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卡尔,西方怀疑哲学的创始人。
好听点的说法是我思故我在,实际上就是个杠精。
典型的反驳型人格。
任何已经存在的东西,任何已经被世人承认和接受的东西都在他的怀疑范围内。
主张真理依靠先天逻辑推演而来,不是靠口口相传的前人理论。
不盲从传统,不盲从感观,质疑所有不确定。
就比如黄瓜明明是绿色的,为什么叫黄瓜这种没人会在意,一直口口相传的东西到了他这。
就必须要较真。
你叫黄瓜是因为前人这么叫,是因为传统这么叫,所以你理所应当的认为它就叫黄瓜。
但这不合理。
不合理就要质疑,说黄瓜老了变成了黄色叫黄瓜,那没老之前还是绿色的呢。
为啥不叫绿瓜。
这样的杠精注定被主流群体所不接受,也注定过的极为不如意。
但就是这么一个较真的杠精,创设了几何直角坐标体系,把几何图形转化为代数方程。
也正是因为他,后来牛顿和莱布尼茨创立了微积分。
杠精的世界就是求真,所以他说上帝不是永恒的。
我在故上帝在,我不在上帝便不存在。
前脚因为创设几何直角坐标体系名声大噪,后脚就因为这句话被打落地狱。
伽利略,这个人的名字在后世那可谓家喻户晓。
什么望远镜啊、日心说啊、温度计啊放大镜啊都和他有关。
实际上这也是个杠精。
因为够杠,所以最后被软禁至死。
到了后世才被平反,但那时候骨头渣子都早烂没了。
伽利略被后世人给了很多名头,这个学说那个理论的加起来有数十种。
但伽利略真正擅长的是数学。
西方为他平反的原因,就是发现当初被教廷批判到一无是处反人类的理论和研究方向。
是正确的。
而西方真正在数学几何方面出现大爆发的时间节点,就是在明朝灭亡永乐大典遗失之后。
永乐大典内系统性记录了从先秦一直到明初的,经历数千年完善的《九章算术》《测圆海镜》《天元术》。
最直接的一点,明朝就有了分毫不差这个词。
计算和计量已经精确到了分和毫的地步,反观那个时候的西方粗糙不堪。
根本就没有如此精确的计量和计算体系。
伽利略和笛卡尔并不出自永乐大典体系,但他们提出的学术和方法论已经接近永乐大典。
但也只是皮毛。
明朝灭亡之后西方术数几何大爆发,又是出了这个牛逼人物又是确定这两人的观点是正确的。
时间线,和永乐大典遗失完全对得上。
原版永乐大典西方垃圾看不懂,就算给他也整不明白。
所以他们以学术的名义接触上了王徵、孙元化和徐光启。
更是被明朝雇佣帮助守辽东,从而进入钦天监为大明修历。
崇祯自缢的那一年,王徵打造出了自行舟。
但随着王徵的绝食殉国,这份自行舟的理论和打造图纸再无任何流传。
随后西方出现了蒸汽机理论。
但现在西方传教士都被净身,在大明各地当外教。
而这两个被称为西方科技鼻祖的两个人物,漂洋过海来到了大明。
伽利略崇拜的是宋应星。
那清晰度强过西方无数倍的望远镜和温度计,让伽利略疯狂崇拜。
笛卡尔崇拜的是孙元化。
他崇拜大明火炮的弹道。
这两个人的用处在哪呢?
填补大明几何数学反向发展的空白,永乐大典无所不包但也有其局限性。
这局限性不是学术也不是理论,而是太华夏了。
理论先进学术磅礴,但侧重点都用来计算丈量土地、田亩赋税、石雕木榫。
更精细的部分则是用在了皇宫大殿、帝王陵寝这一类、王公贵族巨富之家的修建上。
而且华夏人祖宗崇拜制。
对祖上老人口口相传的东西从不怀疑,祖上说这么搞就应该这么搞。
老师说这么做就是正确的那就这么做。
反驳和怀疑意识不强。
就像东北黑龙江管水桶叫魏德罗儿(这里要加儿化音),就一直这么传下去没人去计较追究为啥这么叫。
嘎哈怎么写,为啥光棍叫跑腿子,为啥厉害叫牛逼。
一屁股债和老鼻子饥荒哪个计量单位更大。
对这种事崇祯是心知肚明,有些东西是很难改变的。
所以这两个现在疯狂崇拜大明,在历史上西方认为的科技奠基人被弄来了。
断绝一个国家和民族科技发展的根,就是挖光他们的人才。
集全世界所有理论学术为大明所用。
而在伽利略和笛卡尔登上天津土地的那一刻,大明成为世界经济科技学术理论中心的计划开始了。
就连跳舞、唱歌、厨子都得经过大明认证才能值钱。
看着是在写爽文,但其实这种爽文桥段后世西方已经完成了。
挂个米其林三个字你就值钱。
不加入我的体系你就不被主流所承认,来过金色大厅的你才能被称为艺术家。
参演我电影里的一配角,你就可以标榜国际巨星。
做到这一切的前提,就是军事和话语权的碾压。
因为你打不过,所以你就得切割利益,因为你利益被切割所以你没有话语权。
因为你没有话语权,所以你就得一切按照我的规矩办事。
如果没有满清闭关锁国,屠杀镇压销毁火器和科技发展。
凭我们的体量和底蕴,哪里轮得到西方人上桌吃饭作威作福。
都说小美存在的时间短没底蕴,其实你看看欧洲的崛起不就是在大明灭亡之后嘛。
他们有啥底蕴呢。
笛卡尔和伽利略在海上漂了好几个月,在靠岸的那一刻两人疯了。
伽利略看到天津港的大明战兵手里的双筒望远镜。
兴奋无比的就要靠近研究。
笛卡尔看到了线条流畅且炮管细长的岸防炮,疯狂的想要上前查看。
但这样的举动直接被干倒。
要不是曹鼎蛟拦下的够快,这两个胆敢冲击岸防重地意欲抢夺战兵武器的垃圾。
会被剁碎了扔进海里喂鱼。
这两个人在西方垃圾眼里没有丝毫作用,哪怕知道被抓了,哪怕知道被抓了之后被成为大明修建水利工程的劳工。
也没有任何要捞人的意思。
所以西方科技工业的奠基人,伽利略和笛卡尔成为徐霞客麾下的外籍苦力。
西垃们的互贸清单越来越长。
因为第一服造局同意可商谈互贸。
第一个互贸品就是橡胶底的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