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哀嚎一声,把脸埋进团子的毛里:「那怎么办啊!现在跳车还来得及吗?」
「任务要求是溜上车辆并跟随出任务’,中途跳车算任务失败哦。」团子提醒道。
「……好吧。」云锦认命地叹了口气,破罐子破摔地想,「反正横竖都是死,大不了就被训一顿吧。只要我不像原主那样帮倒忙惹出大祸,说不定沈煜看在我这么努力想帮忙的份上,骂得会轻一点?」
说来话长,原本的云锦是不准备这次来做任务的,打定了主意要乖乖留在基地。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出发前一天。
她闲来无事,便将那天从楚知遥手中“争”来的翡翠玉镯拿出来细细打量。
即便在末世,这镯子通透的质地和莹润的水色也难掩其华,以云锦过往的眼界判断,这放在末世前,价值绝对可以达到数十万。
就在她摩挲着温润的玉镯时,躺在她身边的团子突然发出了惊疑的声音:「小锦,这个玉镯好像有微弱的能量波动!」
「能量波动?」云锦一愣。
「是的,很奇特,很温和……有点像……生命能量的感觉?」
团子的语气带着不确定和兴奋,「小锦,引导你的异能去接触它看看!」
云锦将信将疑,但还是依言照做,集中精神,尝试调动体内那微弱的水系异能,缓缓包裹住玉镯。
下一秒,玉镯仿佛被激活了一般,骤然散发出柔和而纯粹的绿色光芒,一股温暖磅礴的能量顺着手臂瞬间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这能量与她体内的水系异能非但没有排斥,反而分成两个区域,最终在她体内沉淀下来。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待光芒散去,云锦手中的玉镯已然失去了所有光泽,变得灰扑扑的,轻轻一碰,便化作了齑粉。
云锦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多了一种全新的力量,而这股力量让她整个人都非常舒服。
她意识到什么,拿出一把刀在左手手指上割了口子,接着,她右手聚起一股绿色的光芒,覆盖在伤口上,不到一秒,原来的伤口便瞬间愈合。
「小锦,这好像是治愈异能!」
云锦也有些不可思议,治愈异能?原剧情中,好像从头到尾都没出现过这种异能者吧。
团子赶紧查看了一下原剧情,原剧情中,楚知遥为了升级空间到处收集古董玉器,但并没有提到这个镯子,团子猜想,很可能楚知遥拿到了玉镯就直接扔给空间吸收了,她也就没有发现其中的秘密。
而且这股能量藏的很挺深,如果不是团子刚好离得近,恐怕也感应不到。
总之,这一切,都是刚好的意外。
云锦感受这力量,有些高兴,在这末世中,治愈异能才是最最珍贵的异能,假如....这个异能能治愈丧尸病毒....
这个想法太过惊人,如果成真,那将是足以改变整个末世格局的力量!
团子也被这个猜想震住了,但它很快冷静下来,语气变得异常严肃:
「小锦,这个猜测先放在心里,在拥有足够的自保能力之前,绝对、绝对不要对任何人透露!」
它顿了顿,分析道:「治愈异能的出现,确实是天大的好事,但也正因为它太珍贵、太罕见,一旦暴露,后果可能远超你的想象。」
「想想你的水异能。基地为什么给你优待和保护?因为你需要承担供水的责任。这份责任在某种程度上,也限制了你的一部分自由。」
「而治愈异能,尤其是如果它真的能对抗丧尸病毒……那结束末世的希望的责任都会担在你一个人身上。」
团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到那时,你会被基地严密保护起来,成为专属的治疗工具,从此失去所有个人自由,一举一动都在监控之下。」
云锦听着团子的分析,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刚刚因为获得新异能的喜悦和激动瞬间冷却。
团子说的没错,治愈异能是福同时也会带来巨大的祸,若是她自己强大的话,倒还能保护自己,可云锦也清楚自己的几斤几两。
云锦眉头紧锁,看着手中散发的绿光陷入了沉思,她想到之前在B市救下的那些人,还有那些挣扎在生死线上的普通人,想到了训练场上受伤后只能硬扛的队员,想到了末世里每一张因伤痛和失去而绝望的面孔……
拥有这样的能力,却要因为恐惧而隐藏,眼睁睁看着本可以挽救的生命在眼前消逝……她真的能做到吗?
她做不到完全的冷漠和不管不顾。
可是,团子的警告言犹在耳,贸然暴露的后果她承担不起。
矛盾与挣扎在她心中拉扯。
忽然,一个身影闯入她的脑海,楚知遥。
作为这个世界的女主,楚知遥冷静、强大、目标明确,她的每一步似乎都走在正确的道路上,总能化险为夷,并且不断壮大。
云锦欣赏她的果决和能力,更重要的是,楚知遥同样拥有不能轻易示人的秘密,那个空间。
与女主合作,借助她的气运和手腕,或许能为自己和这份治愈异能,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发展路径。
这个想法让云锦的心跳加速。
但怎么样才能让楚知遥信任她,这同样是个问题。
楚知遥前世被背叛过,这一世一直是个孤狼,对陌生人都保持着戒心,想要获得这样一位重生女主的信任,绝对不是容易的事。
直接跑上去坦白自己知道她的秘密并要求合作?那恐怕不是合作,是自寻死路。
思来想去,云锦下定了决心,决定要参加这次的任务。
不管了,至少同生共死过,楚知遥起码会对她多一点信任吧,而且去C市搜集物资,路上总会遇到危险,起码她的治愈异能也能派上用场,顺便还能把她的任务三解决了。
想到这,云锦和团子在和平小队出发前一个小时,便偷偷溜上了车。
虽然云锦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想到等会要下车还是觉得浑身难受,能多躲一会是一会吧。
云锦抱紧团子,将脸埋在它温暖厚实的毛发里,努力平复着心情。
被她紧紧搂住的团子,非但没有觉得不舒服,反而惬意地眯起了眼睛,尾巴在有限的空间里愉快地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