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居然所有人都知道荧铎的身份吗?
早在天穹城的时候,洛锦佑就隐约察觉到了荧铎对穹顶没有什么归属感,后面荧铎对他几乎是自爆了自己亡灵的身份,洛锦佑也大概明白了过来。
但无论如何,和他相处了那么久的荧铎,都是他认识的那个荧铎。
“你们的关系真不错啊,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能交到这么好的朋友。”
杨亦宸没忍住感慨道,平时杨亦谐都是把家人看的比什么都重要,虽然他好像也有一两个玩的比较好的朋友,但也不可能到了让他把自己的性命也赌上的程度。
“其实......也还好?”
洛锦佑犹犹豫豫地开口,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一场宛如入室抢劫般的友情。
说是友情,他也只是被荧铎给安排的明明白白了,明明自己想帮忙,结果什么也没帮上,反而是荧铎想办法解决了他体内的碎片。
从头到尾,自己好像就是一个累赘,什么忙都没帮上。
“就他会为了带你走,直接在整个天冕城闹起来这点,就足够说明他有多看重你这个朋友了。”
杨亦宸点了点头,他弟弟做事都是这个模样,主打一个自己没办法解决的问题就想办法闹大,将冲突扩大转移,然后在这个过程中想办法达成自己的目的。
可荧铎说带他走是穹顶的任务啊?
洛锦佑满脸不解,但还是附和了杨亦宸几句。
“那个,荧铎他现在在哪......?”
他还是问了出来。
在游戏里,荧铎把他们所有人抛开之后自己走了一条没人走过的路,他去找过熵增的人,虽然花溅泪看在荧铎的面子上没有赶他走,但他们那边也确实没有什么情报。
当然,主要还是花溅泪懒得回现实后去问。
他总不可能给攻略组发消息问,你死遁了,有人来找你我怎么帮你传话吧?
比起操心这边的老套文学,花溅泪更愿意去酒吧邀请几个漂亮妹妹喝一杯,好好享受一下回到现实后的“假期”时间。
“......你叫?”杨亦宸微微皱眉。
“洛锦佑。”
“行,那我直接叫你小佑了。”
杨亦宸点了点头,因为荧铎和洛锦佑很熟悉的缘故,他也直接喊上了昵称。
杨亦宸的表情看着很是严肃,洛锦佑的心也紧跟着提了起来。
难道是荧铎出了什么意外?也是,游戏中荧铎的精神状态一直都不太对,如果大量接触神明碎片,只会被那里面蕴藏的疯狂吞噬,反过来影响到现实......
“有一点你必须做好心理准备——”
洛锦佑紧紧握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这个世界的小谐,也就是荧铎,可能根本就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
杨亦宸重重地叹了口气,荧铎是异种,灵魂已经被扭曲,也没有了被玩家顶替的资格,而这个世界的杨亦谐只是个普通人。
也许洛锦佑会想和这个世界的杨亦谐有所来往,他必须事先说明这一点才行。
“这个世界的小谐只是个普通人,他没有接触过任何危险的事情,也不知道任何有关玩家和异种深层的真相。”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远离他,至少在两个世界磨合到一定程度之前,能够和他保持距离。”
这些话,更多的就是出自身为哥哥对弟弟的保护了。
这个世界的杨亦谐真的很普通,就算你们和荧铎有仇,也别去祸害我弟弟啊!!!
杨亦宸表面上还是一副平静的模样,看着眼前的洛锦佑突然陷入了沉默,他也只是暗自摇头。
既然洛锦佑和荧铎的关系是朋友的话,那他想洛锦佑是不会把危险带去给杨亦谐的,只是他接受这个现实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洛锦佑:“......”
洛锦佑:“???”
可、可......荧铎不是亡灵吗?
洛锦佑的大脑,在那一刻差点就宕机了,其他人还以为是他接受现实需要一点时间。
洛锦佑一直以为,荧铎会和熵增的人去救被困在穹顶的亡灵,就是和官方有所合作来的,但现在看来,官方这不是完全不知道荧铎的身份吗?!
洛锦佑突然有些庆幸,他不是话多的人,没有逮着杨亦宸一股脑就把荧铎的消息全部吐露个干净了。
后面杨亦宸看着荧铎的份上,也出声安慰了洛锦佑好几次,大概就是说他们官方不是什么死守规矩的老古板,相信他们不会对洛锦佑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所以到了现在,洛锦佑其实都不是很担心自己会如何被官方对待的问题了,他更担心荧铎的身份暴露之后,官方会怎么对待荧铎。
沈泽熙回过头,发现洛锦佑的肩膀还在微微颤抖,伸出手搭在洛锦佑的肩上以示安慰。
“别担心,我们都陪着你呢。”
其实陈霂止原本也和他们一起来了的,只是陈家现在也自己成立了医药公司在和官方合作,陈霂止既然要陪他们和洛锦佑一起来地面,也被顺带安排了一些陈家的工作,比如和官方交接什么的。
陈霂止先去忙他那边的事了,等下也会来和他们会合。
“嗯......”
洛锦佑只是胡乱地点了点头,他甚至不知道该不该把真相告诉齐衡宇和沈泽熙。
虽然他知道荧铎是亡灵,但游戏中的荧铎几乎是和他们彻底断了联系,沈泽熙他们倒是有问过他一些之前的事,洛锦佑也都告诉了他们,毕竟他知道的本来就不多。
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啊,他们很有可能在地面的某条大街上就遇见荧铎,而且他肯定是认识他们的。
认识他们......然后呢?
其实他多半都会当作不认识的吧,荧铎的哥哥说他在这个世界好像就是个普通人而已......
沈泽熙不知道洛锦佑怎么突然又情绪低落了起来,应该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可能,他刚想让洛锦佑别那么悲观,关闭已久的大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