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里,体型正常的动物都少见,更别说如此威猛健硕的德牧了。
“我的天,这狗成精了吧?这么大只!”一个妇女连忙把自己的孩子拉到身后,紧张地盯着团子。
它油光水滑的皮毛在高原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肉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蹲坐在云锦身旁时,几乎有半人高,带来的压迫感十足。
这番动静自然也引起了不远处楚知遥的注意,她的目光落在团子身上,眼中再次闪过一丝惊疑。
变异兽?而且看起来是被完全驯服的!
前世她从未听说过沈煜团队还拥有一只如此威猛的变异犬,难不成是意外死了?
楚知遥暗自思忖。
这也不无可能,毕竟末世危机四伏,再强大的变异兽也可能陨落。
或许在前世,这只德牧在某个未被记录的任务中早早牺牲了,所以她才毫无印象。
这么……可惜了。
楚知遥看着团子那威猛又不失聪慧的样子,心中涌起一丝真实的惋惜,如此神骏且忠诚的变异兽,若是能成长起来,绝对是一大战力。
因为团子的特殊性,沈煜需要先带着它到另一处进行检查。
云锦则独自走到登记处。
负责登记程莉莉头也没抬,随手递给她一张表格,“把表格信息填一下。”
“好的,谢谢。”云锦接过表格,拿起旁边拴着绳子的笔,微微俯身,开始认真填写。
写完后云锦将表格给了程莉莉,
程莉莉接过表格,习惯性地快速扫过姓名、年龄等基本信息,当她的目光落在异能那一栏时,激动道:“你是水系异能?”
现在基地急需水系和木系土系的异能者,尤其是水系,随着现在来到基地的幸存者越来越多,即便每人每天都在限制用水,但水依旧还是不够用,所以官方对水异能者特别的重视。
程莉莉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压低声音,但语气依旧带着兴奋:“云锦小姐,请跟我到这边来做进一步的异能检测和登记,水系异能者享有优先权和特殊待遇。”
她引着云锦走向旁边一个标有异能者通道的房间。这个房间明显比普通登记点要宽敞整洁一些,里面有几个工作人员正在忙碌。
进入房间后,程莉莉对里面的人军官低声说了几句,他们看向云锦的目光也立刻带上了重视。
“云锦同志,欢迎来到第一基地。”军官语气严肃但透着和气,
“按照规定,我们需要为你进行异能等级测试,并制作专属身份铭牌,首先,需要为你拍摄一张正面免冠照片,用于身份信息录入和铭牌制作。请你配合一下,摘下帽子和口罩。”
云锦知道这是必要流程,无法再遮掩,帽子和口罩是沈煜嘱咐她戴上的,云锦也不想太过惹人注意,便一直戴着了。
她抬手,先将鸭舌帽摘了下来,如墨的长发随之披散,接着,她又取下了脸上的口罩。
当那张毫无遮掩的脸完全暴露在帐篷内明亮的灯光下时,房间内的几位工作人员还是瞬间失语,眼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惊艳。
即便是末世前,在资讯爆炸、见惯了各色美女的时代,他们也从未见过如此浑然天成、精致得挑不出一丝瑕疵的容貌,更别说末世后了。
程莉莉捂着胸口,感觉心脏怦怦直跳,妈呀,她好像对一个女人一见钟情了。
“咳。”为首的军官轻咳一声,率先回过神来,维持着严肃,但耳根似乎有些微红,“请…请站到背景板前。”
云锦依言照做。
负责拍照的工作人员手都有些抖,调整了好几下才对准焦距。
快门按下,这张足以让任何人失神的影像被录入系统,将成为她在第一基地的官方身份证明。
接下来是异能测试。云锦按照要求,将手放在一个特殊的感应装置上,凝聚心神,掌心上方缓缓汇聚起清澈的水流,形成一个稳定的水球。
装置屏幕上迅速显示出数据:“水系异能,等级:二级,水质纯度:优,潜力评估:A级。”
“纯度优,潜力A级!”军官眼中闪过惊喜,态度更加热切,
“太好了!云锦同志,基地会为你提供更好的居住条件和物资配给,也希望你能为基地的水源供应做出贡献。”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沈煜走了进来。
他显然已经处理完团子的事情,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云锦身上,语气温柔,“好了吗?”
李队有些意外,沈煜他并不陌生,是基地里实力排得上号的精英小队队长,性格冷峻,很少见他与哪个女性走得近。
看样子他好像是专门为了云锦而来。
他们是什么关系?
这个疑问瞬间浮现在房间内所有工作人员的脑海中。
程莉莉看着沈煜自然而然走到云锦身边,那保护意味十足的站位,再联想到云锦那惊为天人的容貌和珍稀的水系异能,一个让她心碎的可能性浮现出来。
在场的人莫名的很不想知道那个答案,啊啊啊,难不成他们的女神就已经……名花有主了?!
几个年轻的工作人员内心发出一阵无声的哀嚎,刚刚因为云锦的容貌和异能而升起的一点微小幻想,还没来得及萌芽,就被沈煜这无声的宣告击得粉碎。
虽然沈队很强,很帅,是很多人的偶像……但是!那可是女神啊!
就在这时,云锦很自然地抬头看向沈煜,声音清甜地应道:“好了,哥哥。”
哥哥?
这个称呼像是一道清泉,瞬间浇灭了房间里刚刚升起的暧昧猜测和无声哀嚎。
所有人,包括李队,心里都莫名一松。
原来是妹妹啊!
李队脸上的笑容瞬间又扬了起来,比刚才更加真切热络了几分:“原来云锦小姐是沈队的妹妹,难怪如此出众,沈队,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有个这么优秀的妹妹。”
沈煜的眸色沉了沉,心里莫名地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的不舒服。
这种感觉很陌生,像是一根极细的刺,轻轻扎了一下。
他并不喜欢这些人因为哥哥这个身份而骤然放松的态度,仿佛某种无形的界限被模糊了,让他觉得有些……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