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讲完,众人沉默着。
“好了会议到这里,大家知道就行,先不要公开。”
视频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之后,是抑制不住的哗然。
“我的天!这……这是真的吗?”
“肺癌晚期都能逆转?这已经不是医学奇迹了,这是神迹!”
“三级权限!【死亡空间】!原来这才是这个能力真正的价值!”
如果说之前的权限能力,还只是停留在“游戏”的范畴,那么此刻,这个能力已经彻底打破了现实与虚幻的壁垒,展现出了足以颠覆世界的力量!
会议在一种近乎沸腾的气氛中结束了。
当王建国的头像暗下去,其他的视频窗口也陆续关闭,只剩下张凡一个人对着黑色的屏幕。
他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四级权限,进入三维世界。”
他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已经有玩家拿到了,说明这个权限的获取方式,应该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等级、任务、成就……或许,二十级就是一个门槛。”
他现在十九级,经验值1470/2000,距离二十级,只差五百多点经验。
这个猜测,让他心中多了一丝紧迫感。
无论是为了探索更高级的世界,还是为了自保,提升等级,都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他从床上下来,心念一动,手中凭空多出了两个小瓷瓶。
一瓶【回血丹】,一瓶【回气丹】。
既然王建国那边已经证实了丹药的安全性,他也无需再有顾虑。
他拔开瓶塞,将两颗灰扑扑的丹药倒在手心,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仰头吞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润的暖流瞬间融入四肢百骸。
之前练习五禽戏产生的那一丝微弱“气感”,在这股暖流的滋养下,仿佛久旱逢甘霖的禾苗,竟壮大了一丝。
同时,他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像是被温水浸泡过一般,充满了活力,精神也为之一振。
“舒服……”
张凡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看来,以后得多备点丹药在现实世界了。”
他心里盘算着,一夜无话。
……
清晨,张凡准时进入游戏。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七号药园的土地上,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祥和。
然而,在这份宁静之下,暗流早已开始涌动。
三号药院。
一间不起眼的杂物房内,气氛却显得格外压抑。
一号院执事钱孙。
三号院执事赵多礼。
五号院女执事吴周。
还有一名陌生执事。
此刻,这四人正围坐在一张破旧的方桌旁,脸色都有些难看。
“都说说吧,现在该怎么办?”
率先开口的是赵多礼。
“李有容那个蠢女人,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死了!她一死,咱们之前跟冯家搭上的那条线,算是彻底断了。”
吴周烦躁地揉了揉眉心:“何止是断了。我昨天派人去郡城打探了一下,冯家现在是自顾不暇。
他们运送药材的车队里混进了五毒教的奸细,还死在了咱们五岳派的地盘上。
这事儿闹得很大,听说五岳派高层震怒,冯家被查了个底朝天,现在跟咱们是避之唯恐不及。”
“一群废物!”赵多礼冷哼一声。
一直沉默的钱孙,这时才慢悠悠地开了口。
“线断了,再找就是了。眼下最要紧的,不是这条线,而是咱们头顶上那个空出来的位子。”
“总执事,可是空着呢。”
赵多礼和吴周也眼神明亮了。
“李有容死了,这个位子就空出来了。咱们三个,还有七号院那个新来的,都有机会。”钱孙的语气很平淡,但话里的意思却让另外两人心头火热。
药园总执事,这可是个肥差!
不仅每个月的贡献是普通执事的数倍,更重要的是,能直接接触到门派的药材调配和交易,这里面的油水,大到难以想象。
“钱执事的意思是,我们三个联手,先把这个位子拿到手?”吴周的眼睛亮了起来。
“没错。”钱孙点了点头,“我们三个在百草园经营多年,根基深厚,只要我们联手,希望很大的。”
赵多礼皱眉道:“可这个位子,不是那么好坐的。想要当上总执事,得先向上面交两万两白银的‘押金’。我们……”
“我们四个人,一人五千两,不就凑齐了?”钱孙打断了他,目光扫过两人,“这笔钱,只要我们能把之前私下扣下的那批四品宝药处理掉,很快就能回本,甚至大赚一笔!”
提到那批宝药,赵多礼和吴周的眼神都变得贪婪起来。
“可现在风声这么紧,谁还敢收我们的货?”吴周有些担忧。
钱孙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莫测的笑容:“别人不敢,有人敢。你们忘了,冯家为什么会被查?因为五毒教。那我们为什么不能把这批货,卖给五毒教的对头呢?”
“你是说……三江郡李家?”吴周瞬间反应了过来。
“不错。”钱孙的笑容更深。
“李有容死了,李家现在恨不得将五毒教挫骨扬灰。也断了药园的药材渠道。我们在这个时候,送上一批他们急需的药材,你觉得他们会拒绝吗?这不仅是生意,更是人情!”
赵多礼的眼睛也亮了:“好计策!这样一来,不仅解决了药材的销路,还能跟李家搭上线,一举两得!”
“不过……”吴周话锋一转,看向钱孙,“我们联手,总要推一个人出来当这个总执事吧?这个人,选谁?”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钱孙笑了笑,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
“这个不急,我们可以慢慢商量。眼下,我们还有一个麻烦需要解决。”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七号院的方向。
“这凡尘确实麻烦。”
赵多礼不屑地撇了撇嘴:“一个刚入门的记名弟子,能有什么麻烦?他的院子正好在我们几个院子的中间,找个由头,制造一场‘野兽袭击’的意外,把他赶走,甚至弄死,都不是难事。”
“不妥。”钱孙摇了摇头,“现在是非常时期,李有容和房长老刚死,再死一个执事,执法堂一定会彻查到底。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吴周也点头附和:“没错,而且我听说,这个凡尘,是木峰峰主韩卜凡亲自保下来的人。动他,就是打韩卜凡的脸。”
“那你们说怎么办?”赵多礼有些不耐烦。
钱孙端起茶杯,慢悠悠地说道:“杀人,是下下策。最好的办法,是把他变成我们的人。”
“拉他下水?”
“对。”钱孙的眼中闪过一丝老辣的光芒,“派个人,去试探一下他的口风。如果他识时务,愿意跟我们合作,那就皆大欢喜。我们多一个人分担风险,也多一个帮手。”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
“如果他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们再想办法,让他‘意外’地从这世界上消失,也不迟。”
赵多礼和吴周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个办法稳妥。
“那……谁去试探?”吴周问道。
钱孙放下茶杯,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和善的笑容。
“这种抛头露面的事,自然是我这个老头子来做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
“你们等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