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琼很想说一句自己不缺钱,但是看到谢淮舟如此上进的模样,她实在说不出这么缺德的话。
“要不这样,谢淮舟你负责铺子的翻新,叶汐你负责招聘人手。”
“那你干什么?”
叶琼挺了挺胸膛,一脸正气。
“本官负责京城的安稳。”
谢淮舟:“.....”
四公主:“.....”
有时候挺想动手的。
见这两人眼神不善的看着自己,叶琼赶紧改口。
“我负责收集可以拿出来拍卖的宝贝。”
四公主和谢淮舟闻言,这才脸色好转。
就在叶琼撺掇着两人回家薅点宝贝,到时候摆在自己拍卖楼时,王管家捧着个烫金锦盒,迈着小碎步一脸沉重的进来了。
叶琼看着递到自己手中的请帖,一脸疑惑。
“明慧长公主?”
“她不是跟我爹有仇吗?之前就没给我们府上递帖子,怎么现在想起来递帖子了?”
王管家苦着一张脸,随后往后一招手,护卫连忙搬来一箱子请帖。
“何止明慧长公主想起给咱们递帖子啊,现在京城里这些世家勋贵,一个个跟约好了一样,请帖多的差点把咱们府上埋了。”
“甭管是娶亲嫁女的喜帖,还是生辰宴,赏花宴的闲帖,就是寻常家宴,那些官员都巴巴地遣了管事来递帖,生怕自己府上扮宴会没给咱们递帖子,被王爷和郡主惦记上。”
叶琼:“???”
“本官大周栋梁的名声这么出名了吗?”
“还是京中的官员看见本郡主破了定远侯一案对我甚是崇拜。”
说到这,叶琼赶紧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裙,“看来本官往后出门得多带点护卫,到时候崇拜我的人太多,非要冲上来要我签名咋办!”
“那么多人,每个人都要签名,那我这个大周栋梁岂不是要累死。”
王管家看着已经美上了的小主子,压低嗓音小声道:“郡主,没那么受欢迎。”
叶琼瞪他。
王管家怎么回事,难不成看不到她这个一家之主的优秀?
生怕自家小主子以为自己受欢迎,待会莫名其妙燃起来,然后跑去京城街上发癫,他连忙解释。
“现在京城都在传,谁要是不给咱们府上递帖子,郡主和王爷是要记仇的,回头就把他们弄得跟程家一样,名声尽毁,妻离子散。”
“甚至还有人说,您和王爷如今就是京城的阎王,谁要是得罪了你们,那就是大祸临头。”
燃到一半的叶琼,“不是,我怎么听着,这好像不是夸我的。”
“京城的百姓之前不是还夸本官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吗?怎么这才短短几天,本官又变成了阎王?”
难不成是吉祥如意最近公关做的不到位?
叶琼看向二人,“你俩偷懒了?”
吉祥如意:“没有!”
她俩就差把郡主是大周栋梁四个字纹脑门上了。
谢淮舟没忍住,“有没有可能是对方火力太强了。”
“郡主虽然破了定远侯一案,但却以一己之力得罪了整个朝堂。”
“这些官员不能在朝堂上拿郡主怎么样,但是私底下却可以让郡主名声尽毁!”
叶琼捏了捏拳,“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本郡主不客气了。”
“吉祥如意,抄家伙,咱们这就打上门去!”
“遵命!”
四公主撸了撸袖子,“先打哪家?”
叶琼随手从箱子里抽了一张请帖出来,然后打开。
“先打谢家!”
看戏的谢淮舟,“不是,你们先等等!”
他连忙拿过请帖一看,“还真是我家的请帖,我祖母过生辰就没必要打上门去吧,我祖母都六十了。”
想起程家老爷子的六十大寿,他眼皮就是狠狠一跳。
“我家就我祖母宠我,要不等我祖母过完生辰再打上门去。”
“你们若是实在想打,可以等我爹出门的时候,半路套他麻袋,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叶琼,“不是,你祖母过生辰,你怎么不早说?”
想到谢淮舟对春风楼和南风馆如此上进,她拍了拍谢淮舟的肩膀。
“看在咱们是好朋友的份上,等你祖母过生辰,本郡主给你祖母送一份大礼。”
听到叶琼要给谢淮舟祖母送礼,四公主连忙拍了拍谢淮舟另一边肩膀,
“本公主也给你祖母送一份大礼。”
来到这里还没给人过过生辰的叶琼,这会无比期待,尤其是想起以前在海底捞看到别人过生辰,服务员又唱又跳的模样,社牛叶琼这会脑中不该有的想法咕噜咕噜往外冒,拦都拦不住。
她一脸期待的看向谢淮舟,“你祖母还有多久过生辰?”
提到自家祖母,谢淮舟神情有些难受,“我祖母本是下个月过寿,可是前几日祖母忽然病倒,府中大夫来看过,说祖母恐怕等不到下个月了。”
说到这,他眼眶都红了,“我爹说,要不就提前给祖母办寿宴,就当是冲冲喜,祖母或许能早点好起来。”
叶琼皱眉,“忽然病倒?你祖母之前身体怎么样?”
谢淮舟鼻尖一酸,眼眶又红了几分。
“祖母素来康健,平日里晨起锻炼,饭后还能绕着院子走三圈,极少生病。”
“可就在半月前,突然就病倒了,再醒来便昏昏沉沉,连人都认不清了。”
“府里府外的大夫都请了一个遍,宫里的太医也来了三回,诊断后都只摇头,说祖母年事已高,脏腑亏虚,药石难医。”
“他们都说,祖母是油尽灯枯,可我总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想到后宅那些阴私手段,四公主眉头一皱,“难不成你祖母是被人下毒了?”
谢淮舟神情萎靡,“我也曾怀疑过祖母是不是中毒了,可府里府外的大夫都查了一个遍,太医也来看过,若是中毒,这些大夫不可能一个人都没瞧出端倪。”
叶琼眉头紧锁,指尖在石桌上轻轻扣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
“有没有可能那毒药很厉害,大夫和太医都诊断不出来。”
谢淮舟一愣,声音里满是茫然与无措。
“可....可我祖母也没有得罪什么人啊,我们谢家也没与谁结过什么仇怨,连张太医都查不出来的毒药,那得厉害到什么地步,谁会用这么厉害的毒,来害我祖母一个六十岁的老人?要害也是害我爹呀。”
叶琼:“你爹有你真是他的福气。”
四公主:“你真是个大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