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夜晚,康尼岛大道的空气里弥漫着廉价热狗、汗水和老旧草皮的味道。
李维站在队伍的最中心,一边漫不经心地调整着护臂,一边听着周围队友们沉重的呼吸声和米勒怒骂的声音。
也不怪他们,毕竟富兰克林·k·莱恩高中从未在PSAL比赛中赢过伊拉斯谟中学,连续20多年未曾获得过胜利的他们面对布鲁克林的霸主,总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看看你们这副德行!你们是在参加比赛,还是饿了三天排队在等待救济粮!”
米勒教练的脸几乎贴到了特拉维斯的鼻尖上,唾沫星子横飞,“瞧瞧对面那群‘荷兰人’,他们看你们的眼神就像是你们看那些拉拉队员!明白了吗?他们看你们就像是看小猫一样!如果你们也这么认为,现在就滚回更衣室把裙子换上!”
“所以,告诉我,你们是小猫吗?!”
“不是,”除了李维之外,其他队员都有气无力地哀嚎,“我们不是。”
显然米勒教练的垃圾话并没有让球员们的斗志点燃起来。
“伙计,”李维拍了拍特拉维斯的肩膀,“第一节我多给你喂点球,你看看能不能打出点作用来,你看那边——”
他指了指伊拉斯谟那边的草坪,十多个穿着各异的球探都站在那边,观察着伊拉斯谟中学的运动员们。
“这是个机会,”他说道,“能不能进入球探的眼,就看你自己的努力了。”
特拉维斯感激地看了李维一眼,重重地点了点头。
然而等到第一节结束的哨声响起的时候,富兰克林高中0:14落后。
特拉维斯坐在长凳上,大口地喘着粗气,头盔掉在一旁,脸上全是灰。
米勒教练在一旁气得摔碎了战术板,骂声几乎要盖过台上的嘘声。
“哦......天啊,”特拉维斯呻吟道,“我真希望这是一场噩梦......在上千人面前这么丢脸。”
“其实也没有很丢脸,”李维安慰道,“因为绝大多数都是支持对方队伍的,咱们的表现差对他们来说完全是正常的。”
“李维,你第二节开始就要发力了,”米勒教练走过来,“给他们点教训,让他们看看你的实力。”
OK~”李维懒洋洋地说道,“我知道了。”
他在拿到文思球探的四星评估之后就和米勒教练交涉了一下,减少自己的上场时间来多给其他球员一些机会,只有需要他的时候他才会上前救场。
虽然这么做看上去很装逼,但是李维不得不承认,相比较于第一节就打爆对面,他确实有些享受这种被当成救世主的快感。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一道带着调侃的熟悉声音在场边响起,李维有些惊讶地扭过头去。
安雅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绒上衣薄外套,头上戴着一顶可爱的蝴蝶结,脚下踩着的是一双崭新的黑色圆头平底鞋,看上去完全就像是一个乖巧的大学预科生。
“为什么会这么说?”李维笑着说道,“我觉得还好吧?”
特拉维斯看了看李维,又看了看精致的瓷娃娃一般的安雅,此时他的脑子比上课的时候转的快了十七倍不止,立马把屁股抬了起来,给她让出了座位。
安雅看了看特拉维斯离开后还带着印记和余热的屁股印,最终还是往后靠了靠,没有坐上去。
“你们都要被剃光头了,”她指了指大屏幕上的计分板,“这还好吗?”
“没关系的,”李维把头盔戴上,“因为我还没有发力。”
“哦?”安雅歪着头,“又要上演魔术了吗?”
“包在我身上。”
朝着体育场走的时候,李维的眼前又跳出来了一个对话框:
【你接到了任务:奴仆们最后的希望】
【你带着你的奴仆们出征的时候遇到了对手,现在奴仆们士气低落,急需骑士本人出手。给他们点教训,重新振作奴仆们的信心】
【任务奖励:自由属性点+0.1】
第二节比赛开始,富兰克林高中拿到了进攻权。
橄榄球一入手,李维直接没有选择找机会传球给特拉维斯,而是选择自己将球扣在怀里,选择自己带头冲锋。
这一举动让全场观众发出了惊呼。
“抓住他!”对方的四分卫大喊,4名防守组的成员包抄了过来。
然而他们的实力和李维差出去太远了。
第一个截锋扑上来的时候李维只是一个轻微的侧身,对方就转向不及直接狠狠地啃了一大口草皮。
接着合围过来的两名球员扑过来的一瞬间,李维的身体迅速变向,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违背惯性的律动,一个极小角度的侧滑,就让他从两个线锋的缝隙中滑了出去。
两名线锋收不住力,狠狠地撞在一起,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闷响。
最后一名是对方的明星安全卫,为了挽回颜面,整个人如同炮弹一番全速撞向李维,然而李维的2.0敏捷和3.0的体质可以让他做出一些在所有人看来都是违背物理规律的动作——
他毫无征兆地来了一个绝对静止。
由于惯性,那名安全卫根本来不及刹车,只能惊恐地看着李维站在原地,自己却像是一辆失控的货车一样飞了出去。
甚至最后关头,他为了强行扭转重心,他的脚踝还在草皮上拧出了一个惊人的角度,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吧’声,整个人惨叫着滚了出去。
李维轻轻松松地抱着球,闲庭信步地来到了对方的达阵区,6分。
形势逆转。
...
接下来的比赛完全就是一边倒,对方的明星安全卫下场之后,特拉维斯终于可以突破对方的防线,一些球探也不知不觉把目光投入到了富兰克林·k·莱恩高中这边。
等到了第3节的时候,李维给队伍创造出来的优势已经大到他第4节甚至都不用上场了。
【任务完成】
【自由属性点+0.1】
他摘下了沉重的头盔,和替补四分卫碰了碰拳之后,在队友的欢呼声之中走下了球场。
“这也是魔术吗?”安雅居然一直都没走,“你说你之前掰弯硬币是魔术?刚刚遛狗一样遛那些人也是魔术?”
他们的旁边就是伊拉斯谟的人,好在安雅说的是俄语,不然估计非要打起来不可。
“是的,”李维点点头,严肃地说道,“那也是魔术,你刚刚是被我催眠了。”
安雅的腮帮子又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