深情’污了名!”
“就是你们这种自以为是的‘深情’,才闹出这些荒唐事,你还有脸在这鬼叫哭诉?”
明月说完也不理会她的狼狈,继续的开口,“我告诉你,造成今天这地步的,不是别人,就是你那愚蠢的自以为是的’深情”!”
她声音陡然转冷,满是无语,“你居然妄想让变心的男人回头?”
“这世上的男人哪会真后悔?他们的后悔,不过是自己过得不好罢了,你懂吗?蠢货!”
柴秀琴被打得偏过头,眼神涣散、精神恍惚,却还是呲着牙,嘶哑着嗓子嘶吼:“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
“你凭什么教训我?他原来是爱我的,他真的爱我!”
“爱你个鬼!”明月嗤笑,“真要是爱你,会这样对你?”
“就是因为不爱,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伤害你,你懂了吗?”
这话彻底击溃了柴秀琴的防线,她疯狂摇头,歇斯底里地喊:“不是这样的!都是她的错!如果没有她。”
“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她不去死?为什么她不去死?”
嘶吼完,她突然哈哈大笑,笑容里裹着浓重的疯狂,听得人脊背发凉:“对了,她马上就死了!”
“再再也不会祸害我们了!来祸害我的儿子,我就能好好过日子了!”
明月冷冷看着她,语气毫无波澜:“让你失望了,我表姐早就找好了,老中医调理好了身体,她不会死。”
“但你,很快就要为自己做的事,承担法律责任。”
而柴秀琴本就,濒临崩溃的情绪瞬间爆发,剧烈颤抖着嘶吼:“不可能!这药无色无味,根本没有解药!你在胡说!”
季锦华上前两步,眼神冰冷地看着她:“是不是真的,你大可以看着我活多久。”
“不过你大概率是看不到了,毕竟,该死的只会是你。”
“不可能!你在骗人!”柴秀琴眼里满是疯狂,挣扎着要冲去季锦华面前。
明月直接抬腿一脚,将她踹了出去。
被踹开的柴秀琴,仍在歇斯底里的嘶吼:“你的命怎么会这么好?不会的!你在骗我!这全都是你的错啊,凭什么你会过的比我好啊!”
她看着柴秀琴癫狂尖叫的模样,充满了无奈和讽刺。
她实在是搞不懂,明明是自己的问题,怎么什么事情都会怪到,别人身上啊!
还有就是他们口中的‘白月光’。
她总是感觉,这些字会被莫名扣上坏人、绿茶、小白花的帽子。
仿佛如今这三个字,早已成了充满贬义的附属词。
皎皎月光,原为青涩心动,耿耿星河,曾映初见情深。
白月光该是最初的美好,是年少时最炙热无瑕的爱恋,怎就落得这般被污名化的境地?
明明是变心的人,怎么就怪上白月光看呢,非要把自己的凉薄自私。
包装成被情所伤的模样,转头又将所有过错,都推给那束从未变过的月光。
这真的让她很是无语。
而周遭的人看到这一幕,一片哗然,议论声再度涌起,满是对这场闹剧的震惊与唏嘘。
就在这时,宴会厅门口传来,一些声音,众人循声望去,竟看到几名身着警服的人,正快步走来。
这让他们很是意外,怎么还有警察出现了。
明月瞧见领头人的身影,当即扬声喊了一句:“王叔!”
王警官一眼就瞥见了,人群里格外显眼的她,眼神忍不住跳了跳。
他的心里暗自嘀咕,怎么又是这丫头,该不会这次的事,又和她脱不了干系吧?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乱子?
明月一看到他的表情,哪能猜不到他的心思,连忙摆手澄清,语气急切得很:“王叔,这次的事真跟我没关系!
“是她,是柴秀琴给我,表姐季锦华下毒!这次我可什么没有干哦!”
王警官听得哭笑不得,无奈的瞥了她一眼。
他还什么都没说呢,这丫头倒是先急着撇清关系,这么激动做什么。
之后就不再看她,直接去现场交接。
当看到现场的人这个样子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丫头又胡说了,这一看就是她打的。
明月看到他的眼神,咧嘴一笑的说,“那个我是替天行道啊,这不能怪我啊!”
王警官很是无奈的看着她。
云启平看到这一幕,立刻上前去和警察交涉。
另一边,裴南湛在看到警察来的时候,已经吩咐下属。
将地上的时秉军和柴秀琴带下去,又让人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说明。
而这边的时秉军被打的浑身都痛,他看到警察的时候。
刚想要开口说什么,却发现什么说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警察向他走了过来。
明月看在这里,转头看向裴南湛,挑了挑眉:“是你报的警吧?”
裴南湛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是呀。竟然有人敢在我裴家的宴会上闹事。”
“那我自然是要报警的,毕竟我可是守法公民。”
明月闻言,瞬间笑了,带着几分打趣的眼神看着他:“不错不错,有当我小弟的潜力,这警察来的相当是时候。”
裴南湛被她这话逗笑,顺着她的话往下接:“既然是小弟,那我今天在你这场戏里,有没有片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