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份的皓石数量和昨日相仿。
看样子，这应该是于北海的极限，能够提供的皓石只有这么多，像是干瘪的油菜花，再也榨不出一滴油。
子夜过后，室内也就不再弥漫五彩斑斓的光晕。
顾晦吸干了所有的皓石能量，皓石变成了灰白色，他打开面板看了看。
【技能：大五行真功（入门）】
【进度：888/1000】
【破限技：羽化】
【进度：53/100】
大五行真功的进度数据还挺吉祥的，一路发！
羽化爆发之后坚持的时间达到了五十三秒，虽然还是不能连续施展，不过，间隔缓冲的时间有所缩短，不再需要间隔十二时辰，现如今，十个时辰之后就能再次施展。
也不知道达到100点之后会变成什么情况？
以前，顾晦应该会离开武馆回家，不过，昨天在路上遇到了排教端公请神出游，场面太过诡异，所以，即便于北海没有让他留下来，他也会主动等天亮之后再离开武馆。
于北海让他修炼三记杀招，顾晦没有听从。
于北海只知道他能够通过蝶变之法吞噬皓石能量，存储在三处穴窍内，却不知道他已经将蝶变之法和大五行真功融合，不知道他能够把穴窍内存储的能量通过功法炼化，转变为气血。
还有一百多点就能一千点，入门圆满，达到一次淬体，顾晦准备一鼓作气修炼到尽头，看看到时候会发生什么。
于是，他继续修炼大五行真功。
三处穴窍内如纺锤般旋转的能量光团改变了旋转方向，开始逆时针旋转，能量丝丝点点如云气一般被顾晦的神念捕捉，通过功法锤炼成为气血，在体内沸腾奔走。
……
天亮了！
头顶明瓦垂下了淡淡的光晕，血红的灯笼光芒黯淡下来，里面的烛火缓缓熄灭。
“叩叩……”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顾晦停下修炼，不再沉迷。
他打开面板看了看，大五行真功现在的进度是九百五十八点，并没有一鼓作气完成一千点。
顾晦去开了门。
福伯站在门外。
“天亮了，老奴要收拾房间，你师父在等你……”
福伯躬着身，声音沙哑。
“哦！”
“福伯，麻烦了！”
顾晦朝福伯躬身点点头，简单收拾了一下，拿起昨天于北海赠送的横刀，出了门，小跑着往于北海住的小院奔去。
演武场已经有不少内门弟子在修炼，年末大比将至，每个人都在努力。
这方世界的武道考核，就好比前世古代科举取士。
一个鱼跃龙门，改变阶层的机会，谁也不会放弃。
这些人分成了好几个小组，在进行实战套招，顾晦没有停留，也没有偷看，他快步地离开了演武场，来到了于北海的小院门前，此时，于北海已经站在了门口。
“师父，不好意思，我练功练晚了，来迟了！”
顾晦小跑着过去，出声道歉。
“没事！”
于北海摆摆手。
“来得急，没去伙房吃早饭吧？”
他望着顾晦，笑着问道。
“嗯。”
顾晦点了点头。
“饿了吧？”
“练功消耗能量，每个人都是大肚汉，不吃饱可不成，我给你准备了几个肉饼，给你，垫垫肚子……”
于北海把提着的食盒递给了顾晦。
“谢谢师父！”
顾晦感激涕零，接过了食盒。
“一边走，一边吃吧，早点去你家看你父亲的伤，也给你多留一点休息的时间。”
“好的，师父！”
说罢，两人则一前一后往外走去。
……
顾家。
顾长青有些忐忑地坐在院子中间的椅子上，徐翠娘则和顾瑜站在厨房门口，紧张地望着这边。
顾晦站在一侧的树下。
于北海围绕着顾长青转了一圈，来到他身后，伸出手，手掌贴在顾长青的后背。
顾长青的身体不安地颤抖了一下。
“顾老弟，还请放松……”
“一会，我的内气会渗透进入你体内，看哪儿出了问题？能不能疏通？”
于北海的声音很沉稳，莫名地让人心安。
顾晦望着于北海，面板浮现了出来，他希望面板能给自己提示，如此，也就知道于北海究竟在做什么，对父亲身体造成的影响是好是坏？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不！
这是正常的警惕！
前世，顾晦经历过背叛，他知道不管是什么人，你都不要掏心掏肺，不然免不了落得失望。
不过，面板没有提示。
没有显示于北海施展的是什么功法，因为不是针对的自己，对自己没有影响，也就不存在什么报警。
顾晦不喜欢这种感觉。
还是要变得强大啊！
自己若是内力境，不是就可以运转内气进入父亲体内，搞清楚他的情况，不用请别人出手！
十几个呼吸之后，于北海松开了贴着顾长青后背的手。
顾长青吐出了一口浊气，形成了一团白雾，在他身前久久不散，他的脸色比先前红润了不少。
今天是阴天，没有太阳。
气温比前几日降低了好几度，顾家后面的山林还漂浮着雾气，这样的天气，顾长青会咳嗽不止。
“顾老弟，感觉怎么样？”
于北海转到顾长青身前，笑着问道。
“于老哥，我……感觉好极了！”
“平时，胸口就像有一块石头，非常沉重，总有一口痰卡在那里，想通过咳嗽却没办法咳出来！”
“现在，好多了！”
顾长青万分感激。
于北海转过身，望向顾晦，“顾晦，你那个朋友没说错，你爹练功走火，肺气受损！”
“我虽然给他行气，让他好了一些，然而……”
“治标不能治本！”
于北海叹了口气。
“师父，你也没有办法？”
顾晦走了过来，面色凝重。
“办法倒不是没有，只是……”
于北海沉吟着，皱起眉头。
顾长青一家全都望着他，表情紧张。
“有人吗？”
“有人在家么？”
门外，突然传来了声音。
院门虚掩，一推就能推开，喊话的人却有礼貌，并没有推门进来。
这声音有些陌生，是中年妇女的声音。
“门没关，进来吧……”
顾晦转身说道。
“吱呀……”
院门被推开，一个身穿灰衣的中年妇人走了进来，这人和顾晦有一面之缘，正是程丽君的随从张妈。
进来后，她站在一侧，环顾四周。
最后，目光落在了于北海身上，那一刻，她的表情变得极其凝重，瞳孔微微收缩，脚下不丁不八，虽然没有摆出随时出手的姿势，却极其警惕。
有点像即将炸毛的刺猬！
同时间，于北海也收起了笑容，表情变得凝重，他双手低垂，贴在身侧，眼神如电。
强者之间的对峙？
就像一块狭窄空间突然出现两头猛兽？
“顾晦，我来了！”
程丽君笑着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