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几人都喝得酩酊大醉。
顾松萝明天一早的航班,被白景带去机场附近的酒店。
离别时,三个好闺蜜抱在一起。
温嘉淼:“小萝萝,在巴黎照顾好自己啊,渴了喝酒,饿了抽烟,别亏待了自己。”
顾松萝:“我祝你和老男人锁死,锁死!”
沈嘉彦哭得最伤心:“萝姐,借我点钱。”
·
车内,后座。
温嘉淼手指夹着两支香烟,车窗一开,烟雾散去,顺便看着窗外的江景。
感受着夜晚的江风吹来,温温柔柔地扑在脸上,很舒服。
沈嘉彦挪了过来,从后面抱住她,手臂箍着她的腰肢,轻声低语:“bb,在想什么。”
他的吻细细碎碎落在她脸颊,然后是颈侧,吸吮啃咬,留下暧昧的痕迹。
她倒也没推开他,但也没迎合,就抽着烟,好像整个人都麻了,像个被人揉在怀里的布偶。
直到啃咬上她的肩头,衣服被拉了下来。
沈嘉彦关上车窗,她才有点反应。
“我在想,不想喜欢他了。”
“真的?”
“太累了。”
沈嘉彦捏着她的面颊扳过,对着唇吻了上去,怜惜的吻了很久,像是在安慰。
一吻后,他又把人捞在怀里紧紧抱着:“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我只希望你能开心。”
温嘉淼靠在他怀里,被温暖包围着,缓缓说道:“一开始挺开心的,现在不开心了。”
“那就不喜欢,我早就看那个老男人不顺眼了。”
“你看谁都没顺眼过。”她抬眼。
他也垂眼对上她带着泪光的眸子:“接近你的人,我都讨厌。”
“但我阻止不了,你向他们靠近。”他低头欲吻上去,却看见她眼泪从眼角滑落,他伸手捻去。
笑道:“BB,中意我啦,我让你开心。”
这样真的很像调情,昏暗潮湿的氛围,说着彼此都很熟悉的粤语,让温嘉淼想亲上去。
结果是他的吻先落下,是沈嘉彦最先忍受不了,温嘉淼那样看他,不就是在让他亲下来吗。
他试探着含吮住她的唇,观察着她的表情,有一点皱眉都会停下。
沈嘉彦从不是一个有耐心又温和的人,只是在她面前,不介意做听话乖乖狗的角色。
温嘉淼感受到腰后温热的手掌,正用着力,将自己按向他怀里,温柔试探的吻逐渐变得有侵略性,不过这也确实让她暂时忘记了不愉快的事。
他吻技其实挺好的,又配上这么一张俊脸,每次亲密都让人很容易进入状态。
加上温嘉淼现在确实思绪有些空白,被引导着,慢慢的和他吻得火热。
可渐渐地,她神思醒了些:“没有那个……”
沈嘉彦点点头,吻着她:“我知道。”
“那你还……”
车内夹杂着一丝烟味,但此刻被浓情彻底填满了。
温嘉淼的眼泪又流下了,不过不是因为伤心难过,而是有点难以忍受。
沈嘉彦比她还了解她的喜好以及不耐烦的点,甚至了解一切,总能做到游刃有余。
……
江边的风从午夜一直吹到了凌晨,变得微凉凄清。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沈嘉彦没喝酒,能开车。
车停稳在楼下时,沈嘉彦瞥见一辆眼熟的黑车,好像是陈易年的。
他嗤笑一声,利落地翻身下车,又将后座熟睡的温嘉淼轻轻抱了出来。
他就这样抱着人,堂而皇之地从那辆黑车前方走过。
倒也不是存心挑衅,实在是陈易年停车的位置角度太刁钻,想回家,只能从他面前过去。
沈嘉彦是高兴且愿意的,但陈易年不愿意了。
他下车,冷声开口:“谢谢你送我女朋友回家,后面我会照顾她,不劳烦你了。”
沈嘉彦没有丝毫退让意思,还多了分正宫的架势。
“跟你说一声,她要和你分手。”
“她没亲口对我说,我没答应,这个手就分不成。”
沈嘉彦微微一怔,倒是头一次看他这么偏执的一面。
他笑了笑:“您现在,是不装了?”
“淼淼给我。”陈易年态度也十分强硬。
沈嘉彦和他硬碰硬。
“我警告你,她要和你分手,以后你敢来纠缠,我就让你在单位混不下去。”
陈易年没受威胁,反而笑了:“沈总这么大能耐,还能调遣机关单位?”
“我就是笑脸对你太多了,让你觉得我真是个酒囊饭袋?我就算弄死你了,我家里也会替我摆平一切。”
普通人与权贵抗衡,如同麻雀撞鹰。
沈嘉彦抱着人走了,他刚刚脸上的阴狠不是装的。
商界里谁不知道,沈家这位太子爷佛口蛇心,表面和人笑眯眯的,背地往死里捅刀,手段残暴狠戾,从不留情。
如果哪天他连表面功夫都懒得装了,那就是铁了心的要对付谁,被沈家太子爷公然树敌,是绝对没人敢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