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另一道声音加入对话。
“时小爷,我听说他之所以这么厉害,是因为背后有一个团队,团队里全是顶尖的金融专家和程序员,帮他一起操作。”
“而且我还听说,他的个人资产,足以和某些小国家的国库相媲美!”
“不是吧,这也太夸张了,那他对我们的基金也有兴趣吗?”
时澈步伐顿住,回头扫过去,无语地挥手,“你们能不能别瞎猜了?被王室那些人听到谁都落不着不好。”
“我之前听说,YOU喜欢养雪豹,住在M国某个私人岛屿上,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我还听说,他每个月都会匿名向一些慈善机构捐款,金额相当可观,但他从不接受任何采访或公开表彰。”
“真的啊?这么低调?那他到底图什么?”
时澈差点没绷住,“……瞎传的,你们少看点营销号。”
背头男也借机澄清:“就是就是,他只是低调,不是隐居,也不是不近人情!你们这些传言,一个个编得跟小说似的。”
“还有,他去哪里也不住私人岛屿,他不是那种人,别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标签往他身上贴。”
那人又追问:“那他这次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总得有个目的吧。”
时澈笑意微敛,“不清楚,你们要想凑这个热闹,最好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那个人,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你们随意,我要去见他了,账记我名下。”
时澈拉着背头男转身就走,一时间,没人再追问。
远远有人嘀咕:“重点是他为什么来?”
“你们说,我要不要去蹲点看看YOU长什么样?看一眼也值了。”
“你想被时小爷的保镖丢出去啊?不过要是能看到,我愿意出五百万。”
“你想得美,他要是被你拍到,时小爷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行了行了,别传了,也不知道今天大佬会不会现身。”
“……”
YOU报的地址距离这里半小时路程。
时澈上车后,低头理了理自己的衣领,低头看着自己这身装扮,觉得不够正式,翻出一件常备在车里的深灰色外套穿上,对着车内镜子理了理头发。
非常完美,希望干爹待会儿能正式认下他这个孝子。
背头男和两位朋友都跟在时澈车后,很是紧张。
......
江凉锦还在车内,时澈发了个消息:【干爹,我到了,你在哪呢?你应该有我的信息,我们见面要对暗号吗?见面扣一怎么样?要喝点什么不?】
江凉锦知道时澈长什么样,但是对方不知道YOU长什么样。
YOU:【。】
YOU:【路上,十分钟】
时澈:【收到,我订的包厢在一号,门口站了两个我的人,干爹您直接进来就好】
九分钟后,江凉锦踩着点推门而入,左右各随一名保镖。
门口的背头男和两朋友还在谈论着YOU的身份,直到他进去才反应过来。
“那个人是谁?”
“是YOU吧?怎么还是粉毛。”
“他好白,戴着口罩,那神秘感一下就来了,这气质肯定是那位大佬!”
“感觉有点小帅怎么回事?”
背头男走到江凉锦带的保镖面前,开始套近乎:“兄弟……”
门打开的一瞬间,时澈心里飞快地过了一遍准备好的措辞,还在深呼吸。
江凉锦进去后走到他近前,微微侧了一下脸,帽檐压得低,几乎看不清五官,“时澈。”
时澈坐在包厢内心跳如擂鼓,此刻掌心有些发潮,现在见屋内进来了个气场强大的男子,那肤色还如此白皙,脑子已经不会转了。
他一个激灵起身,干瞪着眼,“你是?”
江凉锦没什么情绪地吐字:“一。”
确认函收到,时澈肩线却没松。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茫然还没褪干净,“干爹,怎么感觉你好年轻?”
江凉锦“嗯”了一声,在中间坐下,“坐。”
他说着微微抬了一下帽檐,露出一双没什么情绪的棕眸。
时澈对上他的眸光,又注意到他的发色。
“……”
几秒后,他的表情逐渐化成了极其复杂的局面。
他在路上其实也想过,干爹可能比自己想象得年轻一点。
可眼前这个人,他好像、似乎、也许、大概、见过这人不少次。
在南枫学校门口、慈善晚宴上、还有沐枔那、沐纤妍那……
不就是他之前见过的江家那位,年纪轻轻就接手两大家族的继承人。
重要的是,比他还小个五岁!!未成年的小朋友啊。
时澈认为自己需要一点距离来消化这个事实,再开口时,用的是Z国语,声线有点发涩:“江董?”
江凉锦早猜到了他的反应,把帽檐彻底拽下,“嗯。”
时澈已经站不住了,开始半绕着他走起来,“你真的是YOU?”
江凉锦把口罩往下拉了一截,露出一张权威的脸,口吻不耐:“不然呢?我还能是你失踪多年的亲爹?”
就是这个味!
时澈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硬生生压下去,重新组织语言:“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干爹,嘶,就是,干爹看起来太年轻了,我完全没想到……”
他卡住了,怎么也想不出合适的词,脑子里全是他之前对着这位“干爹”发的那些消息。
江凉锦斜他,“那你以为我多大?”
时澈张了张嘴,把“我以为你至少三十”这句话咽了回去,“也没多大。”
他怕说出来被揍。
江凉锦懒得揭穿他,单刀直入:“说正事,那笔被狙击的资金,你查到源头了?”
其实这一块他不怎么想管,认识时澈就是为了找个人替他做事,坐等收钱,这几年一直没什么大事发生。
若非这次突发的资金狙击事件事态蹊跷,隐隐有失控蔓延的势头,他怕牵扯到身边的人,不会来这……
主要还是未婚妻同意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