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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观察诸位皇子的品性

    当隆冬的寒风刮过大地,细雪洋洋洒洒的,在地面上落下一层薄薄的浅白,缕缕寒凉仿佛要往人的骨头缝里钻。

    ‘枕松闲居’的窗户上贴着桃花纸,通过朦胧的窗纸可以隐约看见外头光秃秃的枝丫,耳边伴随着北风的呼啸声,天地之间尽显萧瑟之气。

    屋内的暖炉散发着阵阵热气,注满水的铜壶在上头‘咕嘟咕嘟’的翻滚着。

    封砚初肩上披着一件象牙白山水藤纹云袖袍,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品茗,手里的书时不时地翻过一页。

    “咚咚咚”

    随着门被打开,寒风倒灌。

    只见郑伟进来行礼禀报,“郎君,陈郎君来了。”

    “快请进来吧!”封砚初的话音刚落。

    一个人影就闪进来了,门再次被关上,那人拍了拍身上的雪粒,感叹着,“哎呀,你可真舒服。”

    封砚初一边为他斟茶,一边招呼着:“从昨夜到现在,外头的北风就没停,你不在家里待着,怎么过来了?快来烤烤火,喝些热茶暖一暖。”

    陈泽文一屁股坐下,端起茶盏一口饮尽,肚子里的寒意被驱散了一些,他随后长舒一口气,“呼——”

    这时,雪香也进来了,给足炉和手炉添上火炭,又端上点心果子,这才出去。

    陈泽文捂着手炉,脚下踩着足炉,终于缓过来了。

    封砚初见状问道:“你莫不是骑马来的?怎么冷成这样?像是冻透了一般。”

    “谁说不是呢,我才从宫里出来,就直奔你这儿来了。”陈泽文也不等对面发问,就自己说道:“你猜猜,今日发生了什么事?”脸上仿佛直接粘着三个字:有大事!

    “宫里的?想必是发生了大事,否则你不会特意来一趟。”封砚初一边添水,一边思量着,“能称得上是大事的,无非就是陛下,皇后身边的事。”

    陈泽文神情古怪,“还真叫你猜着了,宫里聚了一帮老臣,要求陛下立储呢!”

    “不知是谁传出消息,也不知是从何处传出的,说陛下身患重疾。所以,即使今日休沐,还下着雪,这帮老臣也不嫌天冷,就站在勤政殿门外,逼着让陛下立储呢!陛下让江荣海出来劝了好几次,都不管用。”

    封砚初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过也就略微停顿了一瞬,就立即道:“陛下的身体都是由太医院照看,莫不是有人朝太医打探的消息?私底下探查陛下的脉案,岂不是找死?”

    陈泽文摆手道:“我出宫的时候,正好碰见侍卫朝太医院的方向去了,具体怎么透出去的,还不知道,不过今日来的那些老臣都是没站边的。”

    封砚初听后,佯装无奈的叹着气,“如此也就说的通了。如今储位空悬,陛下身体也不康泰,这些老臣们担心也属正常,毕竟如今安王和庄王斗得乌眼鸡似的,为了来日朝堂能平稳过度,自然想找陛下要个说法。”

    他嘴上虽如此说着,可心底却在暗暗思量其他事情,到底是谁透出去的?皇后应该不可能,毕竟他们认为陛下早已经将旨意留给了邢勉,到时候只要对方不开口,一切就以皇后的懿旨为准,不可能节外生枝。

    五皇子估计知道陛下身体有恙,只是他之前的所作所为,让陛下十分失望。所以他是最不可能逼着陛下立储的,因为变数太大,否则又怎么可能拉拢六皇子。

    陈泽文放下手炉,端起茶盏慢悠悠抿了一口,语气中带着些许愁绪,“唉,这些人的年岁都不小,我都冷的不行,更别提他们?若是冻出个好歹,岂不是让众人觉得都是陛下的过错。”

    就在两人说话之际,孙延年冒着风雪来了,他先是在门口敲了敲门,表示自己来了。然后才进门抖了抖身上的雪,同时嘴上说着,“哎呀,外头的雪下的更大了,你们可知发生了何事?”

    “一帮老臣在宫里逼迫陛下立储呢。”陈泽文看向孙延年,“这事早就知道了,我才从宫里出来。”

    孙延年并未与这两人一起,而是拉了一个圆凳,坐在暖炉旁烤火,“不,有最新的消息传出,是一个更大的事!”

    封砚初倒了一盏热茶,递给对方,“总不能是陛下立储了吧。”

    孙延年接过茶饮了一口,长舒一口气,“也差不多。陛下对外说,在观察完诸位皇子的品性之后,会留下一道旨意,到时候大家只需按照旨意扶立新君登位即可!”

    “什么?要留遗旨?”陈泽文没想到陛下会以这种方式破局。

    “什么!诸位皇子?”封砚初对于这个结果倒不意外,这不过是陛下再次放的一个烟雾弹罢了,难不成真的要让那些老臣冻死不成?

    “是真的!那些大臣们已经出宫了,有些甚至是被抬回去的。”孙延年说这话时,还坚定的点点头,“就是诸位皇子,这下可是将这水搅浑了。”

    陈泽文却微微皱起眉,眸中流露出一抹深思,“七皇子和八皇子虽然母族普通,但陛下这话也就相当于告诉所有人,这两位皇子亦有可能登位;安王和庄王身边固然有不少人扶持,但六皇子手握靖安武备营,这可是兵权,也有一战之力。即使他原本没想法,可得知这个消息后,岂能不动心?”

    “京中的水又变得浑浊了,前路不清,这些大臣们也要仔细观察,不敢轻举妄动。”孙延年接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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