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忍校的孩子们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在奇妙的宣传口径下,木叶的忍校学生普遍认为自己不弱,但其他村子的忍者也都很强。
所以一点骄傲自满的心思都没有,总是在寻找着自己的不足——
照美冥、雪」两人展示血继限界忍术时,让他们心里产生了焦躁之感。
血继限界忍术的确强大而优越。
木叶虽然也有许多忍族、秘术,坐拥许多血继限界。
但像是冰遁、沸遁、溶遁这种查克拉属性融合类的,却一个都没有。
所以,在忍校学生心里。
木叶只是有写轮眼、白眼、漩涡封印术、飞雷神、猪鹿蝶、油女犬家秘术、鞍马幻术等术式,是不够的!
只有这些,怕是不好应付外面的暴雨啊——
因为人家有的也不少啊!
而猿飞日斩的冰遁,却奇妙地弥补上了这一空缺——
虽然泳遁对手猿飞目斩的战斗力加成不是很夫。
但是木叶的孩子们,就是对於全品类有着莫名其妙的偏执——
仿佛什麽都有才会稍微安心。
「火影大人!火影大人!」
山呼海啸一般的欢呼声,在演武场中回荡,每一个忍校学生都崇敬的望着猿飞日斩,眼里似乎有光在闪。
不只是冰遁——
是威力如此强大的冰遁!
相比於猿飞日斩制造出的冰遁乐园,雪」的冰柱就显得有些可爱了。
「父亲大人,您是怎麽做到的?」阿斯玛冲了过来,满脸兴奋。
老爹是火影,在阿斯玛心里不算什麽有面子的事——
但是老爹在忍校同学面前,一抬手就建立起了冰遁乐园——
那可就有面子到爆了!
而下一刻,志村团藏瞬身到了猿飞日斩身旁。
只不过,他虽然有一肚子的话想问,但是开口却不知道说什麽——
总不能大喊你现在修炼不喊我,原来是一个人在突飞猛进的进步?
那火影辅佐也就别干了,就地融入忍校学生这个年轻快乐的群体吧——
「咱们猿飞一族擅长的不是火遁吗?」阿斯玛兴致冲冲的问道,摇晃着猿飞日斩的胳膊。
「火影大人,您祖上和水之国或者冰遁一族——」
「有、有亲戚关系?」雪忍不住问道。
在雪的认知中。
即便是他们家族最擅长使用冰遁的忍者,在全力施展时,也就能达到和猿飞日斩类似的效果。
但问题是,猿飞日斩脸不红气不喘的,一副都没用力的样子。
甚至都没特意聚集查克拉,只是很敷衍的结了几个印,就有如此的威力——
雪很怀疑,猿飞日斩都可能使用无印冰遁!
「什麽话!父亲大人自然是纯正的猿飞一族,我爷爷是猿飞佐助!」
阿斯玛颇为不满的回头瞪了雪一眼:「我奶奶也是火之国有名的女忍者,我们这一脉五百年前就在这片土地生活了!」
雪连忙摆手道歉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从未见过有人能後天掌握冰遁,一时之间失言,请您原谅——」
说罢,还鞠了一躬。
他这时才发现,原来辉夜仲麻吕袭击的木叶忍者,竟然是火影之子?
雪感觉头有点晕。
这要放在雾隐。
他敢断定,自己绝对要吃不了兜着走,即便自己只是辉夜仲麻吕随行的同伴。
雪的族人,有些就是并没有反对三代水影,但是仍然被抓捕了。
因为在雾隐实行的连坐制度。
只是本人没问题是不行的。
你的朋友、任务同伴、族人也得没问题,并且对於三代水影极为拥护,才能算是过关。
雪怕木叶也是这样,那他在木叶这一年,就不是逃难而是极限求生了——
「好了,这少年也是无心之言,不必挂怀。」
「倒是你小子,不会在忍校天天提你爷爷的名头吧?」
猿飞日斩揉了揉阿斯玛的头:「记得家族的历史和传承这很好,但首先要记得大家都是木叶的同伴。」
阿斯玛享受的眯了眯眼:「放心吧父亲大人,这不是对村外的忍者嘛!对同学们我肯定不会这样的,有我和青水大哥在,大家伙都相处得很平等,没人摆忍族架子的——」
猿飞日斩摇头失笑。
没想到阿斯玛还有这个作用——
属於是变相的,促进了忍族和平民忍者之间的关系了。
因为火影之子和二代火影——不对,是宇智波最强天才都和大家打成一片。
那麽其他忍族自然也就放下了身段,平等的互相交流就是了。
谁还能豪横过他们两个啊?
某种意义上,阿斯玛在做着类似於琵琶湖夫人外交」的工作。
帮助猿飞日斩对木叶的新生代进行儿子外交」。
这其中的意义是很大的。
阿斯玛讲的猿飞日斩语录、修行小故事,是忍校学生吃饭时最爱听的节目——
让他们每个人都感觉自己距离火影很近,了解猿飞日斩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对於三代目火影的形象,更有实感也更为亲近了。
雪愣了一下,木叶的影这麽随和吗?
但还是心有余悸向着猿飞日斩鞠躬九十度:「火影大人,感谢您的宽容!」
「这少年的心中有恐惧——」猿飞日斩心中一动。
他和元师之间的交易,不要雾隐成年忍者打工,而是要这些年少忍者的原因。
除了预判这些年少忍者有血继限界,准备拷贝一手之外,就在於此了。
年长的忍者思维,大多已经被残酷的忍界磋磨得固化,难以进行同化。
但是少年天才就不一样了——
天才,大概率有着相对较强的自我意识,少年人也更能接受新鲜事物。
根据日向的情报来看——
猿飞日斩对於三代水影以铁腕整合雾隐村的前景,很不看好。
他虽有资历可没人望,被鬼灯幻月击败就先天落入了下乘。
刚成为了三代水影时,又没有及时的清理鬼灯幻月的残留势力。
反而是放任他们发展了二十多年,期望和平解决,让其已然在雾隐村内盘根错节,变为了庞然大物——
要是三代水影一上台就搞血雾之里,猿飞日斩还觉得有一定成功的可能性。
三代水影的强硬,在猿飞日斩看来其实是一种软弱。
非要等到事情不可收拾的时候,再用最酷烈的手段。
明明只是几十个人的问题,却发展成了要和上千人为敌——
况且——
三代水影要面对的,也不只是雾隐的内部反抗。
还有猿飞日斩这个火之国神秘境外势力,为他培养反抗血雾之里的种子——
「你们几个孩子过来——」猿飞日斩笑眯眯的对着照美冥等人招手。
随着招手的动作,场地之上浮现出了大量的冰雕,有各种各样的惟妙惟肖的动物和植被,在一瞬之间将冰遁乐园的沉浸感又提高了一个层级。
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团藏心中一沉。
这样的能力,证明日斩对於冰遁查克拉的性质和形态变化,已然是精通了。
他到底提前修成了冰遁多久?
为什麽修成了也不告诉自己一声!
团藏暗自的磨牙。
照美冥等人也愣住了。
作为血雾之里的忍者,他们的注意力总是放在忍术的杀伐能力上。
就猿飞日斩这一手冰遁的释放速度和范围——
若是制造的不是冰雕而是冰锥——
那他们断然没有生还的可能性。
猿飞日斩将照美冥等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中一笑。
正常来说,和成年的忍者沟通是不太需要展示武力的,因为他们知道影」之名代表着什麽,对於实力和地位有足够的认知。
但年少的忍者不一样。
正如猿飞日斩前世上学时,也曾思考过清华和北大哪个好一样——
少年忍者对於实力没有一个清晰地认知,不少人会觉得影」的实力也就那样,说不定过两年就能自己就能上去扳扳手腕——
所以,和少年忍者沟通,最好的方式是先展示自己的武力,再和颜悦色的和他们去讲道理。
很久以前的猿飞日斩,曾经认为和孩子们沟通,不能用武力——
以至於引起了阿斯玛的厌烦和叛逆。
但自从阿斯玛见到猿飞日斩和大蛇丸、波风水门对练之後。
以往的那点叛逆,早就被丢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天天在忍校没事就讲他的父亲,是多麽为村子着想、修炼是多麽努力——
引得千手扉间都为之侧目。
觉得日斩是真有手段,派自己亲儿子来忍校当水军,也是亏他想的出来——
正如猿飞日斩所想的那样。
略微露了一手冰遁,照美冥等人表情中立刻多了浓浓的尊敬,一路小跑过来。
「火影大人,请您训示——」照美冥恭声问道,她算是这四个人的领队。
「不要紧张——」猿飞日斩温和的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放松。
「你们来到木叶的任务骤然之间改为了交流,有些不适应是很正常的。」
「但既然来到了木叶,那这一年就好好体验木叶的风土人情,你们长老元师应该和你们讲过,你们没有多余的任务。」
猿飞日斩笑呵呵的说道。
照美冥心中一惊,火影怎麽知道元师大人说了什麽?
几人脸上恭敬的神色更浓了。
其实猿飞日斩也是猜的。
因为元师只是古板,但并不是傻子。
能被日向日差和巡逻部队来一次下马威,还去指望这几个少年当间谍,那雾隐村大概率也挺不到现在——
「我也知道,你们大概率也不是所谓的下忍、忍校学生。」
「但是无妨,木叶忍校的一些孩子水平还是相对可以的,这一年你们就正常和他们切磋。」
「不用留手,但也不要故意的造成杀伤,寻常的伤势我们这边有专人处理,你们也可以享受这个待遇。」
「以及,木叶忍校每过一个月都会有上忍过来讲学。」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你们可以试听一节课,如果有兴趣,那麽你们也和忍校的学生们交流下自己的心得,之後就可以继续一直参加。」
「忍具和食物方面,忍校都是免费提供给每一个忍者的,你们不必担心。」
「住宿我让宇智波的忍者去帮你们安排了,等会就去认一认新家——」
这一连串的解说,让照美冥等人听懵了。
忍具和食物都免费?还有珍贵的医疗待遇——
甚至还有厉害的上忍给学生们来上提高班?
不是,为什麽木叶和雾隐村的差别这麽大啊——
「火影大人,您不必特殊关照我们——」
一直沉默的鬼鲛终於开口了:「我们雾隐村的忍者是能吃苦的,元师大人并没有让我们在这度假,而是协助木叶的忍者进行实战训练。」
「这是木叶所有忍校学生都享有的待遇。」
猿飞日斩奇怪地看了鬼鲛一眼,疑惑地问道:「你们那里不是这样吗?」
这一个反问,给鬼鲛直接问沉默了。
现如今的雾隐村,忍校还不至於说是大逃杀。
但是三天两头死个人是很正常的,更别说大量的免费物资和珍贵的上忍指导。
在血继忍族林立的雾隐,想要得到指导,那就得站队拜码头——
要不然想都不要想——
「是——是这样,会是这样的,三代水影大人会的。」鬼鲛强迫自己回复着猿飞日斩,心中有些震撼。
即便他是一个铁血雾隐人,在听到两村忍校如此大的差别後,心中难免的涌起了一些难言的滋味。
「一定是火影夸大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隐村!」鬼鲛在心中默默地说道。
他决定了。
他要细致地观察木叶这个村子,打破猿飞日斩的虚假宣传——
鬼鲛就不信了,凭什麽木叶能有这麽好的待遇——
即便是忍校学生真的享有这些待遇,那麽也一定是通过剥削正式忍者们而来的!
总不可能是谁都过得好吧?
那谁去牺牲呢?
这就是雾隐村,或者说忍者们基本都是这样的零和博弈思维。
双赢是几乎不存在的。
「你们两个小鬼,是有什麽问题吗?」猿飞日斩瞥了一眼在偷偷打量阿斯玛的辉夜仲麻吕。
辉夜仲麻吕脸色一白。
在经历了宇智波炎的教育、见识到猿飞日斩的力量後——
他是真有点疯不起来了。
「我——」辉夜仲麻吕支支吾吾的低下了头。
他很怕说出袭击火影之子的事之後,下一秒就被细细的切成了臊子。
「没事,父亲大人,有一些误会罢了。」
阿斯玛模仿着猿飞日斩平日的语气:「现在我们是暂时的同伴了。」
辉夜仲麻吕猛地抬头,感激着看着阿斯玛。
阿斯玛对他微微一笑:「我说的对吗?」
「对、对!」辉夜仲麻吕深吸一口气:「对不起,还没请教你的名字?」
「我叫猿飞阿斯玛。」
「我叫辉夜仲麻吕。」
在自我介绍後,阿斯玛面色沉稳的对着辉夜仲麻吕伸出了手。
这也是他从大哥新之助那里听说的——
父亲大人和人达成合作後,总是喜欢很有仪式感的握手。
阿斯玛自然也学了过来,模仿父亲的动作和语气,让他有一种成就感。
两个少年的手重重的握在了一起。
猿飞日斩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
阿斯玛小大人的样子,看上去还挺好玩的——
「你们先随便逛逛吧,食堂在直走前方一百米,正午开饭,吃完饭会有警务部队来接你们入住族地。」
猿飞日斩笑眯眯的说道:「看来你们相处的很愉快——」
照美冥心情放松了下来。
最有病、最容易出问题的一个稳定了下来,那就不会给他们惹祸上身了。
「感谢火影大人的关照,我们会和木叶的同伴们认真的相处,彼此之间交流提高的——
,,照美冥细声细语的说道。
「你的溶遁和沸遁,一个是土和水属性查克拉的结合,一个是与火和水属性的查克拉结合,对吧?」
猿飞日斩眨了眨眼。
照美冥一惊:「火影大人,难道您还会这两个血继限界吗?」
要是猿飞日斩这个都会——
那照美冥就要怀疑,猿飞日斩到底是火影还是水影了!
「不会,只是我对查克拉的属性比较敏感,想验证一番自己的分析——」
「我的冰遁是在尝试融合两种查克拉属性时,阴差阳错之间练成的。」猿飞日斩大大方方的解释道:「或许以後也能掌握沸遁和溶遁,但是我也不抱太大希望。」
照美冥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倒不是说,她觉得猿飞日斩不够强大。
而是查克拉属性融合从来都是极难的事,极少有忍者能够做到。
两种查克拉的配比、融合的方式、熟练并建立起稳定的本能——
想要後天掌握难度极大。
哪怕是照美冥本人,想要清楚的解释溶遁和沸遁的查克拉混合机制,都有些困难——
像是有些人可以动耳朵,有些人动不了一样。
一个没有宇智波血脉的忍者,就是遭受再大的打击也没法开眼——
使用血继限界,更多的是出自於血脉之中的本能,後天只是提供熟练度。
能碰巧後天掌握冰遁,已经让人惊叹了。
「去吧——」猿飞日斩对着照美冥等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去自由行动了。
他并不担心这几个孩子能获取到什麽情报——
亦或者是在忍校的提高班中提升自己的能力。
在宇智波被猿飞日斩摘下斑」之包袱的大饼後,要是一群三勾玉连几个少年都看管不住,那就真可以哪凉快哪待着去了——
退一万步说,哪怕警卫部就算稍有松懈。
还有巡逻部队,以及木叶的规则怪谈之睁着眼睡觉的日向日差——
至於在提高班学习到木叶的技巧——
以雾隐的环境,就算照美冥等人有所得也无所谓。
或者说,木叶上忍们的提高班,并不是多麽高深的忍术。
多是出於经验和实用出发的技巧,亦或是开阔一下眼界,主要是打基础。
而这些,雾隐的上忍和忍族们难道不会类似的吗?
他们自然会。
但是雾隐的环境决定了没有传播的空间。
忍校的孩子们忙着玩无限制格斗呢!
谁有空去学习这些夯实基础、扩宽上限的东西,还不如琢磨琢磨无声暗杀之类的速成法——
「日斩,他们走了,你也该回答阿斯玛的问题了吧?」在照美冥等人告退後,团藏火急火燎的问道。
而有趣的是,带土等一堆小夥伴也蹑手蹑脚的走了过来。
身後还跟着表情复杂的千手扉间。
猿飞日斩一瞥,心中有些想笑。
老师这装的还挺到位的——
一个禁术大师,看到一个血继限界有什麽可惊讶的?
只能说是很敬业了——
但猿飞日斩不知道的是,千手扉间曾经早就试过研究冰遁等血继限界,但是一直没成功——
仿佛六道仙人给了他飞雷神的空间天赋,就剥夺了他属性融合这一块——、
让千手扉间一身七属性查克拉最後只专精了水遁。
而见到了徒弟做到了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千手扉间复杂的神态并不是伪装的。
既欣慰又有些受刺激——
「团藏叔叔,其实我也不是很着急问,回家再说吧——」阿斯玛挠了挠头。
「不,你着急。」
团藏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也着急。」
阿斯玛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道:「那你想听就说你想,扯上我干嘛——」
团藏呵呵一笑。
这小鬼果真是不可爱,不愧是日斩这家伙的儿子!
「其实很简单——」
猿飞日斩轻咳一声:「将水属性和风属性查克拉混合在一起,就好了。」
「也就是随便练练,侥幸而已。」
团藏深吸了一口气:「日斩,你耍我?」
千手扉间的额头跳了跳,猿飞日斩这轻描淡写的语气,让他也很不爽。
「哈哈,开个玩笑——」
猿飞日斩拍了拍老友的肩膀:「但本质的确如此。」
「总的来说,首先要对五行查克拉有足够的了解和敏感度——」
猿飞日斩说着,伸出了五指。
每一个指头燃着不同属性的查克拉。
「之後,就是尝试着融合了。」
「查克拉之间既互斥又相容,如果没有血脉上的传承本能,就只能一遍一遍地不断试错,在每一次的失败中获得灵感。」
「我不知道先天血继限界是怎麽样的——」
「但是如果要後天学习,还要抓住初步融合成功时的感觉,立刻重复固化,形成肌肉记忆,才能算是真正的掌握。」
「我试了很久的——」
「也是看到那个叫做雪」的雾隐忍者用出了冰遁,感受到了他的查克拉流动,捕捉到一丝灵感才学会了。」
猿飞日斩认真地说道,他并没有藏私,这些都是实话。
如今他的修炼日常,除了用雷遁查克拉模式淬体,还多了一项查克拉融合——
闲来无事,就在指头尖燃起两种查克拉进行碰撞。
「我也是从扉间老师的思路中得到的灵感。」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不断地试错、纠正方向、加上一点运气,就会得到一定的成果。」
千手扉间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很好!
日斩终於不老是提大哥了,也说说他这个老师了——
但问题是,千手扉间转念一想,发现有点不对劲。
他总觉得,猿飞日斩好像在调侃他制造泉奈大手办的过程——
千手扉间现在还记得。
当时猿飞日斩看向他和泉奈大手办,那好奇的神情——
似乎在问:「老师,你是以一种什麽心态,克隆一个融合自己的仇敌的?」
千手扉间当时险些没绷住,还是强行遮掩了过去,实在不想提其中的细节。
这是一个关於偏执的故事,过於黑历史了。
「暗示?也不好说,也可能不是暗示,只是单纯的夸赞——」
千手扉间琢磨着,忽然心中乐了。
一句话,能让不同的人品味出不同的意思,都觉得说的是自己——
日斩这个火影,算是当出了一点名堂了。
「扉间老师的智慧宛如深山古泉,即便百次掏取、千回探寻,每一次翻开却依旧涌动着清冽,次次都有新的体验——」
猿飞日斩感慨地说道。
千手扉间绷住嘴角,沉声问道:「火影大人,二代火影大人果真有如此智慧?我在典籍上看过他的传记,对他很感兴趣——」
「是青水啊——」猿飞日斩神色如常地说道:「能主动了解木叶的历史和先代火影的事迹,这很好!说明你已经是一名优秀的木叶人了——」
千手扉间表面认同的点了点头,心里却忍不住好笑的吐槽道:「没想到我是木叶人这件事,有一天还要得到日斩的批准——」
「二代大人的智慧的确如大海一般广袤深厚,作为他的徒弟,我时时都觉得自己的修行不足,生怕堕了他老人家的名声。」
「就比如这冰遁血继限界,虽有一些难度,但却怎麽能和飞雷神之术等禁术去比呢?
如果老师还在,他也能一定能轻松做到——」
「所以,是老师的意志,在支撑着我砥砺前行,让我不愿放松,即便我的天赋并不是很好。」
猿飞日斩语气认真的说道。
即便是千手扉间这样冷静的男人,此刻的心中也有点舒爽——
日斩还挺会说话的哈?
「受教了,火影大人——」千手扉间如此说道,在一旁慢慢的回味着。
一旁的团藏眉头一皱,很是不爽。
不是,日斩你是滑动变脸器是吧?
一会自诩初代传人,一会又说时刻继承老师意志——
你一个火影占着两个先代的名号,胃口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而看着团藏的表情,猿飞日斩心头一动。
「你说呢,团藏?」
「扉间老师自然英勇睿智,但相比之下,我更认同初代大人的意志——」
团藏瞪了猿飞日斩一眼,想故意的恶心老兄弟一下。
也就在忍校,学生们还不太懂团藏在村子里的定位——
要是在火影大楼开会,以团藏的脸皮也说不出来他是初代传人这种话——
忍之暗也禁不住大家伙爆笑如雷。
「我是扉间老师的徒弟没错,我也很尊重他老人家,但是我精神上却是初代大人的传承者,信奉为了村子可以牺牲自我,任何伤害村子的——」
团藏模仿着猿飞日斩平日的口气。
「好了团藏,不要再说了——」猿飞日斩轻咳了一声。
他已经感觉到有一名宇智波的查克拉有些凛冽了。
「原来你小子也是大哥的门徒啊——」
「很好、很好——我倒是要问问,你曾经搞出的那个根部、强行勒索各大忍族的青年才俊,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都是大哥教你的,可不是我教的!」千手扉间在心中恶狠狠的想道。
在忍校的日子里,千手扉间可不是单纯的当一个学生。
他通过宇智波一族、和各大忍族、平民学生、家长聊天,从基层和中层入手,对於村子这些年有了一个大概的把握。
其中最令他注意的,就是曾经的根部」。
虽然猿飞日斩已经将其裁撤了——
但是舆论只是平息了而不是完全消散,宛如斑之於宇智波一般、
这个脓包不戳破始终是一个隐患,甚至有可能会成为千手一系的历史包袱——
千手扉间本来还有些犹豫。
毕竟虽然他对团藏不满,但毕竟是自己的学生。
但现在来看,似乎没有这个必要了。
「正因为是火影,所以才要对错事贯以冷酷无情的态度——」千手扉间默默地在心中把团藏标记上了。
必须要让他喝一壶大的——
团藏呵呵一笑,觉得自己成功恶心到了日斩。
可他又紧皱着眉头,还是感觉自己被骗了:「那你为什麽会这麽熟练?你对於冰遁的形态变化明显就不是新手。」
猿飞日斩好笑的看了他一眼:「你有点笨了,团藏——」
「我哪里笨了?」团藏恼火的说道:「你不要胡搅蛮缠!」
忍校的学生们哄笑了起来。
大家这时候发现,在私下里非正式场合,火影大人和辅佐的对话,有时其实和他们的区别也不是很大——
卡卡西和带土经常也会上演类似的一幕。
或许这就是木叶特有的羁绊吧——
「冰遁是风遁和水遁的结合,而冰遁的展现形式又是固体,偏向於土遁的形态变化的原理——」
「我土遁、水遁和风遁三者性质和形态变化精通,迁移一下不就得了。」猿飞日斩的语气很是自然。
好像就像喝汤一样简单。
团藏眉毛抖了抖,深吸一口气。
算了,和这种五属性精通的赖皮没什麽说的!
「父亲大人,您还能继续掌握其他血继限界吗?」阿斯玛憧憬地问道。