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运转了不知多少个周天后,看了一眼属性面板。
【青木归元功】(世家级·六品):一层(经验:86/100)
“还差14点经验,明天再练七个周天,就能突破了。”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内力和精神,心中的疲惫一扫而空。
看了一眼窗外,夜已深沉。
他没有再继续修炼,而是选择了下线。
回到现实世界的卧室,张凡拿起手机,点开微信。
“凡尘小组”的群聊图标上,正显示着“99+”的未读消息。
他随手点了进去。
雨夜不带伞:“兄弟们,这次公测的动静有点神秘啊,而且似乎公测结束了。”
詹台明灭:“我听到的消息是,这次进来的新人,福利好得过分。保底都有伴生装备,运气好的直接觉醒天赋。这跟我们当初开荒,简直是两个游戏。”
白夜:“嗯,系统太大方了,不像好事。”
雨夜不带伞:“最关键的是,王局那边透露了一个消息,这次公测,实际进入游戏的玩家数量,远没有达到预期的百万,差了很多。”
嗷嗷牛逼:“都别说那些虚的了,我这有猛料!
咱们群的小医仙,已经是四品炼丹师了,这赚钱速度,我连车尾灯都看不见!
还有个更劲爆的,我刚得到的小道消息,盐铁帮那个嚣张跋扈的宋江山,好像在外面被人给宰了,死得透透的!”
小医仙:“@嗷嗷牛逼 给你个五品炼丹炉,让你烧一天,你也只能炼出一堆黑炭。整天听风就是雨,废物。”
嗷嗷牛逼:俺不是!
江心秋月白:“@嗷嗷牛逼 宋江山的事不许再谈。还有你们生活职业玩家很闲吗?整天八卦?”
…………
詹台明灭:“公测确实有意思,雷声大,雨点小,背后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问题。对了,还有个传闻,不知道你们听说了没,现实世界,似乎开始出现一些异常了……”
群里的消息到这里戛然而止,显然“异常”两个字触及了某种敏感的红线。
片刻后,雨夜不带伞换了个话题:“凡尘老大还没出来吗?
@凡尘。
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要不要加入‘十八路联盟’。我们是想问问老大你的意见,要不要加入?”
张凡看着屏幕上的讨论,手指在屏幕上敲击了几下。
凡尘:“这事先不急,静观其变。联盟听着好听,但人多嘴杂,规矩也多,未必是好事。先各自发展吧。”
发完这条消息,他便关掉了手机,闭上眼睛。
无论是玩家数量,还是现实世界的异常,对他来说都太遥远。
当务之急,是提升自己的实力。
只有实力,才是能在这个越来越诡异的游戏世界里,安身立命的唯一根本。
清晨,张凡第一时间进入游戏。
阳光正好,七号药园里一片宁静。
他来到院中的空地上,没有修炼内功,而是拉开架势,开始演练【九幽白骨爪】。
阴寒的爪风在指尖流转,他心无旁骛,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招式。
【你的武学【九幽白骨爪】获得经验+1!】
【天赋“天道酬勤”触发,熟练度获取翻倍,【九幽白骨爪】经验+1!】
……
当他将整套爪法演练了足足八遍半之后,系统的提示再次响起。
【你的武学【九幽白骨爪】获得经验+1!】
【天赋“天道酬勤”触发,熟练度获取翻倍,【九幽白骨爪】经验+1!】
【九幽白骨爪】(绝学·五品):三层(经验:34/300)
“绝学升级需要的经验有多啊,不过威力更强。”
张凡收功而立,正准备去运转《青木归元功》,院门外出现了陈青烟的声音。
“师弟。”
陈青烟有点着急:“执法堂来人了,要传你过去问话。”
“知道了马上出来。”
张凡心中平静的很,但脸上装出恰到好处的一丝紧张和忐忑。
“师姐,会不会有……”
“别怕,师父既然已经给你算卦了,说明这事没问题了。”
“还有没想到你居然是六品武者,不会和师姐争夺首席之位吧?”
陈青烟开玩笑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力道,让张凡感觉自己的肩胛骨都在抗移。
“啊,我刚来还不知道什么是首席啊。”张凡只能装作茫然。
“行了,你要是参议,我可不会留手,现在你只需要把昨天说的话,原原本本地再说一遍就行。记住,你是受害者,也是功臣。别露怯。”
“我明白,多谢师姐。”
……
五岳派,执法堂。
大殿之内,气氛肃穆。
一名身穿黑袍,面容古板的长老高坐主位,锐利的视线如同鹰隼,落在张凡身上。
他便是五岳派的执法长老,孙不同,出了名的铁面无私。
韩卜凡则坐在一旁的客座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慢悠悠地品着。
张凡恭敬地站在大殿中央,将早已烂熟于心的说辞,不卑不亢地复述了一遍。
从发现五毒教奸细,到被李有容和房满财“邀请”寻宝,再到遭遇蜂群,最后被黄师卿追杀,侥幸反杀一名六品喽啰后逃出生天。
整个过程,有理有据,逻辑自洽,找不到丝毫破绽。
孙不同听完,沉默不语,只是用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张凡。
无形的压力,笼罩了整个大殿。
就在张凡感觉空气都快要凝固的时候,一旁的韩卜凡终于放下了茶杯。
“咳。”
他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开口:“孙长老,事情的经过,就是这么个经过。我这徒儿,刚入门不到一月,为人忠厚老实,能从七品高手的追杀下侥幸活命,已经是祖师爷保佑了。”
“更何况,他还为我五岳派,斩杀了一名六品境界的五毒教妖人,此乃大功一件啊!你不嘉奖也就罢了,怎么还跟审问犯人一样,吓到我徒儿了怎么办?”
孙不同面皮抽动了一下,显然对韩卜凡这种和稀泥的态度很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