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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章 跪在雪地里磕头,求她救命!

    冯团长没让女儿跪下去。

    他一把拽住冯玉莲的胳膊,硬生生把人提了起来。

    “站好!”

    冯团长嗓子哑了,声音却还是带着多年军旅生涯练出来的威严。

    “你是我冯建国的女儿,跪天跪地跪父母,没有跪别人的道理。”

    “该去求的人,我去求。”

    冯玉莲死死攥着父亲的袖口,嘴唇抖得厉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冯团长拍了拍女儿的手背,转身大步朝外走。

    “警卫员,开车!”

    “去哪儿,首长?”

    “顾家。”

    冯团长的声音很沉,脚步却不带半分犹豫。

    外面的风刮得更大了,夜色浓稠得化不开。

    军区总院门口的路灯在风里晃,光影摇摇晃晃的打在地上。

    冯玉莲跌跌撞撞的跟了上来,被警卫员架着塞进了车后座。

    车子重新发动,在空旷的马路上疾驰。

    冯玉莲靠在座椅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林挽月。

    林挽月凭什么帮她?

    换了谁,都不会帮。

    许志军是林挽月的前未婚妻,自己抢了人家的男人,还洋洋得意了那么久。当初许志军在外头说林挽月的坏话,她听着,也没拦过。

    甚至有一回,她在军属院碰到林挽月的熟人,还对她冷嘲热讽的。

    那时候她多神气啊,觉得自己嫁了个好男人,前途一片光明。

    现在想想,简直可笑。

    该遭报应的是许志军,可报应偏偏落在了她和孩子身上。

    车子在寒风里跑了二十多分钟,终于停在了顾家大院门口。

    这片家属院不算气派,但收拾得干净利落,门口的灯还亮着。

    冯团长整了整身上的军大衣,抬手,用力拍响了大门。

    砰砰砰!

    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传出去老远。

    院子里先是安静了一瞬,接着传来脚步声。

    门从里面打开,顾景琛站在门口,身上披了件棉衣,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扫了一眼门外的两个人。

    一个穿军大衣的中年男人,身板挺直,面相硬朗,但眼眶通红。

    后面跟着一个女人,额头上有伤,半边脸都是血污,站都站不稳,被警卫员扶着。

    顾景琛认出了冯玉莲。

    确切的说,是认出了这张和许志军纠缠在一起的脸。

    他没动,也没让路。

    “大半夜的,什么事?”

    冯团长迎着他的目光,没有半点退缩。

    “冯在福,四十七军老兵,现任三团团长。我是冯玉莲的父亲。”

    他自报家门,干脆利落。

    “我来找林挽月同志。”

    顾景琛靠在门框上,拿手指敲了两下门板。

    “我媳妇儿怀着五个多月的身孕,早该歇了。冯团长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行不行。”

    这话说的客客气气,拒绝的意思却明明白白。

    冯团长的喉结滚了一下。

    “顾同志,我知道这个时候来,很不合适。可我外孙……在总院抢救,医生说随时都可能没了。”

    他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

    “我听人说,林挽月同志医术好,或许能救孩子一命。我今晚来,不是以团长的身份,是以一个当外公的身份,来求你们的。”

    顾景琛没接话,侧过头朝屋里看了一眼。

    林挽月已经披了件外套走了出来。

    她站在堂屋门口,隔着院子,看着大门外的两个人。

    冯玉莲的目光一触到林挽月,整个人瞬间就崩了。

    她甩开警卫员的手,踉踉跄跄的冲进院子里,扑通一声,双膝直接砸在了冰冷的雪地上。

    膝盖磕在硬地上的闷响,听着就疼。

    “林挽月!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儿子!”

    她额头上的血还没干,磕下去的时候,蹭在了地上的雪里,白的红的混在一起。

    “我知道你恨我!你恨我该!都是我的错!是我瞎了眼嫁给许志军那个畜生,是我对不起你!”

    她一个头接一个头的磕下去,额头砸在冻硬的地面上,发出砰砰的响声。

    “可孩子是无辜的!他才两岁,他什么都不懂!他在医院里烧的快没气了!”

    “你要我怎么样都行!跪着、道歉、赔命!只要你肯救他!”

    院子里,苏妙云的房间灯亮了,接着是顾景珉和徐婉婉的。

    从飞在屋里被吵醒,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徐婉婉抱着孩子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拉上了窗帘。

    林挽月站在原地,没动。

    她的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她伸手拢了一下,低头看着跪在雪地里的冯玉莲。

    “你起来。”

    冯玉莲抬起头,满脸是血和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那你就跪着吧。”

    林挽月转了个身,往屋里走。

    “等等!”冯团长快步上前,却被顾景琛一只手拦住了。

    “冯团长,我劝你别动。”

    顾景琛的个子比冯团长还高半头,往那一站,就是一堵墙。

    冯团长看了他一眼,收回了脚步。

    “林挽月同志。”他站在院子中间,声音里的骄傲一点点在剥落。

    “我知道我女儿以前做了错事,我也知道许志军那个畜生对不起你。这些帐,该怎么算就怎么算,我冯建国一个字都不会多说。”

    “可孩子……”他的嗓子堵了一下,“孩子真的快不行了。”

    林挽月停下脚步,没回头。

    “冯团长,我问你一句话,你如实回答。”

    “你问。”

    “当初我写了封举报信,你收到了吗?是不是你给压下了?”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

    冯团长的嘴角抽了一下,“我……”

    “不是我爸爸,是我看到了!”

    冯玉莲急忙开口,“我喜欢许志军,想和他处对象,那次在爸爸的办公室看到了,就好奇看来一眼,偷偷藏起来了,也是因为这个,和他结婚的。我爸爸知道的时候,都晚了!”

    “也是我威胁我爸爸压下去的。”

    冯团长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我纵容了。”

    “施纵容?”林挽月重复了这两个字。

    她转过身来,夜风里,她的脸白得发光。

    怀孕五个多月的肚子已经显怀了,她一只手搭在小腹上,另一只手拢着外套。

    “你是团长,呵呵,不纵容他也会顺着你往上爬的。许志军那个人本来就不是什么有骨气的,有了更好的靠山,当然跑得飞快。”

    冯团长没吭声。

    “我不是记仇。”林挽月的语气很平,“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今天这个局面,你也有份。”

    冯团长的脊背僵了一瞬,随即,这个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铁血军人,深深弯下了腰。

    九十度。

    标标准准的,一个鞠躬。

    “是我的错。是我冯对不起你。”

    他弯着腰,声音闷闷的从胸腔里挤出来。

    “以后,我绝不会再用手里的权力替玉莲铺路,也绝不会再包庇许志军。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哪怕把许志军送上军事法庭,我绝无二话。”

    “我以我的军衔起誓。”

    院子里又安静了。

    雪地上跪着的冯玉莲,已经哭得抽不上气了。

    林挽月看了看弯着腰的冯团长,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冯玉莲,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顾景琛。

    顾景琛什么都没说,只是走过来,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裹在了她身上。

    “我陪你去。”

    三个字。

    林挽月点了点头,朝冯玉莲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起来。”

    冯玉莲哆嗦着抬起脸。

    “孩子的病,我去看看。能不能救,看了才知道。”

    她顿了一下。

    “但我有言在先——我去,是因为孩子无辜。不是因为你,也不是因为你爸。以后,谁再拿许志军的事来烦我,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她迈步就往外走。

    顾景琛跟上去,一只手稳稳托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替她挡着风。

    冯团长直起身,红着眼眶看了女儿一眼。

    “还愣着干什么?走!”

    车子在夜色里疾驰,一路朝军区总院赶去。

    车上没人说话,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和窗外呼啸的风声。

    冯玉莲坐在最后排,死死攥着自己的衣角,大气都不敢出。

    林挽月就坐在她前面,安安静静的靠在顾景琛肩头。

    她闭着眼,脑子里已经在思索孩子的病情了。

    高烧时间过长,多器官衰竭迹象——这种情况,普通的退烧药和抗生素已经不管用了。

    空间里的灵泉水或许能派上用场,但得先看孩子的实际情况。

    小团子在空间里蹦了两下,奶声奶气的:【姐姐,要出去吗?】

    林挽月在心里回了一句:等等再说。

    车子终于冲进了军区总院的大院。

    三个人下了车,冯团长在前面带路,脚步又急又快。

    冯玉莲几乎是跑着跟上去的,鞋子踩在走廊的地砖上,啪嗒啪嗒响。

    顾景琛搂着林挽月,走得稳,但速度不慢。

    拐过最后一个弯,急救室就在眼前。

    门口那盏红灯还亮着。

    三个人刚走到门口——

    红灯突然开始疯狂闪烁。

    急救室的门猛的被推开,一个年轻护士满脸惊恐的冲了出来。

    “快!快叫主任!”

    “孩子没心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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