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陈小希也知道,他这哥哥现在都能随手给她转账十万,而且还说今后每月都有十万,那他肯定是能帮她解决掉那点小事的。
但同时她也想到,既然只是一点小事了,那又何必麻烦他这哥哥?
主要本来也没什么的,就是她有个闺蜜把她钱给借走了。
她一直做兼职攒下来的几千块钱,全被借走。
完了还被她那闺蜜撺掇着帮忙贷款一万多。
结果她这闺蜜跑路了,现在楞是课都不上了,人都联系不上了!
刚好陈小希又被拖欠兼职工资,楞是什么事都赶一块了,这才导致她山穷水尽,连吃饭都成问题。
不过眼下她有了哥哥陈闲的这十万转账,自然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也就不必将她借钱给闺蜜,又帮闺蜜贷款的事情告知哥哥陈闲了。
当然,一码归一码,不用告知陈闲是她不想麻烦这个哥哥,但这个事肯定不能真就这么算了。
好歹几千块钱呢,那都是她辛辛苦苦做兼职挣来的。
此外还有贷款的一万多,她那闺蜜真要一直玩失踪,那不得她来还?
因而她这怎么也得问闺蜜讨个说法!
就在十分钟后,陈小希一边吃饭一边给闺蜜发微信:“好歹闺蜜一场,我是相信你才把手里所有钱都借给你的,完了还帮你贷款,结果你真就这么对我?”
“我知道不是失踪了,我听人说你就是故意躲起来了,为了躲债你居然连课都不上了,至于么?”
“你要实在是暂时没钱还我,那你说明情况啊,我也不是非得让你现在就一次性还清啊,你再怎么也不至于连课都不上了啊,你说对吧?”
“要不你还是先回来上课吧,钱的事咱先不提,行么?”
本来是想讨债的,结果陈小希这说着说着又开始习惯性地为对方考虑起来了……
终究还是人太善,心太软。
与之相应,陈闲现在是真的善不了一点,出门在外真不惯着任何人。
就在这天下午,他来医院看望他那术后住院养身体的母亲,正赶上一大堆亲戚都在,一开始他还很客气,可很快他便发现不对劲了。
这些个亲戚可真不是来探望他母亲的,是听说他挣钱了,开公司了,发达了,因而都来打探消息,或是让他帮忙安排工作。
说白了就是想进他公司。
当然,还有些人是直接质疑。
“陈闲你这公司是做什么的啊?主营什么业务?”
“没做什么?现在什么业务都没有,也还没想好要主营什么业务。”
陈闲这时候都还很客气,说的也都是实话,毕竟他那公司就是方便他找女秘书,从而迎合系统的女秘书功能板块,增加女友奖励倍率,因而现在公司虽然是开起来了,可却真没什么实际业务。
结果他这实话刚一出口,立马迎来一堆嘲弄。
“不是吧?陈闲你搞什么啊?都没想好做什么,你还开公司?”
“就是,你这纯纯瞎搞么?我还真以为你小子出息了呢,结果开个公司都还不知道主营什么业务?闹着玩呢?”
“呵,这可一点都不好玩啊,毕竟开公司这种事情可不是过家家,你得缴纳注册资金吧?得租办公地吧?得招人吧?看看你招的这些女秘书,刚是你自己说的吧,你身后这几位美女都是你的女秘书吧?这得花多少钱啊?”
“那可不,你这纯纯浪费钱啊,唉,太败家了。”
“败你一脸。”陈闲突然开怼:“什么败家?败你家了?花你钱了?我就乐意找这么多女秘书,就乐意花钱养着她们,怎么了?”
“谁说的没想好做什么就不能开公司?谁规定的开了公司就必须得把业务给做起来?”
“怎么着你们还想教我做事?显着你们了?你们那么能耐,自己开公司去啊,怎么不开啊?是不喜欢么?”
“我这花我自己钱开个公司,又没叫你们帮任何忙,还碍着你们了?你们还专程跑我这来指指点点,想找存在感?”
面对陈闲这么一通怒怼,众多亲戚当中好些人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舅舅刘德金更是直接站了出来,脸色阴沉道:“陈闲你干嘛呢?这些都是你长辈,你发什么火?”
“我发火怎么了?”陈闲现在真是一点也不惯着,直接逮着自己舅舅也是一顿怼,而且这次还是锁定输出:“这一个个的都在挑我毛病,都想教我做事,我还不能发火了?”
“不就想在我面前找点优越感存在感么?我能不知道怎么回事?装什么啊?”
“还有姓刘的你,你别以为你是我舅舅便怎样怎样,忘了你当初上学时候全是我爸妈出的钱?那会儿我爸妈一天工资才多少?结果楞是从你上小学便开始资助,一直资助到你念完中专,足足资助你将近十万。”
“结果十年过去你才开始还钱,十年前是十万,十年后你还是还十万,十万块钱就是存银行吃利息都得多少钱?”
“完了还有通货膨胀什么的,十年前的十万跟十年的十万能一样?”
“那会儿我爸妈要是用那十万块钱买房,十年后起码也得翻个一两倍,结果你倒好,楞是一点表示都没有?现在还想教训我?你自己说你有什么资格?”
砰!舅舅刘德金火冒三丈,气得直接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
而刘德金是小舅,这时陈闲的二舅刘传海起身上前狠狠拽了刘德金一把,训斥:“干什么?这是病房,你发什么疯?”
“我……”刘德金还想发火。
可刘传海直接打断:“你什么你?冷静不了就给我出去冷静冷静,别在这闹,大姐还在这呢,你看不到?”
大姐也就是陈闲的母亲刘芹,可刘芹知道,现在儿子大了,也已经有出息了,已经完全能够撑起这个家了,所以眼下她相信这个儿子是有分寸的,她这个当妈的也就不去管了。
事实证明,陈闲也的确是很有分寸。
很快他便开口又道:“我不是针对谁,不过就事论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