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路上。
祝明月想了很多问题。
有很多话想对赵牧说。
但见到赵牧后,她才发现,想问的想说的都不重要了。
只是见到他,她内心的防线就已经彻底失守。
只是听他说话,都觉得幸福的不行。
曾经。
她觉得家国大爱高于一切。
可现在,她只想沉醉于个人小爱!
赵牧感觉整个人都快炸了,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祝二狗腿子,撒手!”
他好不容易脱离了祝明月的香唇攻击,可她又一次缠了上来。
“不放!”
“你再这样,老子真不客气了!”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信不信我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赵牧越说越火大。
明明他心里一直警惕着,可这一刻,少女热情似火的主动,就像是媚毒一样,瞬间点燃了他。
不仅把他的警惕给烧着了,理智也逐渐丧失。
空气中的温度急剧上升。
他甚至能够感受到少女因为紧张而颤抖的身体。
她的唇和体温高的吓人。
一点点的将他的火气给吸走。
“曹尼玛的,你真把老子给惹毛了!”
赵牧忽然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
B姐想压榨他。
没成功。
慕容拉拉洗面奶攻势他也扛住了。
没道理被祝二狗腿子给攻陷的。
这一刻的他蠢蠢欲动,甚至有些难以忍受。
就像是一条刚从洞里钻出来的泥鳅,迫切想要挖洞!
偏偏这时候,祝明月还在他耳边说道:“倪哥哥,明月把一切都给你!”
轰!
这一句话,直接烧干了赵牧的理智。
让他成了被欲望支配的禽兽。
他残暴的将一切阻碍撕裂.......
......
而此时,门外。
王有德守在门口,焦急万分。
直到里面传来如泣似诉的声音这才松了口气,“好,好,好,可算是成了!”
他酒菜里加了一些壮阳的东西,还在房间里点燃了用来助兴的檀香,当然不是虎狼之药,也不会伤身体,只会放大人的欲望。
不过,在他看来,以赵牧的定力,如果不是自己喜欢的姑娘,定然不会动手的。
他也不过是试探。
若不成也没事。
成了那就说明他没做错。
现在看,他真的没猜错,。
陛下宠幸了祝明月,足以证明咱跟萧芙的判断是正确的。”
王有德之所以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
两宫太后嘴上说着让陛下传宗接代,背地里一直严防死守。
直到现在还没有跟皇后妃嫔同房。
原本,萧芙是个好对象。
可萧芙始终在剑道和陛下之间徘徊。
她等得起,可陛下等不起。
一个皇嗣,对于赵牧来说太重要了,甚至对于大庆江山社稷而言,也是不可或缺的。
王有德暗暗夸赞自己机智,旋即急忙叫来了心腹小太监,“去准备新衣服还有热水,哦对了,炖人参汤来......”
交代之后,他翘着二郎腿坐在门槛上,这一等就是半个时辰!
王有德屁股都坐麻了,咋舌:“还没完事?这么看,陛下比先帝猛多了!”
忽然,里头传来一阵低沉的吼声。
王有德才松了口气,“陛下还是有分寸的,这种事儿虽然好,但也不能贪久啊!”
而房间内。
赵牧抱着梨花带雨的少女,滚烫的欲望也归于平静。
他眼神复杂的看着祝二狗腿子,那一抹鲜艳格外的刺眼。
不是。
她不是头牌吗?
怎么还是个雏?
赵牧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
是原装还是假货,大弟比谁都清楚!
赵牧脑瓜子嗡嗡的,“不是,你.......”
“倪哥哥,我不后悔!”
祝明月紧紧抱住他,似乎想要将这一刻铭记。
好一会儿,她松开了手,开始自顾自的穿衣服。
美好的风景一点点被残破的衣服遮盖。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祝明月强忍着心疼说出这句话,“倪哥哥,未来不见面的日子,我祝你平步青云,步步登高,封侯拜相,儿孙满堂!”
言罢。
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当赵牧回过神来,祝明月已经推门走了出去。
“不是,你有病吧?”
“把老子睡了,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就跑了!”
“你他娘的不会以为我是牛郎吧?”
赵牧现在满脑子疑问。
他抓起地上的衣服,胡乱一套就打算追上去,可这时候王有德端着热水热茶还有新衣服进来,“陛下,您要去哪儿?”
“祝二狗腿子去哪了,把她叫过来!”
“陛下,奴婢已经带祝小姐下去梳洗了,她这样出去可不行!”王有德笑着放下手中的托盘。
“缺德,你刚才一直在外头?”
王有德点点头,旋即道:“祝家小姐出身很好,忠心可嘉,性格样貌都是一等一的,今日得陛下宠幸,来日定然会为陛下诞下皇嗣,国祚绵延,江山永驻!”
赵牧心彻底沉了下去。
果然是这缺德玩意干的好事。
他就说这狗东西为什么一定要留他,原来是用美人计压榨他。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赵牧肠子都快悔青了!
但现在木已成舟,说什么都没用了。
“你打算让她入宫吗?”赵牧问。
王有德道:“被陛下临幸,必须入宫。”
他没敢说祝明月已经被内定秀女,即将入宫,要不然就是知而不报,那就是欺君大罪。
这里他虽然存了一点小心思,但也是考虑到赵牧太过正人君子,不得不出此下策。
就让这个秘密,隐瞒下去吧。
“不行,她不能入宫!”赵牧脸色一寒。
“可是陛下,一旦她怀上龙子,不入宫是不会被承认的!”王有德苦着脸道。
“这不是还没有怀上吗?”
赵牧冷哼一声,“等她什么时候怀上了再说吧!”
宫内已经够乱了,再来一个能夹断腰的祝二狗腿子,他还要不要活了?
再说了,他近期就要跑路了,祝二狗腿子一旦入宫,他就等于多了一个把柄。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祝二狗腿子的确是的第一次,虽然是她主动地,但男人就这样德行。
只能说,缺德玩意的确用心险恶。
这一次,他认栽了!
但,并不代表他会被要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