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要提前做好接收整个索马里的准备。北部英军已被我们全面消灭,接下来只要赶走意大利人,就能实现南北统一。”
“今年,全世界的殖民独立浪潮已经起来了,这是我们的机会。”
“但是在国际上,英国绝不会善罢甘休,必然会联合意大利与欧美诸国,借着‘维护殖民秩序’的由头鼓吹我们是非法组织,甚至联合周边受殖民势力影响的国家对我们进行封锁。”
李胜利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沉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所以,我们不能等统一后再被动应对,必须提前布局。”
“阿普,你除了处理宗教问题,还要牵头组建一个临时的行政班子,把财政、民生、外交的初步框架搭起来。”
“民生是根基,统一后要优先梳理当地的农牧资源,引导老百姓安稳种地、放牧,同时整合现有物资,保障基本生活所需,才能稳住人心。”
阿普杜拉点头,迅速在笔记本上记录,抬头问道。
“领袖,非欧美国家那边,我们该优先联系哪些?之前没有任何外交基础,恐怕不容易推进。”
“去找东方国家,现在冷战格局已经形成,东方阵营正积极支持殖民地人民的独立斗争,他们一向主张不干涉别国内政。而且愿意和新兴的独立政权合作。”
“你可以先通过民间渠道接触,表明我们统一索马里、争取民族独立和发展民生的决心,承诺未来在资源开发上给予合理的合作条件。我们有港口,有矿产,这就是我们的筹码。”
安德烈这时开口。
“领袖,北部英军虽已肃清,但封锁风险仍在。”
“英国海军大概率会加强对我们海上通道的管控,我们的港口防御几乎为零,一旦海运被切断,后续物资周转会面临不小压力。”
“这就是我要和你们说的第二点,军事防御不能只盯着意大利人。”
李胜利看向约瑟夫。
“约瑟夫,你要尽快扩充兵员,从现在的士兵中,抽调一部分兵力强化主要港口和海岸线的防御。”
“不用追求重型装备,先把防空火力和近海警戒布置起来,至少能应对小规模的海上骚扰。”
安德烈接过话头,沉声回应。
“领袖放心,士兵招募工作,接下来我们尽快安排下去,现在北部统一,可以大面积的招募,之后,我会牵头规划防御部署,在沿海港口地区,构建基础的警戒防线。”
“很好。”
李胜利满意地点点头。
“还有财政问题,统一后百废待兴,要建立索马里银行,统一货币,这块我会找找专业人员过来管理。”
“另外,打击走私和腐败,组建专门的监察队伍,避免刚统一就出现内部蛀虫。”
阿普杜拉皱了皱眉。
“领袖,打击走私可能会触动一些部落的利益,之前有些部落就是靠边境走私谋生的,刚清洗完部落首领,再动走私,会不会引发新的动荡?”
“所以要分步骤来。”
李胜利解释道。
“先打击那些和外国势力勾结的大型走私集团,尤其是走私军火、毒品的,这些是心腹大患。”
“对于小部落的零星走私,可以暂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民生稳定后,再通过引导就业、发展正规贸易的方式,逐步取缔。”
“告诉那些部落,跟着我们有稳定的活路,比冒着风险走私强。”
约瑟夫补充道。
“领袖,我觉得还可以和周边友好国家协商,开放合法的边境贸易口岸,这样既能增加财政收入,也能减少走私的生存空间,同时还能改善和周边国家的关系,缓解封锁压力。”
“这个提议很好,纳入后续的外交规划里。”
李胜利赞许地看了约瑟夫一眼。
“还有,关于英国和意大利的报复,除了防御,我们还要主动造势。现在,亚非国家的独立运动此起彼伏,国际舆论不再完全被欧美掌控。”
“阿普,你安排人整理我们反抗意大利殖民统治、争取民族独立的资料,翻译成阿拉伯语、法语、俄语、汉语等多种语言,通过地下渠道向亚非国家和国际社会扩散。”
“强调我们是为了摆脱殖民压迫,实现民族自决,这不仅符合国际法基本精神,更顺应了当前世界的潮流。”
“总会有国家和组织愿意听我们的声音,只要能争取到一部分亚非国家和国际舆论的支持,就能削弱欧美对我们的抹黑。”
“还有,等统一后, 4 月 18 日至 24 日在印尼万隆举行的亚非会议,是由缅甸、锡兰(今斯里兰卡)、印度、印尼和巴基斯坦发起召开。”
“现在有点晚了,你会后联系一下,看能不能把索马里也带上,这次会议很重要,你要积极参与。”
这次会议主要目的。
一、促进亚非各国间的亲善和合作与共同的利益。
二、讨论与会各国社会、经济与文化问题和关系。
三、讨论对亚非国家具有特别利害关系的问题,诸如民族主权、种族主义及殖民主义的问题。
四、讨论亚非国家今天在世界上的地位,以及它们对促进世界和平与合作所能作出的贡献。
据说,二长老也会参加,李胜利考虑要不要过去见面,等完全统一了再说吧,还有时间。
“是,领袖。我会组建专门的宣传团队,把我们的诉求和事迹梳理清楚,重点突出意大利殖民统治在索马里的暴行,让国际社会知道我们的反抗是正义的。”
“之后会联系会议组织方,争取拿到万隆会议名额。”
阿普杜拉回应道,随即又补充道。
“不过领袖,今年的亚非局势复杂,各国对殖民独立运动的态度也不尽相同,我们在扩散资料时,是不是该针对性区分?”
“像埃及、印度这样已经实现独立的国家,更看重自身的外交安全,可能会在支持我们的问题上较为谨慎。”
“而那些仍处于殖民统治下的亚非国家,比如阿尔及利亚、肯尼亚的民族解放组织,大概率会对我们的运动产生共鸣,甚至愿意提供地下渠道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