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您!使坏!”一个甜娇婉转的女声骤然响起,只见一只柔荑小手紧紧抓住另一只伸来作怪的大手,“说正事啦,别闹。”
“今天如此貌美如花,让本人……让本人……不想说正事了,只想‘办’正事。”男声嘿嘿笑着说道。
“哎~呀~王爷,要办正事,就快点洗漱啦!身上脏死了呢。”如月可爱地娇嗔,一边帮萧辰洗漱,一边还得抵抗萧辰乱摸乱捏的怪手。
见抵抗毫无作用,也就丢盔弃甲,无奈投降了,乖乖由他作弄。
如月继续说道:“王爷,如月是真的没想到,苟公子竟然就是苟大小姐!我竟然……哎呀~先别捏那儿,痒……她来咱府里这么多次,我竟一点也没看出来。
“啊~~别碰那~手还没擦干净呢……刚才都把我给惊着了呢。
“她就是两年前皇上封给王爷的王妃,我记得当时说苟老公爷不是不乐意嘛,现在怎么……哎呀!您!”
想起入夜时分发生的事,萧辰想笑。
苟无忧风风火火地从天而降,直闯内室,进得堂来,直勾勾盯着萧辰:“爹爹说你有办法?我磨了爹爹两个时辰,他什么都不肯说。你到底有啥办法?这可不是小事!”
萧辰神秘莫测:“先把答应我的事做完。我就告诉你。”
苟无忧一愣:“什么事?”突地明白了,俏脸登时通红,讷讷说道:“好,但你不许骗我。你要敢骗我,我就……我就……”
搁以前,谁要敢骗苟大侠,那铁定来个透心凉心飞扬套餐了,但现在不就是为了救他性命么。
一时间,苟无忧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脸红心跳地靠近萧辰,但见他却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毫无动静,只是满脸怪笑。
这个死色鬼,恨死他了!!
苟无忧心里发狠,她知道萧辰什么意思,无非让她主动地坐在他怀里,主动地邀请他任意轻薄。
哎,都是欠他的,谁让是我泄了密旨呢。
苟无忧无奈的自己劝自己,眼一闭,牙一咬,倏地钻进了萧辰怀里,坐在了萧辰的腿上,然后抓住他的两只手,抱紧了自己。
萧辰心中大乐,那句老话咋说的来着?逗无忧,其乐无穷也:“还,有,呐?”
“你你你!……好!知道了!”苟无忧气道,但还是主动将红艳艳的樱桃小嘴撅了起来。
苟无忧的心跳得飞快,像有只小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几乎要蹦出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大脑一片空白。
“呀!你是?”如月惊呼。
“无忧?无忧是你!”晚棠也呼,但不惊,只是有些怪异。
二人一起进房找萧辰谈此事,没想到竟然碰到……
苟无忧坐在角落里,难得垂下大侠高傲的头,一张俊美至极的脸,红的跟猴子那什么似的。
张晚棠在笑。
如月在惊奇地看来看去,小巧的头颅里装着大大的问号。
萧辰看着这俩活宝就来气:“张大管家!你知不知道礼貌二字是怎么写的!还有你!江如月!”
真是可恶至极,前铺后垫,就差那么丝丝的距离了,没想到还是让这俩货给黄了局!
如月刚要开口赔罪,便被晚棠阻拦。
晚棠笑道:“王爷,您确实胆子大,仔细苟大侠给你来上一剑。”
萧辰气道:“本王乐意!你俩搅了我和无忧的好事,来,现在一人亲一口赔我。亲的好,就饶了你们。”
如月:“……”
晚棠:“……”
无忧“……”脸红中。
……
“你们问本王有什么办法,那肯定是有办法。很简单,你们都得感谢如月。”萧辰得意洋洋。
如月奇道:“王爷,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萧辰:“你还记得李芳李老公公的那个干孙子不?就是李公公最喜欢的那个?”
如月惊讶:“啊记得,不是叫李吉祥么?那个皮猴子,天天姐姐姐姐的叫的勤快。我记得他多次来拜见过王爷。那猴子能办这等大事么王爷?”
张晚棠:“是,遵王爷谕,每次都给百两赏赐。哦莫非王爷和掌印太监李公公……但我听爹爹说过,李公公可是完全忠心于皇上,绝不会偏心于任何一位王爷或者大臣。”
萧辰高深莫测:“不管怎么样,你们知道的,本王都知道,你们不知道的,本王也知道。这个密旨的事情,不用在意。本王以及你们,俱无忧矣!”
得知无忧矣的无忧站起身来,低着头,也不说话,急匆匆路过几人,转身拉住晚棠就向门口快步走去。
晚棠:“无忧,哎,这是去哪?”
无忧:“我爹爹让你去我家,他说有事要和你交代。咱这就走。”
其实,苟老公爷明明说的是明天喊着晚棠去找他,但此时此刻,无忧是一秒钟也待不住了。
她的俏脸颊晕红霞,艳若桃李,真的是很好看。
“无忧爱妃,别忘了你该做的事,还没做完哎。”萧辰朝着二人摆摆手,亦是满脸笑意。
……
“苟大小姐,是真好看,女装比之前的男装好看多了。王爷真有福气。”如月仔细地擦着萧辰的手,连指甲缝里都没有放过。
“你说错了,王爷有福,可不是因为有苟大小姐,而是……”说罢一下把如月扑在了床上。
“呀,王爷,手巾!手巾我还没放下呢。……先让王爷亲一下,王爷乖,我放下手巾——咦?这是什么?”
如月眼尖的在衣橱缝隙里看到一件亮亮的东西,勾着绳线,取了出来——竟是一件小巧的玉佩!
只见上面雕刻着三翅凰,活灵活现,惟妙惟肖,非常精致。
如月甚是喜欢,看的眼睛里亮晶晶的。
“这……不是王爷的记名妾室才配拥有的么?”
如月知道王爷既没有娶亲,也没有收妾室,那有这个就奇怪了。
大周王爷的女人,妾室、次妃、正妃可分别佩戴三翅、六翅、九翅凤凰玉佩。
而皇帝女人的玉佩,在此基础上,增大了尺寸以及增加了繁杂华美的祥云图案。
以示尊卑有别。
看到这只玉佩,就想起来那个差点被大哥杀了的可怜女子,不知道她返家的路上是不是顺利。
“啊,这个啊,一个故人送的。女人佩戴的东西,就赏给你吧。”萧辰说道。
如月大惊:“那可不行!如月可不够格呢!我就是个丫头而已,这个得妾室才能有!”话虽如是说,但仍然爱不释手地把玩着。
“什么妾不妾,喜欢就拿着。”看到如月这个模样,真的让人心生怜惜呢。
“真的?”
“你王爷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宫中的关系,你处的不错,算是本王奖励你的吧!”
“可,这是‘妾’才能有的?”如月大胆地看着萧辰,眼神痴迷起来。
萧辰大笑:“是,妾才能有的。本王知道了。”
如月心中骤然生出无限的欢喜,记不记名她根本不在乎。她觉得自己已经是四王爷认可的“妾”了。
是夜,二人折腾到很晚……
萧辰惊奇地发现如月变了。
以前的如月虽然一直逆来顺受,萧辰在任何时候,对她做任何事情,她都乖乖听令,但透着那么一股子曲意奉承。
比如每次侍寝,如月一般也就能熬到自己泄身两次、最多三次,剩下的时间只是在勉强硬撑着瘫软的娇躯迎、送……
——当然,这已经是很高的迎合水平了,可是咱这王爷……
说是让王爷尽兴,但经常由于气力不逮,而让王爷草草收场。
但今晚不同了,如月竟一直热情,直到五次泄身……最终真正践行了“一定让王爷随意,一定让王爷尽兴”的诺言。
门口当值的两个太监站得笔挺,鼻观心,心观鼻,面无表情,似乎根本没有听到那止不住的宛转娇啼、颤颤泣音。
尤其对如月每次泄身时候的嘹亮长声,更是充耳不闻。
“一个玉佩让咱们如月脱胎换骨了?既涨了力气,声音也动听了很多。看来妾确实比丫头更能干哎。”萧辰搂着如月上、下其手,身、心舒畅。
“才不是呢,人家为了你特意去学的。这次是碰巧了而已。人家这么累,你还取笑人家。王爷坏。”
如月起身半坐,娇靥对着萧辰,眼睛里满满的是极其浓烈的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