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是每天见到的海报,齐声喊着领袖,就要过来。
顿时,整个基地沸腾起来,李胜利见状,示意约瑟夫集合队伍。
约瑟夫制止住,要冲上来的战士,高声喊道。
“集合!”
带队的教官也跟着约束队伍,下达集合命令。
在约瑟夫的引领下,快步来到方阵前方的演讲台上。
抬眼望去,训练场上整齐排列着十几个方阵,1300余名士兵身着统一的训练服,身姿挺拔。
上午的阳光清晨的阳光照射下,他们黝黑的脸庞上,汗水不停的滴落。
李胜利气运丹田,用索马里语对着下方的战士们说道。
“兄弟们,大家好!”
“领袖好!”
下方的战士声音统一,大声的回应,看来是经过一番培训。
“大家,训练苦不苦!”
“不苦!”
“苦!”
这一次声音有些杂乱,但是他没有在意,抬手压了压。
大家顿时收了声音。
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方阵,声音沉稳而有力地响起,清晰地传到每一位战士耳中。
“弟兄们,今天我站在这里,看到你们挺拔的身姿、坚毅的眼神,心里满是欣慰。”
“或许你们当中有人会疑惑,我们为什么要在这深山里吃这份苦,为什么要组建这样一支部队?”
看到战士们的目光愈发专注,继续说道。
“我想先问问大家,你们的家园正在经历什么?英、意殖民者瓜分我们的土地,抢夺我们的资源,用枪炮逼迫我们屈服。”
“部落之间为了有限的水源和牧场相互争斗,亲人离散、流离失所。我们的同胞在殖民当局的压迫下,连最基本的生存尊严都无法保障,这样的日子,你们还想再过下去吗?”
话音落下,训练场上响起几声压抑的低吼,战士们的眼神里燃起了怒火。
“不想!”
抬手示意大家安静,语气愈发凝重。
“组建这支部队,不是为了挑起战争,而是为了守护我们的土地,守护我们的亲人,守护索马里人的尊严!”
“我们要让殖民者知道,索马里人不会永远屈服,我们有能力捍卫自己的家园。”
“我们要让部落之间明白,团结才能强大,只有放下纷争、并肩作战,才能让我们的民族真正站起来!”
“或许有人会觉得训练太苦、太枯燥,每天在寒风中奔跑、在山壁上攀爬,还要忍受教官的训斥甚至体罚。”
目光落在那些额头布满汗珠的战士身上,语气里带着关心。
“我知道这份辛苦,但我更清楚,今天的辛苦,是为了明天少流一滴血、少失去一位亲人!”
“在战场上,每一次精准的射击、每一次灵活的战术配合,都可能让你们活下去,成为守护家园的力量。”
他指向不远处的装备区,声音陡然提高。
“你们手中的枪,不是摆设,你们流的汗,不是白费!我给大家配备了最精良的装备,请来最有经验的教官,就是希望你们能在这深山里练就一身过硬的本领。”
“未来,我们不仅要赶走殖民者,还要在这片土地上建立起属于我们自己的秩序,让我们的同胞能安心放牧、耕种,让我们的孩子能有书读,生病了可以去医院治疗!”
“弟兄们,你们来自不同的部族,但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家人,是并肩作战的战友!眼前的辛苦是暂时的,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刻苦训练,就没有跨不过的难关,没有打不赢的敌人!”
“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们会走出这片深山,让索马里的每一寸土地都迎来自由和安宁!”
演讲结束,训练场上沉默了片刻,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呐喊。“守护家园!并肩作战!”
“守护家园!
......!”
跟随着约瑟夫来到一个秘密仓库,把空间里一半的武器装备放了出来。
“好了,安排人送我离开!”
“是,领袖!”
回到住处,计算着时间来到传送点。
系统,传送。
拍了拍熟悉的礁石,转身回到自己的卧室。
第二天,吃过管家准备好的早餐,拿起桌上的报纸看了起来。
突然,一个标题映入他的眼睛,《深水埗棚户密布,万人栖身水火》。
近日寒潮持续,本港气温骤降至摄氏八度以下,数以万计栖身木屋区之难民处境愈发艰难。
深水埗、调景岭等地多见衣不蔽体之妇孺蜷缩避风,夜间燃柴取暖以致火警频传。
虽有教会设立临时粥站,然难民数量众多,杯水车薪。港府徒置计划虽已公布,然落实迟缓,舆论诟病其“雷声大雨点小”……
文中最后呼吁,饥寒交迫,恳请施援一衣一饭。
看到这里,推开管家递上来的茶,深吸了一口气,拿起衣架上的大衣,披在身上,出了别墅大门。
来到车库,打开车门直接向报纸所说的深水涉方向驶去,12公里,20多分钟就到了目的地,把车停在中环。
步行向西走去,走向那片与中环繁华仅隔数条街,却宛如两个世界的所在。
越往前走,街景愈发破败。
密密麻麻的晾衣竿,挂满了带着补丁的衣衫,看上去很是单薄。
空气中混杂着劣质煤球燃烧时的呛人烟雾。
旁边公共厕所的臊臭、垃圾堆散发的霉味,直接冲入他的鼻腔。
放眼看去,这里便是数以万计难民和底层民众的栖身之所。
他们大多来自大陆的广东、上海、江浙等地。
为了一口饭吃,为了更好的生活,成群结队的涌入香港,这座弹丸之地。
早上报纸上官方统计,此时香港人口已超过二百五十万,而眼前这山坡上连绵不断、用破木料、锈铁皮、碎砖瓦勉强搭盖起来的简易房屋中人,就是这组数据中的一员
在他前方,一个妇人,蜷缩在漏风的屋檐下,把一个干瘪的那啥塞入一个哭声微弱的婴儿口中,然后,用破烂的衣服遮掩住,眼神空洞地望着泥泞的地面。
旁边,几个面黄肌瘦的孩子在追逐一只瘦骨嶙峋的野狗,不知道是在玩耍,还是为了晚上的晚餐。
一个老人蹲在路边,剧烈地咳嗽着,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李胜利走过去,从口袋中掏出了几张港币塞进那妇人冰冷的手中。妇人愣了一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随即像怕他反悔,死死攥住钞票,把怀里的孩子抱紧了些,用含糊的乡音喃喃道。
“多谢先生,多谢……!”
“哎!”
这点钱,或许能让他们吃几顿饱饭,买几件蔽体的旧衣,但之后呢?下个月?下下个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