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子秋深,疫霾虽未散尽,港岛的风却已添了几分清冽。
秦嬴在中环国际金融中心四十楼大汉投资董事长办公室,敲定蓝啊蓝造船厂港股上市的最后细节。
他的指尖轻触腕间的大宋智慧手表5.0加强版,淡蓝色的全息界面仅在他眼前流转。
一行数据清晰浮现:“量子系统操盘获利612.8亿元,叠加前期结余187.2亿元,合计700亿元,已存入‘秦嬴’账户,资金安全等级:最高。”
他眸中无波,指尖轻划关闭界面。
这700亿巨款,本可划入他常用的“卡依娜”隐秘账户,却不知为何,他下意识将其归入了以自己本名开设的账户。
或许是潜意识里,想为这段他与李碧瑶的姻缘,留存一份更直白的底气。
李碧瑶端着一杯温茶走进办公室,米白色的连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尚带着新婚的娇憨。
她温柔地说:“都安排妥当了?”
秦嬴起身接过茶杯,顺势将她揽入怀中,指尖轻抚她的发顶,温润地说:“妥当了。上市材料已提交港交所,战略投资者的认购协议也已签署完毕,剩下的便是山海证券推进后续流程。”
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心疼地说:“这几日累坏了吧?接下来,我们回莞城,视察完金坤的事,便好好歇几日。”
李碧瑶靠在他肩头,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疲惫瞬间消散大半,轻声说:“有你在,不累的。只是想着金坤内地的工厂还在赶工欧美订单,心里总惦记着。”秦嬴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柔情地说:“商道如行舟,张弛有度方能长久。你既已嫁我为妻,便不必事事亲力亲为。后续我会帮你梳理金坤的管理流程,让你少操些心。”
次日清晨,湾流G650的引擎划破港岛的晨雾,朝着内地莞城飞去。
机舱内,李碧瑶靠在窗边,看着下方渐渐缩小的维多利亚港,眼中满是憧憬。
秦嬴坐在她身旁,指尖偶尔轻触手表,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已通过智表的AI财务监察系统,初步审阅了金坤珠宝近期的财务报表,全息界面弹出“无异常预警,资金流转正常”的提示后,他才放下心来。
抵达莞城时,已是午后。秋阳透过云层,洒在金坤珠宝集团总部大楼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出温暖的光晕。
秦嬴与李碧瑶在八名保镖的护送下走进大楼,员工们见两人到来,纷纷起身问好,眼中满是敬畏与好奇——这位年轻英俊的秦先生,虽不常露面,却已是集团的实际掌舵人,而李副总裁更是凭借开拓欧美市场的功绩,深得员工信服。
集团总裁唐卡快步迎上前,递上厚厚的文件,汇报说:“秦先生,李副总裁。这是总部近期的运营报告,以及各地工厂的生产进度表,欧美订单的赶工情况都在里面了。”秦嬴接过文件,却未急于翻看,而是看向李碧瑶,温声说:“你先看看,有什么需要调整的,我们再商议。”
他知晓李碧瑶在金坤倾注了诸多心血,不愿越俎代庖,更愿让她在员工面前树立权威。
李碧瑶点点头,认真翻阅起来。秦嬴则站在一旁,目光扫过办公区,通过智表检测周边环境,界面弹出“环境安全,无潜在威胁”的提示。
他注意到员工们工作专注,车间的生产流程也井然有序,心中暗暗赞许——何杏、唐卡、李碧瑶的管理能力,已日渐成熟。
此时,何杏故意避开了李碧瑶,一切由总裁唐卡出面。
由于何杏是山海证券、金贵保险、蓝啊蓝造船厂、金坤珠宝集团、金朝银行这五家涉及港股、新加坡股、内地A股的上市公司的董事长,她的工作忙,自然理由也多,也知道李碧瑶与秦嬴的关系始于2014年9月的加州佩珀大学、续缘于2018年7月的港岛。
当时,何杏还是秦嬴的小秘书。
故此,何杏也不便吃醋。
再者,汪明白的父亲、澳岛赌王还公开娶了四位夫人呐!
何况,秦嬴很给面子他的每个女人,并没有给谁一纸结婚证。
至于财富,他给每个女人配备其中一间上市公司的股份,也会给她们各自配备豪宅、豪车、私人飞机、保镖、菲佣以及每年不少于2亿元的经费开支。
之前,陈默已经代表秦嬴承诺构建5000亿美元的家族信托基金,用于安置她们生的孩子们,确保她们母凭子贵,终生衣食无忧。
至于大汉投资系列企业的继承权,将来凭谁的孩子最优秀而择优执掌,谁也不用争。
若是要争,也只能凭谁的教育最好,孩子成长最佳。
何杏原本就是很睿智的,所以,秦嬴会让她当五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执掌市值20万亿元资产。
在秦嬴的女人之中,何杏目前获得的财富也是仅次于卡依娜的,因为何杏是五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五家上市公司都给她配备了股份。
光是每年拿分红,何杏都能够拿到20亿元。
不管十年后怎么样,至少她十年内能够拿到200亿元的分红,此外还有孩子的信托基金,这辈子无论怎么过,她都富贵。
更何况,她还是五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而且,这五家公司的股票都是大盘股。
无论权力、地位,她都威风八面的。
去年,她飞亚洲各国拉金贵的保险业绩,还要打着秦嬴和大汉投资的旗号,现在不用了。
她才24岁,便执掌20万亿元的资产,谁敢不给她面子?
所以,业余时间,她更多的是教育她的儿子秦恒成长。
只要把儿子教育好,将来,大汉投资系列公司至少有100万亿资产交给秦恒执掌。
这才是何杏的人生目标。
……
秦嬴视察完总部,又和李碧瑶驱车前往莞城周边的几家核心工厂。
车间内机器轰鸣,工人们身着统一的工装,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珠宝加工、镶嵌、质检等工序。
李碧瑶走到生产线旁,仔细查看每一个环节,不时与车间主任低声交流,询问生产难点与员工需求。
秦嬴则在一旁静静观察,偶尔提出几句建议,皆是切中要害,比如“优化镶嵌工序的流水线布局,可提升30%的效率”“在质检环节增加AI检测设备,减少人为误差”,让在场的管理层无不折服。
离开工厂的路上,李碧瑶崇拜地说:“老公,你这建议太专业了!我之前总觉得质检环节效率低,却没想到可以用AI设备来辅助。”秦嬴握着她的手,轻声说:“商道贵精,细节决定成败。珠宝行业对品质要求极高,每一个细节的疏漏,都可能影响品牌声誉。AI设备虽不能完全替代人工,但可辅助提升效率与精准度,让员工将更多精力放在设计与工艺创新上。疫情过后,AI的研发,将会在全球提速。”
回到下榻的酒店时,天已擦黑。
李碧瑶从随身的手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份文件,递到秦嬴面前,脸颊微红,羞涩地说:“老公,你看看这个……”
秦嬴接过文件,看清封面“孕检报告”四个字时,瞳孔微微一缩,心跳骤然加速。
他急切地翻开报告,“怀孕六周”的字样清晰映入眼帘。
他猛地抬头看向李碧瑶,眼中满是震惊与狂喜,颤声说:“夫人,这……这是真的?我们有孩子了?”
李碧瑶用力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轻声说:“是真的。我也是今天早上才拿到报告的,本来想等视察完工作再告诉你。老公,我们有宝宝了。”
秦嬴一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低头在她发间深吸一口气,鼻尖萦绕着她淡淡的馨香,心中涌起无尽的温柔与喜悦。
他腕间的智表突然震动,语音播报轻声响起:“检测到宿主情绪极度愉悦,心率略高。检测到陪同者处于孕期六周,建议调整作息,避免劳累,已为您生成初期孕期食谱。”秦嬴心中一暖,轻轻放开李碧瑶,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指尖温柔地抚过她的小腹,郑重地说:“夫人,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带来这么珍贵的礼物。从今往后,你和宝宝,便是我此生最珍视的人。”
李碧瑶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情,幸福地说:“老公,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喜悦过后,秦嬴的眉头渐渐蹙起。
他想起金坤珠宝的董事长是何杏——他的隐婚夫人。
如今李碧瑶怀了孕,若继续留在莞城担任副总裁,与何杏同处一个体系,难免会产生冲突。
内耗是企业发展的大忌,更重要的是,他不愿让怀有身孕的李碧瑶卷入纷争,受半分委屈。
于是,秦嬴扶着她坐下,认真地说:“碧瑶,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你也知道,金坤的董事长是何杏,她两年前已经为我生下一个儿子秦恒。如今,你怀了孕,需要安心静养,我不想让你因为工作上的人际纷争烦心。而且,欧美市场是你一手开拓的,根基已稳,正需要一个得力的人坐镇统筹。”
李碧瑶抬眸看向他,疑惑地说:“老公,你想让我怎么做?”
秦嬴握住她的手,耐心解释说:“我建议你,担任金坤珠宝的欧美市场总裁,暂时驻留伦敦。这样一来,既能避开内地的人际纷扰,安心养胎;二来,也能继续发挥你的优势,深耕欧美市场。商道如治水,堵不如疏,内耗是企业发展的大忌,与其让你在内部协调中耗费精力,不如让你在熟悉的领域大展拳脚,这对企业、对你,都好。”
李碧瑶闻言,没有丝毫犹豫,温柔地说:“老公,我听你的。只要能为你分忧,只要能安心养胎,在哪里工作都一样。而且,我在剑桥留学时,就很喜欢伦敦的生活,那里的环境也适合养胎。”
秦嬴心中一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抱歉地说:“委屈你了,夫人。”
李碧瑶摇摇头,微笑说:“不委屈。能做你的贤内助,能为我们的宝宝营造安稳的环境,我很满足。”
次日,李碧瑶便拨通了父亲李杰标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她娇憨地说:“爹,我有两件事要告诉你。”
李杰标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宠溺地说:“哦?我的乖女儿,什么事这么开心?”
李碧瑶轻声说:“第一,我和秦嬴已经秘密成婚了。我们不想太过张扬,所以一直没告诉你,希望你不要生气。”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李杰标欣慰的笑声。
他深情地说:“傻孩子,爹怎么会生气?只要你幸福,爹就开心。秦嬴是个值得托付的人,你们能好好在一起,爹也就放心了。那第二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