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三月小说 > 重生后,我的目标是太空 > 408.豪赌

408.豪赌

    秦嬴指尖在全息界面上轻轻滑动,切换到国际原油期货的走势图,红色的下跌趋势线格外醒目。

    他分析说:“黑石资本的软肋在原油期货。曹骏和韩磊已经演算过,受中东地缘冲突升级影响,未来三天国际油价大概率会迎来暴跌。你让大汉投资的期货部门,明天开盘就动用20000亿美元资金,在纽约商品交易所加大做空原油的力度,进一步放大油价下跌幅度。黑石资本为了保住原油期货的仓位,必然要追加巨额保证金,根本腾不出资金再参与蓝啊蓝的做空。而咱们对黑石资本的做空,绝对可以赚至少5000亿美元。咱们的空头寸头布得这么大,全球商圈哪家企业能挡得住?全球知名的企业是很有钱,远胜于我们,但是,他们没有咱们集中力量办大事的制度优越性。他们的钱,平时都是拿出来投资、技术研发、推广产品、布局市场的,他们的资金是分散的,而咱们大秦投资的钱是集中的,平时是不用的,就躺在那里的。所以,关键时刻,大秦投资这把倚天剑出鞘,这地球商圈,还真没有谁能够抵挡。”

    深入分析一会,秦嬴又森冷地说:“至于瑞银集团,他们的对冲基金本就面临赎回压力,我们就添一把火。你联系三家国际权威评级机构,匿名提供瑞银那两支问题基金的不良资产清单和风险评估报告,让他们下调基金的信用评级。评级一降,必然引发投资者的恐慌性赎回,瑞银集团为了稳定自身运营,只能撤回对赵悝的资金支持,甚至可能反过来抛售已融券的股票止损。”

    陈默听得热血沸腾,忍不住起身说:“秦总,这‘围点打援、逐个击破’的策略太精妙了!既瓦解了他们的做空联盟,又能顺势从期货和评级市场获利,一举两得!”唐茯终于舒了口气,激动起来,这才发现自己浑身被冷汗湿透。

    秦嬴抬手示意陈默坐下,又沉稳地说:“商业战场,防守是基础,反击才是关键。托底资金的调度,我已经让何杏团队演算完毕,分三批梯次投入。大秦投资的62465.30亿美元资金池里,划拨15000亿美元作为专项托底资金:第一批3000亿美元,开盘后若股价跌到2.5港元/股,立刻全额买入,稳住市场信心;第二批5000亿美元,若股价继续下探至2.2港元/股,果断加仓,形成支撑;第三批7000亿美元作为终极防线,无论如何要守住2港元/股的底线,绝不能让他们的破发图谋得逞。如此,大汉投资等八家投资公司又可以至少赚1000亿美元以上的纯利,多好啊!”

    他顿了顿,又坚定地说:“另外,我的卡依娜私人账户里还有12000亿美元,等赵悝他们的做空资金消耗殆尽,股价稳定在3港元/股以上后,我们再趁机增持蓝啊蓝的股份,将持股比例从目前的45%提升到60%,彻底掌控造船厂的绝对控制权。记住,我们的目标不是单纯保住上市,是要借这次机会,彻底清理掉赵悝和秦海在资本层面的势力,为秦氏集团的改革扫清障碍——这就是‘以战养战’的商战逻辑。”

    唐茯轻轻走上前,为秦嬴披上一件厚厚的羊毛外套,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手腕。

    她温声说:“秦总,夜深了,您要注意身体。这些策略环环相扣,有您运筹帷幄,一定能万无一失。”

    她的声音温柔如水,眼中的崇拜与心疼毫不掩饰——眼前的男人,不仅能在舆论场中扭转乾坤,更能在资本暗战中算无遗策,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有力。

    秦嬴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心中一暖。

    他对她笑了笑说:“放心,我心里有数。你先去休息,我和陈默再核对一下资金调度的时间节点。”

    唐茯点点头,不舍地看了他一眼,轻轻带上门退出书房。

    书房内,灯光依旧明亮,秦嬴与陈默俯身对着招股书和资本布局图,逐一核对资金划拨的银行账户、下单的时间窗口、技术团队的配合节点,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曦透过窗棂洒进书房,两人才终于将所有细节敲定。

    宋城,铂悦酒店顶层的总统包厢内,烟雾缭绕中,水晶吊灯的光芒被折射得支离破碎,空气中混杂着威士忌的醇香与雪茄的辛辣。

    秦海身着一身白色定制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正忙着给主位上的三个男人倒酒。

    主位上坐着的是米国黑石资本的亚太区总裁约翰,一个身材高大的白人,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眼神中满是傲慢与贪婪。

    他左手夹着雪茄,右手端着威士忌杯,杯中的琥珀色液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旁边是瑞银集团的投资总监欧克,金发碧眼,手指上戴着硕大的钻戒,正低头翻看手中的文件。

    最外侧是马来资本的负责人杜拉,肤色黝黑,身材微胖,不停地用手帕擦拭着额头的汗珠——他身后站着的两个保镖,面色冷峻地盯着包厢门口,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包厢中央的茶几上,摆着蓝啊蓝造船厂的上市招股书,上面被圈画得密密麻麻。

    约翰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烟圈,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说:“秦先生,我们黑石已经按照约定,准备好了4000亿美元的做空资金,并且提前融券了5亿股蓝啊蓝的股票。但我需要你保证,你姑姑秦春秋的负面消息,必须在上市当天上午9点整准时发布,那些小股东也必须按时抛售股票——我们没有时间跟秦嬴打持久战。”秦海连忙端起自己的酒杯,凑到约翰面前,腰弯得几乎要贴到茶几上。

    他拍胸保证说:“约翰先生您放心!绝对不会出问题!我姑姑秦春秋已经在伦敦录制好了负面视频,还联系了《华尔街日报》《金融时报》的记者,只要开盘铃声一响,负面消息就会同步推送。至于那些小股东,”继而,他又得意地笑了笑说:“都是我秦家的老部下,我爷爷奶奶亲自出面劝说,他们敢不给面子?我已经跟他们说好了,开盘后半小时内,肯定集中抛售所持的全部股份!”

    欧克放下手中的文件,皱了皱眉,质疑地问:“秦先生,我们查到秦嬴的大汉投资有巨额资金储备,你能确定他没有能力托底?蓝啊蓝是2500亿股的大盘股,想要成功做空,必须确保秦嬴没有足够的资金反击。”

    秦海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拍在茶几上。

    他不屑地说:“欧克先生多虑了!这是我找人查到的秦氏集团最新资金流向!秦嬴最近把大量资金投到了超佳饮料的全球铺货和吉祥手机的生产上,光这两项就花了13000亿元!另外,他还在杭州湾投资10000亿元建蓝啊蓝的内地分厂,前期资金已经投进去3000亿元了!”

    他指着文件上的明细,唾沫横飞地说:“秦嬴现在就是拆东墙补西墙,资金链早就绷紧了!他根本拿不出足够的资金来托底蓝啊蓝的股价!等股价跌破2港元/股,他要么追加保证金,要么眼睁睁看着蓝啊蓝退市——到时候,他的资金链彻底断裂,我们就能趁机低价收购秦氏集团的股份,掌控整个秦氏!”

    杜拉终于开口,沙哑地说:“秦先生,我们马来资本投入了3000亿美元,你承诺的‘事成之后,让我们参与秦氏集团东南亚矿产开发’,可不能反悔。”他最关心的是实际利益,毕竟这笔投资对他来说,也是一场豪赌。

    秦海拍着胸脯保证,又贪婪地说:“绝对不会反悔!只要秦嬴倒台,我掌控了秦氏集团,秦氏在东南亚的所有矿产开发项目,都优先与各位合作!到时候,我们一起赚大钱!”他心中却暗暗盘算:这些海外资本不过是他的棋子,等利用他们搞垮秦嬴,掌控秦氏后,再想办法把他们踢出局——东南亚的矿产资源,只能是他一个人的摇钱树。

    约翰满意地点点头,举起酒杯说:“好!既然秦先生这么有信心,那我们就预祝合作成功!让秦嬴为他的狂妄付出代价!”

    秦海连忙举起酒杯,与约翰、马克、阿卜杜拉的酒杯重重碰撞在一起。

    他们异口同声地说:“合作成功!”

    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在烟雾缭绕的包厢内显得格外刺耳。

    送走三位海外资本大佬后,秦海独自站在包厢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宋城的璀璨夜景,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贪婪。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秦振邦的电话,撒娇说:“爷爷,明天你再跟那几个小股东通个电话,再敲打敲打他们,让他们别临时掉链子!只要蓝啊蓝破发,秦嬴就彻底完了,秦氏集团就是我的了!”

    电话那头传来秦振邦的声音:“知道了,海儿。你放心,爷爷肯定帮你搞定!秦嬴那个逆子,就该有这样的下场!”

    这些天,秦振邦又被秦海哄得很开心,又因为赵悝送来她的三个孩子,整天在秦振邦面前蹦蹦跳跳的,让秦振邦感觉还是秦海好,还是赵悝好,尤其是感觉秦嬴和他母亲施琼特别没良心,总是不来秦氏庄园看望他们,服侍他们。

    挂了电话,秦海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包厢内回荡,带着一种扭曲的得意。

    2021年元旦刚过,港岛维多利亚港的晨雾尚未散尽,中环交易广场的港岛交易所门前已聚起如潮人浪。

    鎏金的交易所铭牌在初升朝阳下熠熠生辉。

    数十级台阶被擦拭得一尘不染,两侧的花篮吐蕊含香,与高悬的“蓝啊蓝造船厂港岛上市庆典”横幅相映成趣。

    来自内地、港岛、新加坡的近百家媒体记者早已抢占好机位,长短不一的镜头如林般对准交易所入口,快门声此起彼伏。

    上午八点五十八分,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来,稳稳停在台阶之下。

    车门开启,先探出一双米色高跟鞋,鞋跟轻点地面,带出几分温婉从容。

    紧接着,一袭月白色定制旗袍的何杏款步而下,身姿窈窕如春风拂柳。

    她年方二十四,身高一米七一,肩若削成,腰如约素,乌黑的长发挽成温婉的发髻,仅用一支珍珠发簪固定,衬得那张如画容颜愈发清丽绝尘。眉如远黛含烟,眼似秋水横波,琼鼻挺拔,樱唇微抿,不施粉黛却自带风华,正是那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绝代佳人。

    更引人注目的是,何杏左臂轻环,怀中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孩子一岁八个月大,穿着白色针织连体衣,圆圆的脸蛋上嵌着一双与秦嬴如出一辙的深邃眼眸,正好奇地眨着眼睛,小手紧紧攥着何杏的衣襟,却不哭不闹,尽显乖巧。这便是秦嬴与何杏的隐婚之子——秦恒。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