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月被他唇角笑容晃了一瞬,回过神就见他还站在原地。
她眨眨眼,不解询问:“不是要去找合作方吗?”
话音刚落,男人上前一步拉近距离,微弯下腰亮着眸子看着她:“我这么乖,姐姐不该给个奖励?”
这话只有两人能听到。
可光是陆秋辞主动弯腰的举动,就足以吸引来不少目光。
沈卿月被问得一愣。
四目相对后,她有些犹豫地抬起手。
在众人更加震惊的目光下,揉了揉陆秋辞脑袋。
发丝挠在手心,让沈卿月心也不知为何跟着发痒。
“姐姐……”陆秋辞只微怔一瞬,就笑着直起身,“奖励我收到了。”
意识到方才做了什么举动的沈卿月,瞬间脸红到耳朵尖。
她迅速收回手,低下头懊恼地咬了咬唇。
方才觉得陆秋辞看她的眼神,像极了以前养的那只边牧。
这才没忍住伸手摸了摸。
天呐!
她到底都干了什么蠢事!
“抱歉,我,我先去旁边休息。”
沈卿月提起裙摆落荒而逃。
陆秋辞望着她的背影,敏锐捕捉到她红透的耳尖,唇角扬起的弧度更加肆意。
看得周围人眼睛更是要瞪出来!
是不知道陆秋辞对谁不都是冷着一张脸,稍有不顺就直接动手解决。
那像是现在一样,笑得像是个狡诈的狐狸!
宴会厅分为前院和后院。
后院则是精心打理的小花园,在夜晚灯光的照耀下,倒是比白天看起来更有一番风味。
沈卿月一路走到无人的后花园,坐在秋千上捂着脸冷静。
一闭上眼,就能想到她刚才干了什么蠢事。
“下次还是多注意点,不能再这样冒冒失失……”她低喃一声,脸颊燥热逐渐散去。
微凉的秋风打在身上逐渐有些发冷,沈卿月起身准备回宴会,身后传来女人讥讽声。
“沈小姐可真是厉害,眼见攀不上老大,就迅速勾搭上了老二,算盘打得真是叮当响啊!”
这话让人极其不适,沈卿月转身望去却是一张陌生的脸。
对方看起来跟她差不多大,穿着一身鹅黄色的礼裙,显得本就不白的皮肤有些发黄。
沈卿月冷下脸:“我们似乎不认识。”
张暖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打量起她:“我叫张暖,是清清最好的朋友。”
听到是云清的朋友,沈卿月没了耐心。
她懒得在这里听张暖说一些废话,抬腿就要走。
擦身而过时,被大力攥住手臂!
“你把事情闹得那么大,害得清清在京市连家门都不敢出,自己倒是跑到这里勾引未婚夫的弟弟,沈卿月,你要不要脸?”
张暖怒声斥责,顿时吸引来不少参加晚宴的女眷目光。
“张小姐,我劝你说话谨慎,造谣可是要负法律责任。”沈卿月甩开她的手,目光冷得吓人。
张暖被吓得后退一步,余光注意到聚集过来人,又直起腰杆。
“沈小姐真以为我怕你?陆秋辞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在场的谁不清楚,他对你这么特别,你敢说你们之间没什么猫腻!”
说着,张暖像是想到什么一般,恍然大悟地指着沈卿月夸张道:“我知道了!”
“你是故意接近辞爷,好让媒体误会你们之间的关系,想要刺激陆总再一次扔下云清对不对!”
沈卿月被这个说辞逗笑。
她本以为张暖能说出什么话,没想到就这?
注意到周围的窃窃私语,沈卿月毫不畏惧对上张暖目光。
“对于张小姐口中的话,恕我无法苟同,且我在这里提醒张小姐一件事,在你那位好朋友云小姐回国之前,我还是陆城的未婚妻。”
“算起来也应该是你的好朋友勾引我的未婚夫出轨,还帮助你的好朋友,偷盗我的作品换上自己的署名。”
“无论怎么看,我好像都是那个受害者吧?”
沈卿月面色平静的说出这些话,镇定得仿佛是局外人。
“你胡说!那个作品,分明就是你偷了清清的!”张暖梗着脖子怼回去,眼底却飘起心虚。
“那她怎么不敢给我发律师函,还让陆家拼命花钱压热搜?”
沈卿月轻飘飘丢出的一句话,让张暖一僵。
是啊。
事情发酵到现在,一直都是沈卿月发律师函。
陆家和云清一直都在压热搜。
难道……张暖垂在身侧的手紧攥成拳,脸色也开始有些发白。
沈卿月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挑眉看向她:“沈小姐以后还是长点心,事情了解清楚了再为你的好朋友打抱不平。”
她没再去看张暖是什么反应,顺着众人让出的路朝宴会厅走去。
不成想,有些人还不死心地朝她叫唤起来。
“那你跟陆秋辞怎么说!你敢说你们之间清清白白吗!”
张暖的声音实在是大,大到宴会厅内的其他人也朝这边投来目光。
更别说当事人陆秋辞。
他只朝这边看了一眼,就面无表情地放下酒杯朝这边走来。
张暖也瞬间感受到一股阴冷的目光落在身上,吓得她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抖动。
仿佛已经预兆到死神降临。
“我跟他清清白白。”沈卿月不咸不淡地丢出一句话,转头看向已经临近身前的身影。
觉察到周围的目光,沈卿月眼底划过一丝无奈,向后退了一步。
她没注意到陆秋辞瞬间僵住的身体,淡漠又疏离地开了口:“今日多谢辞爷顺路带我过来,我身体不适,就先走了。”
沈卿月明白陆秋辞在港城风头正盛,她跟陆城的事情又闹得沸沸扬扬。
现在跟陆秋辞离得太近,对双方都没什么好处。
应该早点避嫌的。
陆秋辞站在原地,碎发落下遮挡住他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神情。
但他们能清楚地感受到,从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阴郁气息。
陆秋辞拿出手机给陈词发去消息,这才缓缓抬起眸子。
如同毒蛇一般的目光锁定在张暖身上的瞬间,就让她腿软的跌坐在地。
看着步步紧逼来到她面前的男人,脸色如纸一样惨白。
陆秋辞薄唇轻启,声音没一丝温度:“你很喜欢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