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局长将这些人带走,全部关押起来。
昨晚失窃的药酒。
总价值超过千万。
而这群人虽然是从犯,但也获利超百万!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未来几年他们都将在牢里度过,
林雪儿也跟着薛局长一起离开。
陈涛则是让黄金海送来一些原材料。开始布置阵法,足足忙活到天黑,这才将阵法布置完毕,库房也重新修补起来。
而等到陈涛回到陈家村的时候,
已经是晚上十点。
“啊……”
回到养殖场。
陈涛便累得瘫坐在沙发上,倒头就睡。
奔波一天。
最累的不是身体,而是精神!
其实就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这一天奔波,完全就不会让他的身体感到劳累。
但是布置阵法。
那可就是真的体力活了。
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因为布置阵法而感到无比的疲累。
“陈涛小子,好好休息,明天我教你炼制丹药。”
夜色渐深。
陈涛吸收的心灵髓恢复体力,与此同时脑海里响起老魔的声音。
陈涛苦笑。
“想要炼制丹药谈何容易,需要丹炉,需要各种药材,需要各种原材料……!”
他都没说完。
老魔就非常淡定的道。
“缺什么就买什么!”
“你手里有地心灵髓,可以将地心灵髓改造一下,改造成灵水,让对方检测不出是灵髓来。”
“这样能避免怀璧其罪,也能用灵髓换取各种顶级药材,让你炼丹。”
老魔说的非常的淡定和果决。
陈涛猛的坐直身体。
改造地心灵髓?
他瞪大眼睛。
“老魔前辈,这改造地心灵髓是何意,详细说说!”
虽然现在陈涛不缺钱。
但是他还是不太放心使用金钱去和听风阁,观雨楼,光明商会交易。
那样的话会直接暴露身份。
他还是想着隐匿身份,这样比较安全。
但这样的话就不能使用账户进行交易,要么是金银珠宝,要么就是现金,但这样也不方便。
毕竟如果自己需要大规模购买药物。
动辄数亿!
如此频繁和高额度的取款,如果对方想调查的话也容易暴露。
如果想要彻底隐藏好身份。
地心灵髓倒是一个好办法。
如果可以将地心灵髓稀释,依旧保留一些效果,但却是让对方不知道这是地心灵髓,那再好不过了。
毕竟地心灵髓太珍贵了。
虽然在陈涛这里数量繁多,可以肆无忌惮使用。但是对其他势力来说,地心灵髓就是无敌至宝了。
如果让外界知晓,陈涛身上有地心灵髓。
哪怕只是一滴!
那些大势力也可能会怀疑,陈涛这里可以得到更多地心灵髓,到时候难免会对他出手。
现在的陈涛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
必须小心谨慎,不能暴露地心灵髓的存在。
故而,想要用地心灵髓从那些势力换取灵药,也就变得不现实。
可若是能将其改造。
让那些势力不知道这是地心灵髓,且让其改造后还保留一定的作用和效果,但却不至于引起对方的疯狂,让其想要抢夺霸占,这种情况对陈涛是最有利的。
“呵呵,想要改造也很简单,稀释即可!”
“我再传授你一个阵法!”
“到时候你就在古画空间内布置一个阵法,然后加水进去……到时候那阵法会从地心灵髓里,剥离出十分之一的地心灵髓的能量,然后和水融合在一起。”
“如此水里蕴含一丝地心灵髓的能量。”
“能够让修行者快速恢复体力。”
“到时候咱们可以再加入一些药材熬制,然后再和这蕴含地心灵髓能量的水兑到一起。”
“如此一来。”
“便可以伪造出药液,对方也就不会怀疑是地心灵髓了。”
老魔回答。
陈涛眼睛发亮。
只觉得老魔的主意很不错,老魔也不废话,立即将阵法传输给陈涛。
当即陈涛脑海里。
便再度多出一些信息。
陈涛立即起身。
虽然还是有些疲惫,但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一鼓作气,赶快将这个阵法制作出来。
他快速来到院里。
准备洗把脸就进入古画空间内布阵。
然而。
就在他刚拧开水龙头,触碰到凉水的瞬间,
一股刺骨的寒意猛地从背后窜起,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陈涛的动作骤然僵住,
原本还有些疲惫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周身的气息也瞬间收敛,整个人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一缕若有若无的杀气正锁定着自己,
那杀气不算浓烈,却带着一种久经杀戮的冷冽,显然来者绝非等闲之辈。
“是谁藏在暗处?”
“出来吧……你已经暴露了!”
陈涛低喝。
身体绷紧。
目光如同闪电般扫视四周。
想要找出那藏在暗处的人。
可就在他低喝和警觉的时候。
那股杀气消失了,仿佛没出现过,
但陈涛依旧警惕,
他后背绷到极致的弓弦,
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周身的气息彻底收敛,只余下极致的警惕。
那双刚刚还带着疲惫的眼眸,此刻锐利得如同出鞘的利刃,
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过院落的每一个角落。
墙角的柴堆、院墙边的老槐树,库房的阴影,
还有大门两侧的立柱后方,所有能藏匿身形的地方,都被他纳入视线的排查范围。
“什么情况?”
“为何那股杀气消失了?”
“难道是我感应错了?不……不可能是我错了。”
“肯定是有人藏在暗处,对我释放出了杀意,我不可能感应错的。”
陈涛在心里呢喃着。
纵然那股杀气忽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但他依旧没有放松警觉。
“别躲躲藏藏的,你的杀气已经暴露了你的位置。”
陈涛的声音再次响起,
比刚才更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想要将对方诈出来。
“既然来了,何必做这种藏头露尾的勾当?”
“我都已经发现你了,你别再藏了!”
然而,
回应他的,
只有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水龙头滴落凉水的“滴答”声。
“哼,倒是能沉得住气。”
陈涛冷笑。
既然对方藏着不出来,那他就只能是耐着性子和对方耗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