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连城府不光是兽血疗愈丹闻名,其余丹药同样也是受到不少修炼者追捧。
赵孤城这般全数抖搂出来,可谓是要将柳云烟一行人逼上绝路。
也侧面看出来,此人的真正目的,便是为了那丹方。
“好说好说。”
“抄录罢了,反正我们的目标也志不在此。”
对此,余翰飞倒是大方的摆了摆手,能够免费招收到一个战力,他自然不会拒绝。
如今形势愈发严峻,没有了赵孤城的帮助,连城府的势力,充其量也只有五名通脉境的修炼者。
反观落霞峰,他们不光有足足十名通脉境,更重要的是,余翰飞还是个真气境强者。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柳云烟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云烟姐,父亲等会掩护我们撤离。”
“不管如何,连城府是待不下去了。”
气氛剑拔弩张,楚伊人美眸流露出挣扎之色,却还是压下心中的悲戚,用只有二人能够听到的声音开口。
柳云烟自然清楚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道理。
可这里是陈府发家之地,陈少皇临走前,曾将家族交给她管理,如若就此离开,今后如何交代?
故而柳云烟也只是惨笑摇了摇头。
“常言道,入了宗门,便是要斩断前尘。”
“我们的存在,恐怕只会拖累少皇。”
“如今为了守住陈家,哪怕付出生命作为代价,也不愿同这群道貌岸然之人屈服。”
“伊人,你也莫要再劝了,同你父亲一起离开吧。”
柳云烟眼底里流露出决绝之色。
如今形势她自然能够看清,如若不屈服,下场恐怕只有被凌辱致死。
可即便如此又如何?
陈家人,绝不屈服!
楚伊人见她态度如此坚决,却也是不由叹了口气。
“罢了。”
“离了连城府,天下之大,又有何处是家。”
“楚家与你们共进退!”
这段时间,楚家乘了陈家多少情,楚伊人自然清楚,她也并非什么忘恩负义之辈,便打算拼出一条血路。
楚天南见自己女儿如此豪迈,不由一愣。
同时他也清楚,想要就此离开,恐怕没那么简单,故而也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执迷不悟!”
“动手!”
“待到老子将这几个娘们儿吃干抹净,便让兄弟们尝尝鲜!”
如此态度,令余翰飞尤为恼怒,当下直接下令,自己也抽出一根长绳。
霎时间,一众落霞峰修士纷纷出手。
磅礴的灵力,在殿内炸开,化作滚滚浪潮,朝着柳云烟等人袭去。
柳云烟不敢怠慢,凝聚灵力化作风雪瓢泼而出。
楚伊人与楚天南同样不遑多让,纷纷祭出自己最强攻势,用以应对这股攻势。
连城府的势力,毫不客气的说,完全是一盘散沙。
组建的防守异常松散,根本抵御不了落霞峰弟子的攻势。
灵力一浪接着一浪,柳云烟等人节节败退。
体内气血不断翻涌,刺痛感不断从身体各处袭来。
卫轻舞攻势迅猛,可却也架不住这么多人一同进攻,很快便负了伤。
李青竹纵使想要帮忙,却也被几名落霞峰弟子缠住。
对方也不进攻,而是不断占着便宜。
“小娘子倒是绝色,陪哥几个玩玩儿?”
“伺候我们舒服了,还能饶你一条性命,否则就看着你这两位姐姐是如何饱受折磨的吧!”
几人狞笑看口,似是看出了李青竹的软肋,纷纷出言调侃。
可饶是面对如此嘲讽,李青竹却还是紧咬牙关坚持着,并未有任何松懈之兆。
哪怕她如今也才气血境巅峰,距离通脉境也只有一步之遥,却也只是强者手中的玩物。
似是如同那几名弟子所说,柳云烟与卫轻舞遭受的进攻最为迅猛。
人人都想得到丹方,落霞峰的众人更是想哟啊立功。
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柳云烟最终还是胸口被余翰飞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
“手感不错。”
面露淫笑,余翰飞毫不在意的开口。
可话音刚落,耳畔便传来一阵破空声。
“狗贼!受死!”
柳云烟被伤,卫轻舞自然不会坐视不管,任由其余人的攻势落在自己身上,也要拼死朝着余翰飞攻去。
回身一把压住枪身,后者眼底里流露出不屑,指尖凝聚灵力席卷而出。
呲呲呲——
阵阵血雾从身上炸开,卫轻舞痛呼一声,整个人从空中坠落。
“随便玩。”
余翰飞冷笑的交代一声,旋即目光火热的望向柳云烟。
身上鲜血淋漓的卫轻舞身边,第一时间便被无数落霞峰弟子围拢。
他们眼底里满是欲望之色,纷纷伸手想要撕扯其衣物。
而柳云烟的状况也不遑多让。
在绝对的实力压制面前,她被灵力按压在身后的桌上,余翰飞已经开始褪去衣衫。
“云烟姐!”
楚伊人目眦欲裂,一剑劈开挡在自己面前之人,便要回身救援。
只可惜击退一人,又有数人围拢而来,显然不希望她掺和进余翰飞的好事之中。
楚天南虽有营救之心,可却分身乏术,他被两名通脉境的落霞峰弟子纠缠,自保都成问题。
大殿内,战局可谓是一面倒。
连城府的实力,在落霞峰弟子的进攻面前节节败退,已然一副兵败如山倒的趋势。
看着卫轻舞就要被落霞峰弟子玷污,一道身影破开大门猛然冲出。
在一人还来不及反应之时,重重一拳砸下。
噗呲——
毫无预兆,这人瞬间被距离轰击,炸成一团血雾。
碎肉横飞之景何其惊人,让在场的所有人,一时之间忘了动作。
实在是冲击力过于恐怖,众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落在来着身上。
红白相间的道袍之上,染上斑驳血液。
一双眸子冰冷如刀,缓缓略过在场的所有人。
“你是何人!”
正欲行不轨之事的余翰飞,瞧见来人,顿时脸色一黑,冷声开口质问。
柳云烟瞧着来人,慕然红了眼眶。
就连躺在地上,衣衫破碎的卫轻舞,也是忍不住留下一行清泪。
“少皇!”
远处李青竹,瞧见来人,终究是忍不住心中的委屈,唤出他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