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安六年十月,赵牧在解决了白莲教和红花社后,积攒足够的实力后,准备对金国用兵。
朝会上,赵牧说道:“金国背信弃义,枉顾三国联盟契约,擅自对西夏动兵,朕欲讨伐金国......”
他说了一大堆,就一句话,:我要打金国!
文臣不插手战争,只是一味的将国库的情况说出来。
掌管户部的大臣说道:“而今国库充盈,有四千余万石粮食,有一亿九千万银币!”
四千万石余粮,近两亿银币,这就是赵牧掌权三年来的成果。
抄家的银子进入了赵牧的内帑,革新收上来的税进入了国库,这是一个良性循环。
其次,赵牧为了减轻国库,彻底区分内帑和国库,也建立了皇家投资基金会,现在每年都有两千万银币的收入。
看起来不少,但是通货膨胀的今天,这笔钱不是很多。
而且,这笔钱要管整个皇宫,不算多的。
当然了,赵牧也对皇家投资做出了限制。
要不然,要是后面碰到一个贪财的皇帝,还不四处入股?
最好的办法就是成立皇家银行。
银行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再让银行去投资。
无论如何,皇家都是这天下最大的地主,这是无可更改的事实。
“现皇城司,马军司,步军司,殿前司也已经彻底完成了新式军备的换装!”
“十五万大军时刻听从陛下的号令!”
武官们也是激动不已。
军政分离的今天,朝堂上呈现出了不一样的局面,几百年,上千年的文武对立,此刻格外的和谐。
这也得益于朝堂之中都是年轻人,当然也有一些考学多年的中年人,想要当官不只是才华,思想品德还要过关。
赵牧这几年抽空写了一本思想品德总纲。
这也是他们必须要考的。
也是现在天下学子都要认真学习的。
十年树人百年树木。
赵牧再给大庆夯实基础。
而此刻,文臣渴望治理更多的百姓,武将渴望打下更多的地盘。
相比三年前,最大的区别就是,沸腾的战意。
三年前的今天,众人还是以稳定为主。
甚至打赢了金国,还要把人放走。
现在不会了。
赵牧当即下令派遣十万大军前往燕云之地。
当然,他依旧让张鹏举镇守北疆。
这倒不是不信任张鹏举,而是对新军队的考验。
新的思想,新的军备,最丰厚的报酬,最刻苦的训练,他们没道理会输的。
命令是当天下的,大军是三天后出发的。
在大军动身之前,粮草就已经先行了。
四**车在平坦的马路上行驶,速度很快。
第一条马路就修到了靠近燕云的边境。
这一条路上有很多土匪,但现在没了。
皇城司用了半年时间将大庆北部所有的土匪山匪马匪剿了个一干二净。
所以,这些士兵是有战斗力的。
协从作战很默契。
赵牧亲自来相送,直到大军彻底从视线消失,都不愿意回京。
“陛下,回吧!”王有德说道。
赵牧这才回了马车。
十一月的卞京下起了雪。
御书房内却是温暖如春。
大军抵达了燕云,赵牧也收到了萧芙的信。
这个心狠的娘们,死活不肯带孩子回来,硬是说要收复燕云才肯回来。
将萧芙的信放在一边,赵牧有些担忧起来,冬天开战的确不是一个好时机,但就算一时半会打不起来,架势也要做足。
毕竟,这是大庆第一次全面对金国用兵。
就在这时,王有德上前,“陛下,有韦应熊的消息了!”
“说。”
“番子发来电报说,江南海口韦应熊带着队伍回来了,不止如此,还带了百国使臣,最多半月就能抵达汴京。”
“屮,这都出去快三年了,这也忑久了!”
赵牧的设想之中,三年都可以环绕世界了吧?
不过,赵牧倒也不生气。
他甚至一度以为韦应熊带着队伍死在海上了。
最起码回来了,而且还带了百国的使臣。
“陛下,到时候要不要在汴京口迎接?”
“嗯,到时候去看看。”
下西洋意义深远,不只是探索路线,更是宣扬大庆的武德。
探明的这些国家,不用说,全都是大庆的粮食储备区。
打肯定是要打的,但不是现在。
日子一天天过去,眨眼就到了十一月中旬。
这一天,传来了好消息,燕云那边爆发大战,皇城司仅用了三天时间,连下三州。
这个消息一传回来,赵牧精神大震,“快,把这个好消息用最快的速度传下去,明天朕要在皇城日报的头版上看到!”
因为无线电的开发,消息传递变得容易多了。
而且,战争这件事对百姓来说也不再遥远,成了茶余饭后的消遣。
常有说书先生,拿着最新鲜出炉的皇城日报,谈论着朝廷最新的动向。
要么就是一些有学识的人一边吃着早饭,一边三三两两的跟朋友谈论。
收复燕云,是大庆上下的共识。
但是这么多年来,却没有一个皇帝做到。
而赵牧此刻似乎将要做到。
仅仅是三州,就让整个汴京沸腾。
“号外号外,我军英勇大胜金狗,一日下一州!”
报童手里拿着最新的报纸在街头小巷呐喊着。
无数文人墨客拿着最新的报纸声泪俱下,“百年夙愿,今朝终于成了!”
“没想到,列祖列宗的愿望,咱们这一代终于要实现了!”
“陛下万岁!”
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句,紧跟着一个又一个人高喊起来。
茶楼里,街道上,凡是知道这件事的人无不赞叹赵牧。
赵牧的声威在这一刻压过了中祖,直追太祖皇帝!
赵牧心情此刻也是颇好。
将王有德送来的情报放下,赵牧看着在不远处玩闹的孩子们,笑着道:“等燕云十六州回来,想必整个大庆都会沸腾吧?”
“可不是么,陛下做到了十几个皇帝都没有做到的事情,怎叫人不激动呢?”王有德笑着,眼泪却出来了,喊了八九十年的口号,此刻总算是看到了一些希望。
不,不是希望,是看到了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